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聂云衣那张风华绝代动人心扉的年轻容貌,窦箫岚心中涌过一丝自卑,终究还是将话头转了弯,“何况我一向喜爱云衣的戏,若云衣有个损失,我以后还如看得到?”
“能得夫人垂爱,是云衣有幸。”聂云衣一脸荣幸之色。
“好了,天色不早了,明个儿我就着人给云衣收拾收拾,然后就搬到新寻的那处别院养病吧。”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因实在难舍而改变主意,匆匆吩咐两句,窦箫岚便逃也似的出了密室。
待密室那头的暗门传来合上的隆隆省时,聂云衣这才敛却了笑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条丝帕,狠狠的擦起了自己被窦箫岚握过的手,满目含冰,“风,这是怎么回事?”
声落,一名身着漆黑劲装,长相极为普通的男子,便携风落在了聂云衣的身后,抱拳垂首,语态恭敬,“回禀主上,您暗藏此处的事情,已经被胭博渊知晓。”
“怎么会这样?”聂云衣蹙起了眉,即便面带愁容,眸光寒冽,都依旧美的令人窒息,“本王在这半年,胭博渊都从未发现过,怎么突然就发现了?”
“回主上,是因为窦箫岚今日暗害燕王妃不成,却被反咬一口,才导致胭博渊全府搜查,被胭博渊的手下发现了此处。“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个蠢妇。”冷哼一声,聂云衣随手扔掉了擦手的白丝帕,眸子微微眯起,“燕王妃,胭博渊那个蠢似如猪的四女?”
“是的,主上。”对于主上的毒舌早已习以为常的风,面上仍旧不起丝毫波澜。
“她什么变得这么精明了?”聂云衣有些不解,半年的时间,早就足够他熟知这太傅府上的每一个人,洞悉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胭家四小姐胭脂雪,当然也不例外。
“在燕王的人处死之后。”风不假思索道。
“哦?竟然这么有趣?”颇有兴味的勾了勾唇,聂云衣吩咐道:“到现在胭博渊既然没有动静,想来是要忍下窦箫岚给他戴绿帽的这口气了,这个老窝囊废,只怕为了面子,不与太子燕煜撕破脸,怕是要将气出在本王头上的。你速去整理该带走的东西,我们这就离开。”
“是。”领完吩咐,风便去整理起暗藏起来的一些字笺和一些奇怪的东西。
“燕王妃,你害本王此次潜.伏功亏一篑,本王该怎么回报回报你呢……。”桃红的唇挑起一抹媚笑,聂云衣轻易将把玩在手里的一只玉燕古玩,捏碎在了掌心里。
燕王府。
将手慌张的从燕楚的亵.裤中抽了出来时,胭脂雪的双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手上滚烫的黏腻令她有些作呕,连忙抽了系在腰间的绣花丝巾不停的擦拭起来,“该死……。”
想她活了两世,哪里帮男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玩具娘子……娘子……。”面带潮红,躺在软榻上极不安分扭动的燕楚,不断溢出这细细碎碎,令人浮想联翩的呢喃。
闻声,瞥见这样的燕楚,胭脂雪目露出恨不得掐死的他凶狠目光,“老子手都快断了,你还不够?!”
怒吼一毕,突觉自己失言,便闭了嘴,厌烦的别开了脸,不再看向燕楚。
想想用手帮这傻子解决,确实欠妥,但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办法,难道还真要让她献身?
可笑!
但是不给解决,万一这傻子死了怎么办?
这傻子绝对是上天派来克她的!无奈,胭脂雪只得停止了擦拭黏糊糊的手指,咬了咬牙,将手再一次伸向了燕楚的裤头。
“吱吱,吱吱。”就在这时,一只通体漆黑,生了一双猩红眼睛的诡异蝙蝠,从没关严实的窗户缝里钻了进来,扑打着翅膀,围到了胭脂雪的头顶转悠起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手上动作立即刹住,胭脂雪顿时抬头,便瞧见了围在自己头顶盘旋的血蝙蝠,总算扯出一丝会心的笑,“你终于来了,一一。”
这名字唤作一一的血蝙蝠吱吱了几声,似在回应。
“吟风可是让你带什么话给我?”将手伸向血蝙蝠,胭脂雪言归正传的问道。
算起来,已经是三天都没有吟风的消息了,这对一向效率的吟风来讲,是非常少见的。
这不得不让她生出忧虑之心。
血蝙蝠缓缓落在了胭脂雪的纤纤素指上,一边不停吱吱叫着,一边躁动的在手指上跳来跳去。
侧耳聆听的胭脂雪,越听脸色越发的难看,幽蓝的瞳孔越发的紧缩,听到最后,竟猛地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血蝙蝠吱吱两声,将难看似老鼠的脑袋在胭脂雪的手指上蹭了蹭,以示安抚。
“一一,你传口信给吟风,让吟风转告二皇子燕卿,明晚,我必当赴约。”很快冷静了下来的胭脂雪,手指点了点血蝙蝠的脑袋,含着一抹苦笑说道。
血蝙蝠吱了一声,便拍着翅膀飞身离开了。
望着榻前青铜仙鹤灯盏上摇曳的烛火,胭脂雪有些微的愣神,神思渐渐的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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