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几个贱人,还没有人进过她的漪澜轩。
没想到她让她们办事,她们却敢倒打一耙,这些贱人!
“如果夫人一定要攀咬谁,那就拿出点证据。”胭博渊有点不耐烦了,他对这个荡.妇已经完全丧失了耐心。
看到胭博渊恶狠狠的样子,窦箫岚心知他是真的动了怒,毕竟巫.蛊诅咒一事非同小可,就算被捅到了皇后那里,皇后也无法为她多做辩驳,太子更是鞭长莫及,为今之计,她只有和盘托出,以求自保。
权衡再三,窦箫岚一咬牙,心一横,便将昨晚的始末娓娓说道:“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要害您啊!妾身承认,昨晚四丫头与人苟.合一事,是妾身一手做的!这娃娃本来是妾身让三姨娘放到四丫头那屋子里的,可没想到三姨娘那个贱人居然反咬妾身一口,还把上面的生辰八字改成了老爷您的,妾身说的句句属实,妾身实在是气极了,所以才这么做的,还请老爷为妾身做主啊!”
胭博渊没想到事到临头了,窦箫岚这荡.妇自己行为不检.点居然可笑去陷害雪儿与人有.染,现在又要无故攀咬三姨娘,怒火滔天的拍案而起,“窦箫岚,老夫真是受够你了!”
喝罢,大手一挥,“来人,行家法!”
管家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向昨夜那般劝说,下去叫人动用家法。
这大夫人是不能死,但是凭这个巫.蛊,就能打她个半死。
即便她说的或许是真的,老爷也不会放过这个名正言顺打她的机会。
一听动用家法,窦箫岚差点吓的脸色惨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胭博渊,“老爷你,你真的要对妾身用家法?!”
胭博渊毫不理会她,对着拿来鞭子的小厮道:“夫人无德,逆天悖道,竟在府内行巫.蛊之术,诅咒丈夫,按家法国法,当抽一百鞭子!”
看到胭博渊一脸没有在开玩笑的样子,居然下令要抽自己一百鞭子,窦箫岚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她可是窦家的嫡女,金枝玉叶,从小被父母如珠如宝般的捧到大,连被大声斥责过都没有,何曾挨过打?
何况,那可是一百鞭子,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老爷,您可不能打夫人啊,夫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啊!”看到窦箫岚吓得不轻,身边的婆子赶紧跪地求饶。
胭博渊厌恶的瞪了一眼这个从窦家带来的赵婆子,冷哼,“动手!”
“胭博渊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皇后废了你!”见胭博渊铁了心要打自己,窦箫岚也无所顾忌了,鄙夷的看着胭博渊,嘲讽的声音尖锐极了,“你现在位子爬高了,是不是就忘了,你就是靠我们窦家起家,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被骂的这么难听,胭博渊当即脸色一沉,指着那些拿着鞭子的小厮大喝,“把这个疯婆子吊起来,打死,打死!”
三四个身材魁梧的小厮都是胭博渊外院培养的心腹,自然对胭博渊的话言听计从,就算窦箫岚喊破了喉咙威胁他们,他们也毫不理会,一下子,就把窦箫岚捆成了粽子。
那赵婆子见状,老泪纵横的大喊,“老爷饶了夫人吧,饶了夫人吧!”
胭博渊半个字都听不进去,挥手示意小厮把窦箫岚拖下去行刑,“快拉下去,省得碍了老夫的眼!”
“胭博渊你这个王八蛋,白眼狼,狼心狗肺的……唔唔……。”发钗松散掉落,发髻乱了一头,两眼充血的窦箫岚哪里还有平日那般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就像市井疯妇一样大喊大叫,可没喊几嗓子,就被小厮的一团破布塞的再也说不出了话。
赵婆子见到现在说什么都是不管用了,当即站起了身,“老爷,您真的冤枉了夫人,是奴婢,一切都是奴婢做的!那行蛊的布偶是奴婢做的,嫁祸燕王妃,也是奴婢做的!”
“大胆刁奴!你不过一个奴才,要是无人授意,你敢这么做?!”都撕破脸到了这个份上,胭博渊岂会放过这个惩治窦箫岚的机会,自然毫不犹豫的质疑赵婆子。
“奴婢句句属实!二小姐与五小姐都是老奴一手带大的,老奴何曾见过她们受过跪祠堂这样的委屈?夫人又怎么难受的茶饭不思!”说到此处,赵婆子满眼含恨,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燕王妃那个小贱人从中作梗,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奴婢恨她,恨不得弄死她!所以便一不做二不休,伙同玉漱堂前管事陈婆子家的儿子,陷害燕王妃!而那个布娃娃,只是因为奴婢忘了塞进燕王妃房里,一时情急,便藏在了夫人屋子里,谁知道一步错,步步错!”
听赵婆子说的如此条理清晰分明,胭博渊也半点不当一回事,反而转移话题,一个劲儿的拍手称好,“好一个忠心的奴才,窦家真是教导有方,老夫真是佩服,佩服呐!”
“老爷,奴婢都是实话实话啊!”赵婆子极力辩驳。
胭博渊却是半个字也不想听了,大手厌烦的朝小厮们一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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