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不经意的一瞥让珑如月呆愣住了。
她是想过吃下这个东西的代价的，比如什么见不得光，又或者是什么更异想天开一点她会长出什么獠牙之类的。
毕竟这所谓的赤血说是人血，但说不定其实是什么吸血鬼狼人的血呢。
但她还是想错的。
以上的通通没有，只不过是她的瞳孔悄悄的变成了赤红色。
“？”
“怎么可能呢？”
珑如月凑在镜子面前仔细观望着，嘴里念叨着不可能。
这也是当然的，她的眼睛什么都没感觉到不对，明明是全身疼痛，但为什么到最后会是眼睛发生了变化。
完全没道理才对！
“系统，这是什么意思？”
珑如月现在更迷了。
她此时对这所谓的赤血产生了深深的疑问。
当然，眼睛变色算是比较小的代价，但让她大感震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某个传闻。
她现在和帝都某个传闻如出一辙，甚至让她联想到了一些东西，一些她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叮！这就是代价。】
系统回答的滴水不漏。
“砰！”
珑如月听到这话用力的一拳砸在了镜子上，其声音之大发出了一声巨响，可以看出她显得很是急躁。
“我说...嗯？”
珑如月刚想开口，但看到碎裂的镜子和自己完好无暇的拳头愣住了。
她刚才明明是很虚弱的，这所谓的赤血明明是没什么作用的才对，但现在......
想着她捡起地上一块碎裂的镜子捏在手里，咔的一声。
镜子碎了，而她的手掌别说是流血，就是连半点痕迹都没有。
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但里面藏着的力量却很是陌生。
“之前没有力量是因为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还没有发挥作用。”
莫名的，珑如月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但这却是让她越发的暴躁。
“我说的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这是谁的血？！！”
珑如月此时面色狰狞。
她完全可以确定此时的自己体内流淌着某个人的血，而且那个人她还知道，并且很熟。
【叮！请宿主自行探知。】
一听这话珑如月瞬间炸了，她大声对着空气嘶吼道：
“我就问你这他妈是不是赵乾的血！！！”
此时的她可能是有赤血的一份作用在里面，又或者是涉及到了赵乾的原因变得歇斯底里，甚至是有些癫狂。
......
对此，系统并未回答。
而这也成了压倒珑如月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就知道！我知道赵家一直是在搞些人体上的实验，但万万没想到他们研究的竟然是赵乾！！”
她大声说着跪倒在地，心里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情。
自己得到了力量，这值得高兴吗？
这是当然的，珑如月很高兴。
但也对这股力量的源头产生了好奇。
赵家周边一直时不时传出红眼杀人鬼的消息，而那些所谓的杀人鬼珑如月见过，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双眼是红的，不过身体里却是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她一直以为那是赵家普通的实验。
但现在，她的眼睛也变色了。
这也说明了赵家做的并非是什么普通正常的实验。
当然这也没什么，赵家嘛，大家族，做些见不得人的实验很正常。
但再联想一下小时候她看见赵乾被抽血的一幕。
小时候她经常到赵家找赵乾，但无论他们在干什么，每月就有一天有人叫赵乾去体检，有一次出于好奇珑如月去偷看到了，所谓的体检就是抽血而已。
赤红的血，赤红的眼，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其实她刚拿到那份赤血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
她见过赵乾流血，虽然很快就被赶来的仆人擦干净并且带走了，但她仅仅是一眼就感觉赵乾的血和别人的不一样。
都是红色，但又不止是红色，好像红色只是保护色一般露在外面，而真正的东西则被藏在更深处。
她第一眼看到赤血的时候就明白了，这可能是赵乾的血。
而随后又是得知了。
赵乾的血可能并非是红色。
“赵乾啊赵乾...你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
珑如月无力的穿戴好，抿了抿嘴唇走到刚才的房间中坐下，此刻的她显得那么的无力。
“我怎么会没发现呢？怎么会呢？赵乾一直深陷这种恶劣的实验里，但我这样的人和他天天在一起的人却没有发现，没有一丁点的发现！”
此时的珑如月心里有种深深的自责，她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从小一起成长的赵乾身上竟然背着那么多的东西，不一样的赤血，天天流传的赤目杀人鬼，还有这莫名其妙一秒就能让别人变成超人的力量竟然全部都偷偷的压在赵乾身上，而她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就这样看着？
原本走的离赵乾很近了，看得见摸得着，但突然，他又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她不想放弃的拼着一切摸到了这边的世界，跨入了和他一样的境遇，但这个时候又发现，他身上又有着数不清看不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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