分明是疑问句,他却语气相当的笃定。
花想容看了他一眼,随即摇了摇头,“半点痕迹都没有。”
京都遭连两次大战,因为事出突然,城内的百姓根本来不及闻风而动,所以都是门户紧闭不敢出门,何况,四处城门紧闭,更是连只苍蝇也飞不出,也进不来。
故而,这该在的,不该在的,都尚在京都之内,查找一个人,并不是难事。
“哼,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她也一样要乖乖的回来。”燕楚破天荒的没有再生气,反倒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却是冰冷而残忍的。
每当看到燕王这个表情,花想容就知道是有人要倒霉了,为了不让自己受到牵连,他自然选择乖乖闭嘴,只管竖起耳朵聆听就是。
果然,燕楚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传令大理寺卿,礼郡王祸乱朝纲,险些陷我大燕于水深火热之中,必须按照我大燕律例判刑,给我大燕子民一个交代。”
“王爷……。”花想容一惊,瞪大了双眼。
按照大燕律例,扰乱超纲,谋朝篡位那都是大罪,是要诛九族的!
当然,虽各个执法掌权之人都是嘴上挂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夸夸其谈,可真临到事情上,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诛九族之罪,在皇家面前,不过形同虚设,即便真要杀要剐,那也恐怕最多诛杀主谋一人,株连主谋麾下之人。
而现如今这所谓的叛党主谋,正是礼郡王燕卿,无疑。
而令他花想容想不到的是,燕王居然如此无情,真的要杀了自己的弟弟?!
时光飞逝,在两个月后。
北洋,山川河流皆是一片冰天雪地,令胭脂雪流苏不得不舍弃无法在冰河中行驶的船只,坐上当地由雪狼拉着的特色雪橇马车,奔走在罗刹国边境的天山之上。
与之大燕现在的春花秋月,这罗刹国当真是冰冻三尺,冷的令人似乎说句话,都能被冻住了一般。
如今已经与大燕国是万里之遥,加上小腹日渐明显的隆起,胭脂雪为了不把别人怪异的视线聚过来,只得再度穿回女装,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脸上依然还戴着那张人.皮面具。
“小姐……想不到这天山居然这么大,这要上哪里去找地藏麒麟……?”虽然有内力保持身体的温度,但是山上的寒风呼啸,令流苏仍觉说话十分的吃力。
自然,这寒风能刮到人,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当地的雪橇车,是根本没有顶篷的。
由于上下山的坡势极为陡峭,倘若加了顶篷,只会令雪橇车极难前行。
胭脂雪伸手将车后绑着的木箱里取出一条狐裘围脖圈在了流苏的脖子上,毛茸茸的围脖将流苏的半张被风刮红的小脸遮挡在了其中,“地藏麒麟如今正是冬眠之期,也不知道现在窝在哪个洞穴深坑里,确实不宜寻找。不过,按照吟啸派人打听到的消息,这只地藏麒麟,该是藏纳在了天山的山顶洞窟里,所以并不难找的。”
“啊?”流苏吃惊不小,如今头和脸都被狐裘雪白的毛覆盖,就只露出一双乌秋秋的杏眼,倒是多了几分动物的可人之感,“现在才是半山腰,这风就已经大的不行了,若是到了山顶,那风不是把什么都得吹飞了不可吗?”
胭脂雪也只露出一双比冰川雪地还要冰寒几分的幽蓝眼睛的眼角微弯,看得出来,应该是在笑,“动物比人更懂得自然的规律,呆会到了山顶,你就会知道了。”
流苏不比阿珠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既然胭脂雪这么说了,她便就信了,不会一直追着胭脂雪讨要答案,当下便只是点了点头,仰望着头顶一望无垠的天山之巅,眼中怀有一丝期待。
雪狼不愧是罗刹最雄壮凶猛的动物,别的动物都瑟缩的窝在洞中冬眠,可它们却是精力充沛至极。
给胭脂雪流苏拉着雪橇车的是四匹身躯雄伟四肢发达的雄狼,且都是训练有素,上山下山极为老练的熟手了,跑得既快,也极稳,孰不知,胭脂雪为了这几匹狼,可是花了不少的金子,还有一些锦绣城买到的特产,而且,还只是借,不是买。
在罗刹这样贫瘠酷寒的地方,钱多也是无用,这里的当地人更多的都是以自己打猎维生,所以可想而知,这能代步在寸步难行的冰天雪地里行驶的狼,于当地人而言,是有多么的重要。
这说来也是奇怪,越是离山顶越近,这风势反倒越来越小了。
流苏但笑不语,眼睛亮亮的看了胭脂雪一眼。
等上了天山之巅,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狼崽子们到了目的地,都大口大口喘着冒白烟的粗气停了下来,都屈着四肢坐在了冰凉的雪地上,大有不想再动弹的趋势。
胭脂雪有与后天跟动物交流的本事在身,自然懂得这是狼崽子们平日养成的习性,是要坐在这里等打猎的主人归来。
于是,从另外一只专门储存食物的箱子里拿出极快新鲜的鹿肉抛给了四匹拉车的雄狼,便领着另外两只前来陪同打猎的高大藏獒,开始在山顶上寻觅起麒麟洞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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