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请恕他们实在不敢揣摩啊揣摩……
“别碰我娘子!”原来听了秦管家叙述完了这桩婚姻来龙去脉的燕楚本就窝了一股子火气,适才当看到胭脂雪一见自己然后就紧张的朝自己扑来的样子时,火气已有偃旗息鼓之势,岂料魅音却突然出手,还敢握住胭脂雪的小手,更挑拨他们夫妻的情感,心头那股子火瞬间窜起老高。
于是燕楚三步并两步就跑到了主位前,将魅音握住胭脂雪手腕的手掰扯掉。
谁知,魅音力道奇大,燕楚如何也掰扯不掉,故而只能紧紧扣住了魅音的手腕,暗自使了内力,几乎是震碎魅音腕骨的内力。
手腕处的骨骼寸寸被震碎,魅音却像一点也不知道痛感似的,一丁点的反应也无,只一味凝视燕楚迎视而来的视线。
两厢视线对峙,在外人都能看出是火花四溅,水火不容的趋势。
偏偏,当局者迷的胭脂雪,只傻傻的注意到了魅音的手腕有骨头被燕楚捏碎的声音,忙对燕楚怒容相向,“放开!”
“娘子……。”心脏一抽,燕楚难以置信的看向胭脂雪。
“我让你放手。”胭脂雪加重了语气,甚至有命令的口吻在其中,眸子冷到了极点。
从来没有被胭脂雪这般对待过的燕楚,一时心头火起,可比起愤怒更多的是,委屈和心伤……大手最终还是松了魅音的手腕。
“师……师祖。”见燕楚松了手,胭脂雪便很是紧张也很小心的抓过魅音的手腕看,但见雪白的皮肤上像被烙上了五根鲜红的指印,骨骼也几乎已经完全变了形。
即便不用体会,但凡看上一眼,都会深刻感觉到,那会是怎样钻心的疼。
胭脂雪心尖一阵刺痛,怒上心头,一个巴掌便不假思索的扇在了燕楚的脸上,冰冷至极的低喝,“你这个傻子!”
一个耳光,一句话,掷地有声。引得周遭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燕王妃怎的如此胆大包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给堂堂燕王耳光!
就算是因为燕王要娶新妃而争风吃醋,因为燕王和殷王起了争执,那也不能对燕王动手啊,心胸如此狭隘,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难怪,当初有她毫无礼数公然挑衅顶撞皇后的传言,原来,竟都是真的。
扭正被打偏的脸蛋,燕楚眼睛睁得很大很大,望向满面寒霜的胭脂雪,颤抖的声音里似乎有破碎的声响夹杂其中,“娘子……。”
“楚大哥!”在府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迎的胭脂雨,在听来报的小丫鬟说要她自己走进府门后,咬唇缄默良久,最终还是强忍这份无形的羞辱,自己主动进了王府,只是刚一进大堂的门就看到这样的场面,便将头上的盖头彻底掀掉在地,跑到了燕楚的身边。
胭脂雪冷冷的扫了一眼不顾一切冲到了燕楚身边的胭脂雨,没再说任何的话,更没有多看燕楚一眼,便搀扶着魅音,当先离开了大堂。
看着胭脂雪冷酷绝情的连个回眸都没有就这么离开了,燕楚险些没有站稳,一连几个后退,差点栽倒在地。
为什么才短短几日,她就变得对自己这般无情,为什么?!
幸好将燕楚搀扶住了的胭脂雨,在看到了燕楚眼神中的受伤后,眸子一暗,将眼底痛色迅速收敛,温柔一笑,安慰起了燕楚,“没事的楚大哥,妹妹只是性子急了些,并不是有意的,楚大哥不要怪她。我们……。”
看着周众人待瘟神殷王魅音走后,就大着胆子探究起了燕楚的视线,胭脂雨咬了咬唇,深知不能再让燕楚如此在众人面前曝光现在的样子,“我们还是先回院子里吧,楚大哥。”
燕楚傻愣在原地,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像个木头人。
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流苏都惊呆在了现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匆匆跑出了大堂,去找恐怕真是疯了的胭脂雪。
直到姗姗来迟的秦管家看到燕楚这般,便一边对众人打起了圆场,一边对胭脂雨使了眼色,“真是抱歉,王妃和王爷闹了些家常矛盾,让各位见笑了,呵呵见笑了……。”
胭脂雨不敢再多做逗留,会意的朝秦管家微微颔首,遂搀着燕楚,悄悄离开了大堂。
会东跨院的路上,几经迂回的百折长廊中。
“你敢利用本座。”声音听不出喜怒,正如魅音此刻看不出喜怒的脸色。
胭脂雪脚下一滞,遂晒然一笑,“岂敢。”
“连堂堂一国的燕王都敢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说到此,魅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语气里,竟起了一丝变化。
这变化虽然很微小,但跟在两人身后的无心无情,却是听辨的分明。
这语气里,明明夹杂了一丝自豪。
捕捉到自家宫主这无厘头的自豪感的无情无心两姊妹,都不由的嘴角抽搐,手拭冷汗。
话说,她们宫主到底在自豪个鬼啊……这将会是个大麻烦,大麻烦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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