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的人,谁的眼线,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秘密的,从明天开始,你将会一点一点,变成本宫的女人,变成本宫的所有物。
你的爪子再利,本宫都会把你的指甲一片片拔掉,你的狼牙再尖,本宫都会用刀子一点点磨平,你的翅膀再硬,本宫都会将其一一折断……本宫为你私建的铁牢,正在等着你。
华清宫。
“皇后娘娘,百花帖都已经备下了。”赵嬷嬷一张老脸笑若菊花,一阵小碎步走到了正在书桌前练字皇后身后,动作麻利熟稔的给皇后捏起了香肩。
正觉脖子酸痛的皇后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拿过来吧,本宫,要亲自抒写此次受邀之人。”
“是。”笑着应声,赵嬷嬷便朝站在鹅黄帷幔后头的小宫女呵斥,“还不快拿进来,没眼力见儿的东西。”
小宫女低垂着脑袋,诚惶诚恐的将一托盘的朱红帖子端了进来,搁置在书案上后,便颤颤巍巍的退了下去。
拿起那朱红似火的请帖,摩挲着帖子上烫金的牡丹纹案,皇后难得心情颇佳的扬着微笑,“落妃这次,总算是没让本宫失望,果真让太子,主动请缨纳太子妃。”
“只是白白便宜了这小蹄子,这么快又恢复了侧妃之位。”赵嬷嬷一脸轻蔑。
“不过只是一个妾位,给就给了。”皇后不以为然。
“娘娘说的是,侧妃不过只是一个低贱的妾,她倒是与这位分,相配的很。”赵嬷嬷嘿嘿一笑,“正如,那下贱的如妃和夕妃。”
“夕妃近日,可有什么动静儿?”被赵嬷嬷这马屁拍的舒服,皇后挑眉笑问,“前日她不是称刚刚诞下皇子,所以身子不爽,却偏偏又见了燕王妃那贱蹄子么。”
“春熙宫里的奴才回话,夕妃没有任何的异动。还是以身子抱恙为由,谁也不肯见。”提及夕妃,赵嬷嬷很是嫌恶,“这下作东西如今仗着有陛下的寵爱,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给娘娘您甩脸子,简直是不知死活。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娘娘您的帮衬,她能有今天么,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在这深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无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提笔,第一张帖子上,便写下了胭脂雪三字,一笔一划很是缓慢认真,皇后很有耐心的笑了笑,“如今她与本宫已经撕破了脸,自然已经成了随时会反咬本宫的恶犬。她不见本宫也好,本宫现下也懒得见她,免得她生的那小贱.种有个三长两短,都赖到本宫的身上来。”
“哼,她生的那小贱.种何须娘娘动手,想要那小贱.种小命的人多了去了,别没得脏了娘娘的手。”赵嬷嬷不屑且恶毒的啐了一口。
“你知道就好,我们现在只管瞧着就是,莫要惹了一身腥,别忘了,还有个如妃在窥视着本宫的一举一动呢。”反手拍了拍赵嬷嬷在自己肩上揉着的粗糙老手,皇后笑靥温文。
上次陷害如妃不成,以如妃冷静自持的性子,一定正在等候时机,再行一举报复。
“娘娘只管放心,奴婢明白。”眼中精光闪烁,赵嬷嬷连忙应声。
微微点了点头,皇后便将笔下写好的烫金朱帖拿起,递向身后的赵嬷嬷,“你着得喜亲自去一趟燕王府,明儿个的好戏,可莫让燕王妃错过了。”
接过帖子,赵嬷嬷冷哼,眼中阴鸷浮起,“娘娘这是真要将胭二小姐嫁给燕王?以胭脂雪这贱蹄子的心狠手辣,万一……。”
“雨儿是本宫一手扶持长大的,是本宫最满意的太子妃人选,可惜……。”目露惋惜之色,皇后捏紧了手中的笔杆子,“现下时机不对,皇上又对煜儿起了忌惮之心,雨儿年纪确实也是不小了……比起一个只会给煜儿带来麻烦的太子妃,倒不如,一个会给煜儿拿到三十万大军兵符的燕王妃,更为合适。至于胭脂雪那小蹄子,哼,本宫对雨儿的这点子信心,还是有的。”
“娘娘说的是,倒是奴婢,杞人忧天了。”赵嬷嬷嘴角浮起一抹阴笑,朝皇后施了一礼,“那奴婢,这就去着得喜去送这帖子。”
皇后摆了摆手,遂,继续提笔在请帖上写下邀约人名,只是,笔未落,愁绪却浮上眉宇,“这太子妃,到底选谁,最为合适呢……。”
燕王府。
从添香楼办完事儿的胭脂雪,前脚刚一进到王府,后脚,皇后的百花帖,便由皇后身边最得力最寵信的得喜公公,亲自送来了府上。
送走得喜公公后,秦管家满面忧心的走进了正堂,到了已经在上座坐下的胭脂雪身侧,“王妃,王爷怕是……。”
“本王妃一个人去就可。”指尖摩挲着手中朱红帖子上的烫金牡丹花纹,胭脂雪唇含冷笑,“皇后娘娘如此盛情邀约,本王妃自然要却之不恭的。”
上一回的鸿门宴,她现在可是历历在目呢。
她倒要瞧瞧,这一次,她们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至于小傻子……他伤的太重,她是绝无可能会带他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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