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已然是目瞪口呆。
“你说的这些可当真？”
莫寻一指身后的玄渊古城。
“前辈去城中一看便知。”
一炷香后，玉儿从远处飞了回来，不过神色间，已然没有了最初时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难以置信。
好半天后，她才幽幽一叹。
“你跟我说说外界的情况吧！”
随后，莫寻便将如今天下四州，特别是他所了解的南赡州的境况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也没必要和对方细说。
因为只是神魂，莫寻无法感受到对方的原本修为。
不过从神魂气息上来看，的确异常强大。
“前辈，你是被何人所暗算重伤？”
莫寻这句话问的很有水平。
既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又给对方留了体面，不过玉儿似乎并没有承他情的意思。
“不是暗算，就是没打过，但与你说了你也不知道，因为按你的说法，我那个时代距现在，早已过去了数万年。”
对于这位前辈的坦诚，默许一笑了之。
“那前辈神魂又是被什么困住的？”
“忘了！”
忘了？
好吧，莫寻没再追问，人家明显是不想说。
玉儿目光清澈的看着他。
“还有什么问题吗？”
莫寻心说，他想问的，那可就太多了。
不过他倒是挺佩服这位前辈，在知道自己一觉睡了数万年后，竟只是惊讶了一小会儿，又立马恢复如初。
“前辈一直是这样与人相处的风格吗？”
玉儿眉梢一挑。
“你指的是什么？”
莫寻沉吟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古怪。
“就是......那个......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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