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是杜如晦的弟弟，才思敏捷，颇有谋略，与其胸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正因为如此，李世民才会让杜楚客给李泰做长史，那个时候，李世民还是十分喜爱李泰的。
不过杜楚客只是在政事上有些谋略，可对于商贾之道就没有那么擅长了。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山宾，本王就是担心这个，若是会降价，那我们不如现在就出货，还能多赚五万块。”
李泰听完杜楚客的话后说道。
“王爷，外界现在价格一直再涨，若是这个时候出货恐怕会损失不少。
其实臣打听过，如今各种香料的价格只比十年前高了一点而已。
是后来西域涌入大批香料，才导致的香料价格大幅度降价，也正是因为这样，
才让很多西域商人不再运送香料过来，如今价格提高，依臣之间也正因为如此。
因为西域商人不在售卖香料，那些商贾手里的囤货已经卖的差不多了，香料缺货，价格高涨。”
杜楚客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很有道理。
李泰听后陷入沉思，最开始香料的确很贵，跟如今的价格差不多，也就是从几年前开始，香料才突然降价，而且是一降再降。
很多百姓在过节的时候都会买一点回去炖肉。
根据杜楚客的分析，他觉得有些道理，香料不赚钱了，肯定是有人就不愿意万里迢迢的运送过来。
到了这里连运输费用都卖不出来，还不如卖点别的。
算算时间涨价好像就是从去年开始的，也就是大家把囤货都用完了。
因为便宜，不少人都会囤积，他魏王府里以前也囤积了不少香料呢。
思来想去，李泰越来越觉得杜楚客说的这个原因有道理。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山宾，你说这件事跟老十会不会有关系，你可别忘了，这些年商界所有不正常的事情都跟纪王府有关。
我们被骗的这几次不都是这样么？莫名的出现价钱浮动，不是突然涨价就是突然降价。
每次这样引我们入局，然后坑骗我们的钱财，去年关中大旱颗粒无收。
关中士族那帮人想要将粮食和食盐稍微涨一点，可最后不知为何他们还没有行动，就有外地粮商到来并且突然涨价。
吓的他们几家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是老十出手给他们设局。”
“王爷，这也不能怪这些关中士族，别说是他们，现在整个大唐的勋贵世家都成了惊弓之鸟。
如今手握粮食最多的是朝廷，其次就是纪王殿下的纪王府，他为了酿酒在各道都设立了粮仓，多达十几个。
士族之人自然是担心纪王殿下有所行动了。
以往遇到赚钱的机会大家都抢着分一杯羹，现在都会观望一下，看看纪王府的动向。
不得不防啊。”杜楚客说完也有些唏嘘，这要是以前，遇到这种百年大旱，
哪怕是有朝廷节制，他们也得涨一涨价格，哪怕是涨一文钱也能赚不少。
“呵呵，他们是怕了，若是他们涨价，老十说不定会将粟米的价格降到以前的五文钱。
到时候他们都得哭。”李泰笑了笑，上次萧家食盐涨价，都没用人家老十出手，说一句话世家就把事给办了。
可见老十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若是他也能如此该有多好，何愁大事不成。
“王爷说的是。确实有这个可能，纪王行事让人难以捉摸，全凭喜好，随心所欲。”
杜楚客点点头赞同。他们研究这么多年，也没有研究出来纪王的行事规律。
总感觉纪王的想法跟他们的想法格格不入，就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很多事情正常人都会这么做，可纪王就不这么做。
“唉，这或许是因为老十患有脑疾的因素吧，所以他的想法有时候会很跳脱，
本王问过一些名医，他们说有脑疾的人发病时，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发病之后会将之前的事情忘记。
有的也会暴躁易怒，行事冲动，有违常理。
这些跟老十颇为相像，他若是没病，正常人谁会带兵攻打秦王府，还把雉奴给打了一顿。
就算是太子和本王也不敢这么做啊。”
李泰叹息一声，语气中有些惋惜，在他看来李慎有病的事情已经成为事实，
不单单是孙神医给确诊了，就连坊间的一些名医说的症状都跟李慎表现的一样。
不然谁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王爷莫非一直都猜疑纪王是装病？”杜楚客脸上露出笑容。
李泰也不隐瞒点点头：
“以前确实怀疑，本王一直以来都认为老十在装疯卖傻，阿耶被其蒙骗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
可如今看来好像是本王猜错了，有孙神医的诊断应该不会有假。”
其实不但是他，全长安的勋贵都认为李慎是装疯卖傻。
“王爷这次也猜测此事与纪王有关？”杜楚客再次问道。
李泰再次点点头：
“不错，本王总感觉香料的事情太过蹊跷，你想想，以前香料价格稳定，
可突然之间降了七八成，几年过后，如今又涨了十来倍，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这个.....可这一年来纪王府一直都没有动作，纪王更是一直都在西州府。
我们的人没有发现跟纪王府有关系。”杜楚客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提醒道。
李泰眉头皱起，这件事他必须要想明白才行，不然让他寝躁难安。
“对了，本王听雉奴说纪王府去西域购买香料的商船沉了，损失了近百万贯。
你觉得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李泰突然想起那日李治的话。
纪王府暗中收购香料，还去西域走海运购买香料，结果船沉了。
“王爷，这件事臣倒是听说了，不过并不是这一种说法。”杜楚客开口道。
“哦？不是一种说法，说来听听。”李泰立刻来了兴趣。
“启禀王爷，这件事原本臣打算休沐之后再禀报的，而这个消息的来源就是元正前纪王府开的那个分红大会上。”
（完了，我好想要甲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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