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抬手一指魏咎等人,直接对着韩信、曹参开口引见,语气干脆利落。
“这几位是朝廷选定的宋国属官,魏咎老兄、魏豹老弟,以及魏国旧部诸位。”
他又转向魏咎一众,指了指韩信与曹参,神色多了几分郑重。
“这两位是三公子将闾麾下得力之人,韩信老弟、曹参老兄,此番代表朝廷,前来齐地协同理事。”
章邯心里清楚,双方身份一明,便是定下尊卑位次,让六国旧贵认清朝廷人马的分量,也让韩曹二人明白自己代表的是大秦颜面。
这就像主家引见两方伙计,先把身份摆明白,谁是主事、谁是配合,一眼就能分清,省得后续乱了规矩。
魏咎立刻上前半步,腰身躬得极低,脸上堆着十足讨好,语气更是谄媚到了底。
“韩老弟、曹老兄,久仰久仰!往后在齐地,还请两位多多提携关照,我等全听两位吩咐,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韩信曹参代表三公子将闾,也就是代表大秦朝廷,得罪这两人,便是自断生路,姿态放得越低,才能越安全。
好比商户见了官差身边的亲信,再傲气也得低头捧好,不然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本地站不住脚,这是最实在的人情世故。
魏豹站在兄长身侧,看着魏咎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眉头微蹙,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他心里极不舒服,只觉得兄长太过卑微,自己身为魏国宗室后裔,竟要对两个后生如此低头,实在憋屈难忍。
这就像世家子弟被迫给新贵弯腰,心里傲气被踩在脚下,明明不甘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发泄。
韩信微微颔首,面上不冷不热,语气端着几分架子,并未过多热络。
“魏老兄不必多礼,我二人只是奉公子之命理事,诸位安分配合朝廷便是。”
他心里清楚,自己此刻代表三公子将闾,代表大秦,必须端起架子,不能失了朝廷体面,太过随和只会让六国旧贵轻视。
就像官府差役出巡,姿态必须端正,既不仗势欺人,也不卑躬屈膝,才能立住威信,让人不敢随意怠慢。
曹参紧随其后,语气同样沉稳,也刻意端着几分官身架子,不卑不亢。
“韩老弟所言极是,我等皆为朝廷办事,各司其职,相互配合即可。”
他心里盘算着,适度摆架子,既是给朝廷长脸,也是让魏咎等人知晓轻重,日后行事才会更加顺从,不会生出轻慢之心。
好比店铺里的管事,面对依附的伙计,既要留几分体面,也要立几分威严,才能管得住人、办得好事。
魏咎见两人端着架子,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殷勤,连连躬身应和。
“是是是,两位说得极是!我等一定安分守己,全力配合,绝不给朝廷添乱,更不让两位为难。”
他心里明白,对方端架子是理所应当,自己越是顺从,对方越不会为难,这是保命立足的唯一办法,半点傲气都不能露。
就像求人办事,对方摆点姿态再正常不过,你越恭敬,事情才越好办,硬碰硬只会把路走死。
魏豹虽满心不适,却也不敢多言,只能跟着兄长低头应声,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憋屈。
他心里清楚,此刻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再不舒服也只能强忍,不敢有半分表露。
这就像被逼着咽下苦水,明知难喝却不得不吞,乱世之中,性命比脸面重要得多。
章邯见双方气氛略有僵持,当即上前一步开口圆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诸位都是朝廷信重之人,往后同在齐地理事,当以朝廷为重,精诚合作,互相照应才是。”
他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居中调和,既压得住六国旧贵,也抬得起朝廷人马,让双方各司其职,不生内乱,才能完成陛下与赵龙的布局。
好比中间人调和两方矛盾,既要给面子,也要立规矩,让大家都朝着一个方向做事,才不会乱了大局。
韩信与曹参立刻收敛几分架子,对着章邯躬身表态,语气恭敬不少。
“大人放心,我二人必定以朝廷为重,尽心办事,与诸位通力协作,不负公子与大人所托。”
他们心里明白,章邯是朝廷主将,手握实权,必须给足体面,同时也要表忠心,让章邯看到自己的可靠。
就像下属在上司面前表态,既要守规矩,也要显忠心,才能让上司放心托付差事。
魏咎见状,连忙带着身后众人一同躬身,语气恭敬又急切,连忙跟着附和。
“大人说得极是!我等必定听从韩老弟、曹老兄安排,一心为朝廷效力,绝无二心。”
他心里松了口气,章邯出面圆场,等于给双方都铺了台阶,自己只要顺着话头表态,便能安稳过关,不至于生出祸端。
这就像吵架时有人拉架,顺着台阶下,既能保住体面,也能避免矛盾闹大,是最稳妥的做法。
魏豹也只能压下心里不适,跟着众人一同应声,不敢再有半分异样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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