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箫玥小姨说的是呢。”在窦箫玥一天还没坐上太傅夫人的位置,胭脂雪自然要笑眯眯的叫她窦箫玥一天小姨,“尤其是我那六妹妹胭脂香,如今还成了尊贵无匹的太子妃,全京都的又哪个不晓得六妹妹这个嫡女,是多么的为我们胭家长脸。”
听到胭脂香,在场的胭家旁支们都笑不出来,都不做声了,有的还脸色有些难看。
正如胭脂雪所言,胭脂香那点子破事儿真是全京都都知道了,她没脸没皮的倒追二皇子燕卿之事弄得人尽皆知也就罢了,居然在皇后娘娘那样的盛大的百花宴上出丑,还当众辱骂自己的生父胭博渊,更无耻的早就勾搭上了太子!
这些她胭脂香做也就做了,也不知道藏着掖着点,不光是把胭家几辈人的脸面都丢光了不说,还差点把她父亲胭博渊给害死!
要知道,他们的好日子,那可都是系在胭博渊一人身上的,胭博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被弄出个诛灭九族,那他们还活不活了?
窦箫玥还真是太年轻了,旁边的人都已经沉默不语了,她还看不出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还摆出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洋洋自得的睥睨着胭脂雪,“那是当然,我们香儿如今可是太子妃娘娘,将来可是还要做皇后的,自然给我们胭家挣足了脸面,哪像你胭脂雪……。”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胭博渊赤红着眼睛,怒斥窦箫玥。
不提胭脂香那个败家女儿还好,一提她,胭博渊都恨不得掐死她才好!
要不是这个逆女,他现在至于被皇上时刻忌惮处处掣肘,至于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皇上削够了他的权利党羽之后就要下令诛他九族?
窦箫玥被吓了一跳,大概是胭博渊这顿怒骂起了作用,她这脑子终于活络了过来,终于才想到什么知道自己是说了不该说的,险些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再见刚才站在自己这边的胭家旁支们,都用仇视的眼神望着自己,窦箫玥更觉心虚了起来。
这些胭家旁支们都是些如狼似虎的小人,你只有给他们好处,他们才会对你摇尾巴,才会对你点头哈腰,可若是你触犯到了他们的底线,譬如胭脂香差点害死胭家全族这种事,那他们绝对不会介意忘记你的恩德,再对你露出獠牙,恩将仇报的将你咬死!
窦箫玥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多话没有帮到自己,没有让胭脂雪那小贱人更惨,反倒把自己给害了,让胭家这些旁支的小人们都惦记上了自己,不禁冷汗涔涔。
“疼……嘶……好疼……我肚子好疼啊老爷……。”窦箫玥捂着肚子,满脸煞白的往地上蹲了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胭博渊是个人精,觉得自己刚骂了窦箫玥,窦箫玥就肚子疼了,这让他觉得窦箫玥很有撒谎撒娇的嫌疑,在这种场合,他原是不想理会她的,可是三叔公瞪了他一眼,让他又不得不去关切窦箫玥,何况,窦箫玥现在才一个多月的肚子,正是胎气不稳的时候,万一是真的话,那他就追悔莫及了。
“还不快叫大夫来!”对周围的下人大喝一声,胭博渊便上前去将窦箫玥打横抱起,往窦箫岚以前住的漪澜轩走去。
闹成这样,大家也没那个心思再对胭脂雪孝不孝顺这个问题穷追不舍,纷纷都跟在了胭博渊的身后,一个个故作忧心的一同往漪澜轩而去。
至于说他们都是故作忧心,其原因,还是在于窦箫玥的这一胎。
胭博渊快要年近五十,已经很多年都无所出,嫡子长子前年四处游历至今未归,胭博渊派了出去好些人也没有找到,恐怕要不是出了家做了和尚,要不就是已经被歹人所害,魂归地府。
本来四姨娘和六姨娘膝下都有两个庶出儿子,可是都不堪大用,七庶子憨傻愚钝脑子不灵光,十庶子年幼又极其顽劣,十岁出头就已经在外闯下了不少滔天大祸。
所以说,这两个庶子根本不能用分,若是等胭博渊驾鹤西去,让这两个庶子白白捡了世袭的大儒位子,那胭家离破败就不远矣。
而这种时候,对于胭家的旁支来说,是最好掌控整个胭家,成为胭家新一代主干的大好时机。
其中方法有很多,最好的,莫过于过继,把聪明的旁支孩子过给胭博渊做儿子,届时,等胭博渊两腿一蹬,不就是这孩子掌控全局了么?
可偏偏这样的好时机,这窦箫玥又跳了出来横插一脚,说是有喜了,虽然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却已经对这些胭家的旁支来说,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虽然定国侯府的好处给过不少,但那不过只是一颗金蛋,可若是得到了整个胭家,那就是等于得到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这利益孰大孰小,聪明人一看便知。
所以说,比起强大的利益来,胭家的这些旁支自然要视窦箫玥肚子里的孩子为绊脚石,那自然,他们这些旁支所表现的担忧,是故作担忧。
这人一下子都走光了,唯独胭脂雪三人,还有燕楚和胭脂雨两人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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