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女子两手捂着火辣辣的双颊,欲张口反驳自己并非是王府奴才。
“在本王妃面前不自称奴婢,毫无半点礼数。”谁想,胭脂雪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连带着女子捂脸的小手,再度挥下一巴掌,生生竟将女子打翻到了地上,还吐出了两颗和血的牙齿。
三个巴掌那般响亮的打下去,外头的奴才们听了都觉得疼,心中更是对这个燕王妃生了畏惧。
而傻在当场的燕楚,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臂上前,挡在了女子身前,竟然没有半点害怕的迎向了胭脂雪,表情义愤填膺极了,眼底却噙着微不可见的戏谑,“不许你再打了!不是袖袖说的,袖袖也不是这里的奴才!”
很好,这女人总算也知道吃醋,知道不痛快了。
哼,她在睡梦里喊燕煜那混球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有了燕楚的庇护,女子便楚楚可怜的拉着燕楚的袍摆,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只是一张嘴说话,断了两颗门牙的嘴里便汩汩流出血来,发肿的脸颊令她说话也十分的含混不清,“王爷……。”
“哦?原来是这样。”恍然的胭脂雪有些责怪的看向燕楚,“王爷怎么不早说呢,害的妾身就这般的错怪这位姑娘了。”
说完,胭脂雪一脸愧疚的瞧向乐文,巧妙的绕过了挡路的燕楚,弯腰友好的朝跌坐在地的乐文伸出了手,“都是我冤枉了姑娘,姑娘可有事?我这就唤大夫来为姑娘医治可好?”
看到眼前瞬间变成笑的一脸和善,说话轻声细语无比友好的燕王妃,乐文真的有点懵,但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胭脂雪已经拉住了她的手,准备拉她起来。
“别碰别碰!”燕楚突然一脸紧张不满的扯开了两人的手。
扫了一眼自己被生生扯开的手,胭脂雪蓝眸沁出一抹冰鸷,嘴角的笑容有些发冷。
而再度跌坐在地的乐文,见到燕楚这等反应,自然以为是燕楚心疼自己比心疼那个什么燕王妃更多,当下便紧抓住了燕楚的手不放,苦苦的哀求,“王爷,袖袖好疼,王爷一定要给袖袖做主啊……。”
哪想到,燕楚根本就不理会乐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便一把挣脱了她的双手,满面焦急的去拉了胭脂雪的双手在自个儿的眼前翻看,“娘子可有沾到脏东西?”
虽然乐文还是一个雏儿,但毕竟是从妓.馆里来的东西,怎么都是不干净了的。
这么不干净的东西竟然敢碰他的女人,真是贱人!
并没有因为燕楚这个动作而融化眼底冰霜的胭脂雪,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燕楚紧握自己的双手,不以为然的微笑,视线意味不明的落在乐文的身上,“再怎么脏,洗洗不就干净了。”
当然,也要看,是用什么洗了。
“嗯嗯,那楚儿这就给娘子端水来洗干净哦。”说着,燕楚便忙跑出了屋子,去找丫鬟端水去了,完全忘记了适才还在生胭脂雪的气,完全忘了还有个乐文在等他做主,好似天大地大,娘子双手的干净才最大。
胭脂雪知道燕楚的忘性和不记仇,倒也无甚稀奇燕楚又对自己恢复如初的反应,还替燕楚给乐文致歉,“不好意思了乐文姑娘,我们王爷一贯如此,你莫要介怀。”
替自己做主的人走了,乐文知道自己没了倚靠,哪还敢再明目张胆的再与胭脂雪作对,便强制隐忍泪意,咬唇咽下这口被无端被打的恶气,“王妃言重,王爷如此真性情,乐文岂会怪罪王爷……。”
一看到乐文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胭脂雪脑子里蓦地就想起了自己的好妹妹来,还别说,这几日没得空去和她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多少,有些食不知味了,不如……就拿这位送上门来的小羊开刀。
“秦管家,本王妃不小心伤了这位乐文姑娘,你且请乐文姑娘前去府内的医馆好生瞧瞧,”瞥见秦管家一唤就毕恭毕敬走了进来,胭脂雪微笑加深,“记住了,要好生的瞧,莫要怠慢了,这可是王爷的贵客呢。”
“请王妃放心。”秦管家应声,挥手示意身后随上来的丫鬟去扶乐文起来。
乐文看到自己被燕王妃奉为上宾,不由想到燕王对自己的好,心中便暗忖这个王妃如何嚣张,却也是要听从燕王的……
想到这,乐文底气和傲气不免又多了几分,连谢都不谢胭脂雪,便目中无人的扶着丫鬟,往屋外走去。
待乐文临门前时,胭脂雪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叫住了乐文,“啊,刚才在门外时,本王妃好像听到了王爷说姑娘伤了,且还伤得不轻,需要咱们王爷好生的揉揉,王府医馆里的大夫都是宫廷里的御医,推拿揉捏的功夫都是极好的,姑娘不妨告诉他们,让他们好生的替姑娘揉……。”
一听这话,乐文满脸涨的通红,心里陡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感,吱吱唔唔的撂下一句“多谢燕王妃”,便拉着丫鬟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并未着急跟上去的秦管家朝胭脂雪作了一揖,“王妃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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