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仪将红布扯下,露出红色锦帕下的火莲时,众人再度震惊的抽气声迭起。
锦帕被扯去,露出的,是一只成年男子巴掌大般的透明水晶球,而水晶球里,正是一株被安放其中的血红色花朵。
不同于为了不会腐化而被烘焙成干花的天山雪莲,那株火莲花在水晶球里依然还栩栩如生,鲜美至极。
更令人惊诧不已的是,这株血莲居然还是被火焰滋养着!
所有人擦了擦眼睛,再度朝那颗水晶球望去。
没错,那株火莲花,确实正被那颗水晶球底座里朝球内喷出的火焰包围着!
且殷红欲滴的花朵不但没有被火焰烧成灰烬,反倒愈演愈烈,开的愈发艳光四射!!
此刻,就算摒弃掉一寸金的诚信度,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会毫不犹豫的相信,这株小小的血红色莲花,必然是欲火血莲无疑。
“这株血莲,我要了。”就在所有人都对火莲花坚信不移而纷纷露出毫不掩饰的垂涎之色时,一道清冷如冰凌碎裂的美妙女音,打破了场内已到沸点的氛围。
此话一出,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几十双眼睛,都惊疑不定的望向了说话的来源处,东南方向的二楼雅间。
目光所及的第一眼,是站在落地窗前的一抹清雅至极的水蓝之色,明明是如此柔和的色调,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异常的扎眼。
再定睛一看,才看清这一袭水蓝,是穿着这种冷色系衣裙的一名女子。
明明这种颜色是十分清冷幽雅的,不知道为什么,穿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却是有种说不出的艳,更衬得女子肌肤胜雪,五官清艳逼人。
尤其是那双与之衣裙之色相对的眼,幽蓝清透,好似一汪望不尽的汪洋深海,令人目眩神摇。
在场有部分是燕国的达官贵胄,就在前几日进宫参加过百花宴,所以下一刻,他们便脱口而出的说出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是燕王妃,燕王妃!”
“没错没错,我在百花宴上看到过,确实是燕王妃没错!”
“诶诶,你们说的是前燕王妃吧?这不昨儿个燕王才娶了我们京都的第一美人儿胭脂雨么,若要论起来,她们可都是燕王妃,总不能再这么燕王妃的叫了吧?”
“都说京都第一美人儿,胭太傅的长女胭脂雨美的令人望尘莫及,依我看,这名不见经传的四庶女胭脂雪,也是堪称尤.物啊!”
“是啊是啊,这燕王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啧啧,这样一对姐妹花全都让他老人家一人独占,真真是享尽齐人之福,令人艳羡的很,艳羡得很呐!”
“艳羡个P!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吗,这个王妃厉害着呢!昨天新婚礼堂之上,可是当着无数京里达官贵人的面儿,胆大包天的给了燕王一个耳刮子呢!!这是给大老爷们儿多下脸子的事情啊!”
“不会吧!连燕王都敢打!!”
“谁说不是呢……。”
一时间,胭脂雪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热议话题。
然,无论是这些人对她从一开始的惊艳,到最后的惊奇,胭脂雪自己却仿若置身世外,对这些人的褒贬不一的目光和言语,根本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台上的司仪愣了愣,将周遭对这个扬言要买下火莲花的燕王妃各种热议收进了耳朵里,但并没有因此对胭脂雪露出过多的恭敬或者其它的表情,依然面沉如水,做着进退得宜的司仪本职,朝楼上的胭脂雪拱了拱手,“还请燕王妃,将与之相交换的宝物让鄙人过目。”
只有一番估价考量,他才能确定,是不是祁国那位摄政王想要的东西。
哐当一声,燕煜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人也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危险的眯起,锐利如刃的视线,直指对楼窗前的那抹水蓝,“胭、脂、雪。”
原来,原来她的目的在此!
她是为了燕楚那傻子身上的神仙散毒而来!
真是没想到,这毒终究还是被查验了出来,更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迅速的闻风而动,居然知道了今天云颐会来一寸金售卖火莲花的事情!
她不过一个身处深闺的内宅妇人,到底何来的如此消息,这么快的消息?
想到这,燕煜不善的视线扫到了在胭脂雪身边旁坐的五皇子燕陌身上,最后,又扫到了这无端冒出来的皇叔,殷王爷身上.
“煜兄别看了,本王来这交易火莲花的事情,事先可是除了你我二人,便再无第三人知晓了。”比起燕煜的剑拔弩张,还在原位上自顾品着小酒的云颐,则显得太过悠然自得,“就连这一寸金的人,也不过才刚刚知道而已。”
燕煜猛地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云颐,“莫非是摄政王你……。”
云颐苦笑着摇头,覆密的眼睫垂下,将眼底涌起的愤怒恰如其分的掩盖起来,“如果她知道了本王的身份,上次在云渺楼,就不会对本王如此的放肆了。当然,就算她知道了,以她的性子,也不过只是过过面子上的礼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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