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了一脸滚烫鲜血的水玲落跌坐在了地上,捂着自己被掐疼的脖子,发出因被掐而变了嗓音的尖叫声,声音像极了受了惊吓的鸭子,难听且刺耳。
一时间,东宫前院四处刀光剑影,血气四散。
没了右手的青龙,已经完全不是影卫的对手,四五招之下,就已经连连败退。
朱雀与神武看的分明,两人心有灵犀的纷纷停止了与自己打斗的影卫手上的战斗,继而联手暂时击退了攻打青龙的影卫,最后携着青龙,驱使轻功迅速逃离了东宫。
“不用再追了!”三个影卫正作势要追,却被燕煜突然出声制止,“你们带上十人,即刻去铲平清音坊!”
不管这个清音坊今日害他受伤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三个影卫有些不解,但很听命令的没有再追,连忙拱手,没有发出声音的领下了燕煜的命令,便很快消失在了东宫院落中。
反应了过来的水玲落,又惊又怒又是梨花带雨的看向燕煜,“殿下,陵落好怕,陵落好怕他们,他们还会再来杀陵落……。”
哼,上次斩草不除根,才会有今天的祸患,她一定要让殿下杀光那贱人的狗,杀光!
疾步走向水玲落的燕煜,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连忙将水玲落抱在了怀里,边亲吻额头,边温柔的安抚,“爱妃别怕,本宫早就在他们的身上下了落雁沙,他们活不久了,该死,早知道这群***才会反扑,本宫就该早些杀了他们!都是本宫不好,爱妃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惊到我们的孩子?”
听到燕煜说给那几个水玲珑的走狗下了慢性剧毒落雁沙,水玲珑强忍住要上翘的嘴角,娇滴滴的倒进燕煜怀里垂泪,善解人意道:“这如何能怪殿下,当初收留他们,是殿下心善,今日他们胆敢背叛,怪也只怪陵落的玲珑姐姐,偏偏留给了他们那样的榜样,他们是奴才,自然有样学样……。”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贱人!”提及水玲珑,燕煜面色极度阴沉,危险眯起的眼睛斜睨了一眼一旁已经站起的青禾,“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太医来!”
闻言,青禾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询问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向了水玲落,踌躇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呀,殿下,你怎么受伤了?”接到青禾视线的水玲落眼珠一转,此刻终于发现了燕煜身上已经褴褛的衣衫下,尽是道道血痕,尤其是胸口处,藏青色的衣袍令那胸口处晕染开的大团醒目血迹,犹如盛开的大朵血牡丹。
燕煜安抚的笑了笑,爱怜的揉了揉水玲落的发,“无碍,一点小伤罢了,爱妃莫要怕,小心动了胎气。”
“我怎会不怕,怎会不担心?陵落很好,殿下不用担心的……。”泪珠更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水玲落,忍着嗓子的涩痛,冲青禾呵斥,“还不快去请太医为殿下诊治!”
眼见情形已经被自家主子圆了过去,青禾忙不迭的点头,朝太医院跑去。
“有爱妃如此心疼本宫,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看着明明受惊不小,却一味只心疼他的水玲落,动容的燕煜不由将水玲落紧紧箍在怀中,阴翳退却的脸上漾开的都是温煦的满足感。
“陵落自然心疼殿下,谁让殿下是陵落的……。”被紧拥的水玲落顺势小心的靠在燕煜没有受伤的右胸处,正含情脉脉的说到这时,锐利的鼻子突然闻到了燕煜衣襟上有一丝异香,话语蓦地一顿。
燕煜向来用的都是龙涎,且是她亲自熏上的,从来不会用其它的香料味道,为的,其实本身也是想从这味道里,及时的发现他会不会有新寵。
其它的香味,她其实已经有大半年没闻到过了。
这大半年里,那丑女人的味道没有,其它的东宫寵姬更不敢有,没想到现在……
鼻子是人体识别能力和记忆力最长久的五官。
所以这个味道一闻,就让她清楚的知道了,这并非东宫里还残余的几个不得寵的姬妾身上的味道。而且,这个异香,她很有点熟悉,不不,是十分熟悉。
这是……水玲落眼眸一凛。
这分明是那个该死的胭脂雪身上的味道!
太子的衣襟竟然会染上那个狐狸精身上的香味,难道,难道他们……
“本宫是陵落的什么?”久久没听到水玲落答案的燕煜,还以为是水玲落害羞而难以启齿,不由戏谑问道。
“殿下是陵落的唯一……。”水玲落回答的信誓旦旦,含羞带怯,可眼睛里,却淬了毒。
所以,陵落要除了争夺殿下的每一个女人,也要做殿下的唯一!
华灯初上的燕王府。
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件黑纱裙裳的胭脂雪,正对着面前的落地水银镜,慢条斯理的戴上只掩住了下半张脸的黑面纱。
衬得窈窕身姿越加曼妙的黑纱裙,领口袖口绣上的血色曼陀罗,如同要爬上她微露的锁骨和雪白颈项上的邪恶花朵,那么邪肆,却又那么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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