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家覆灭开始，就注定了他们不能独善其身，白家家主蒙受不白之冤，就连白君君也“被迫受辱惨死”。
这等屎盆子扣下来，大小姐能忍，狐狸不能忍啊。
不管是五王爷还是宇文隽，他们玩弄人命于股掌一步步蚕食天下，他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乔掌柜听了李文狸的话终究是沉默了。
“你的沉默是因为清楚知道我们不可能独善其身对吗？”
李文狸得了便宜还卖乖，非要逼人家点头。
乔掌柜干脆装聋，懒得附和。
李文狸又道：“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找你不过想知道几件事情：千里，虎鸣渊、巫祖山、宇文隽，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乔掌柜眼眸动了一下，沉默。
“你不愿说那我来猜猜？”李文狸挑眉：“千里顾名思义，有着千里眼顺风耳的能耐，是这天下最厉害的情报机构，专门贩卖情报消息牟利。
它的总部非常神秘从没人知道究竟藏在哪里，但它也依靠酒肆、茶楼等地方作为接头地点，只要去这些左右标志的地方给足够的银钱就能买到想要的消息。
如此完善的情报机构其背后之人自然不得了，这几年南地战乱信息瞬息万变，只怕宇文隽作为幕后黑手赚了不少吧？
否则现在也没有南下的实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乔掌柜拧眉。
“别嘛，咱们只不过合理推测，你说不是就不是咯。”李文狸仍旧笑眯眯的。
“不过，据宇文鸾飞说，千里总部虽然毁了，但那通天树里还是藏了许多消息，但奇怪的是，天下贵族的消息都有，偏偏宇文隽的信息非常少，就算有，消息也是模糊不清。
你说是因为间谍都不去北地刺探呢，还是作为千里的主人本身就没有消息存档的必要呢？”
乔掌柜没想到李文狸竟然剖析出这么多信息。
而且初初不觉得，随着李文狸越说越深，乔掌柜莫名发现他的眼睛有些可怕，那双狐狸眼仿佛能把人的灵魂给洞穿。
乔掌柜不再与之对视，生怕他能轻易从自己的眼神里分辨出情绪。
李文狸看着乔掌柜心虚的模样微微勾唇，乔掌柜这反应恰恰说明自己的分析是对的，不是吗？
得到了答案，李文狸很快换了话题。
“你沉默，我就当你默认咯。那咱们再来聊聊虎鸣渊，总归这个地方你更熟悉对吧？”
“……”乔掌柜。
“说到虎鸣渊，我想它的诞生还跟某天突然出现在千里总部的那卷墨家古轴有关，对吧？”
“！”
“让我顺一下这个逻辑……莫不是某天开始，千里总部突然频繁闹鬼，不是这儿多了东西，就是那儿多了东西。
起初大家觉得是外人闯进来，但一番排查后发现，不是人而是鬼神所为。
不过这无形的鬼神，除了喜欢往千里总部塞东西，并不会对这里造成实质性伤害。
甚至有一天的它还送了一卷古轴，于是虎鸣渊正式投入使用，以至于后来有了这通天树、连弩车等等。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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