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走过来,在旁边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卫民,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周卫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柱子哥终于有个家了,挺好。”
陈雪茹侧头看着他的侧脸:“那你呢?什么时候也给自己找个家?”
周卫民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雪茹,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陈雪茹想了想:“图个心安吧。有个人等你回家,有盏灯给你留着,就够了。”
周卫民点点头,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走到院门口,他突然停下,转头看她:“雪茹,今天心情好,送你一场造化。”
陈雪茹一愣:“什么造化?”
周卫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配的药,用了三十七味药材,熬了七天七夜。每天睡前抹一点在脸上,一个月后你会看到变化。”
陈雪茹接过瓶子,眼里满是好奇:“你还会配药?不是练武的吗?”
周卫民笑了笑:“国术大师配点药,不是很正常?接骨、化瘀、配药,一脉相承。”
陈雪茹噗嗤一笑,把瓶子小心收进包里:“行,我信你。要是没效果,我可找你算账。”
“没效果我把头给你。”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谁要你的头。”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月光下眼睛很亮:“卫民,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朋友吗?”
周卫民沉默几秒:“雪茹,有些事急不来。我现在身上的事太多,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但你记住,你在我这儿,不一样。”
陈雪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好,我等你。但别让我等太久。”
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周卫民眯起眼睛,跟了上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他听到里面在审问:“说!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在南锣鼓巷潜伏这么多年!”
那男人不说话,嘴角带着冷笑。
周卫民推门走进去。
审讯的警察愣了一下:“你谁啊?出去!”
周卫民没理他,走到那男人面前蹲下来,用日语说了一句话:“影子,三十年了,你的任务该结束了。”
那男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用日语回了一句:“你......你怎么知道这个代号!”
周卫民站起来,转身对警察说:“这人是日本潜伏特务,代号‘影子’,真名田中一郎。三十年前被派到中国,表面上是修自行车的,实际上一直在给境外传递信息。”
警察都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周卫民冷冷地说:“我还知道他藏东西的地方。城南老槐树底下,第三块砖下面,有个铁盒子,里面有他这些年收集的情报和联络方式。现在去,还来得及。”
警察立刻派人去查。
半小时后,人回来了,铁盒子找到了,里面的东西和周卫民说的一模一样。
审讯室里,田中一郎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除非你也是......”
周卫民俯视着他,声音冰冷:“我是中国人。你们这些小八嘎,潜伏了三十年,以为没人发现?这特么是找死。”
田中一郎低下头,不再说话。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事。
阎埠贵第一个凑过来,满脸兴奋:“卫民,听说你又立功了?那个特务是你抓的?政府有没有奖励?要是有奖金......”
周卫民看了他一眼:“三大爷,您那算盘还是收起来吧。这种事不是用钱衡量的。您要是再算计这些,我怕哪天算到自己头上。”
阎埠贵讪讪退回去,嘴里小声嘟囔:“我就问问......”
易中海走过来,拍拍周卫民肩膀:“卫民,你是咱们院的骄傲。”
周卫民笑了笑:“一大爷,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秦淮如站在远处,看着周卫民被众人围着,眼里满是复杂。
秦京茹拉了拉她袖子:“姐,你看卫民哥多厉害......”
秦淮如低声说:“别说了,回去。”
聋老太太在门口听到所有对话,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是块好料。国术名师,抓特务,做人也正。老何家要是还在,该多高兴啊......”
夜深了。
周卫民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斗。八十年代的北京夜空,星星比后来亮得多。
陈雪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卫民!你在上面干嘛呢?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卫民低头看她,月光下,她仰着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他笑了。
“来了。”
他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无声。
易中海站在廊下,手里的茶缸子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裤腿都没感觉。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卫民……你这是干啥?报了警,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周卫民头也没回,语气跟聊家常似的:“一大爷,我心里有数。这小子在前门大街调戏我媳妇,还动手打人,您说我该不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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