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白跑一趟,还得去下一个地方。
许大春的老丈人是谁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也不用问谁,直接就奔王家去了。
不过等他到了王家门口,却是没有那股子盛气凌人准备兴师问罪的劲儿了,在王老爷子面前,他可不够看的,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没有正经事儿,他想见王老爷子一面儿都难。
王家倒是没什么那些破规矩,听到张所长客气的问话之后,直接就说了。
“许大春最近确是住在我们家,他家房子翻盖呢,不过他现在不在家,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张所长愈发的相信那个蒙面行凶人就是许大春了,不过还是客客气气的跟王老爷子告退,出了门之后,才继续安排起人来。
“许大春在这片儿可是名人,认识他的人不少,都散开,打听打听他去哪了。”
没多久,就有人回来汇报。
“所长,有人说一大早看见他拿着钓鱼竿出去的,还背着个大箱子,应该是去钓鱼了吧?”
“钓鱼?”
张所长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啊。
“知道去哪了吗?”
“问了,不知道,不过是骑着自行车往这个方向去的。”
这人指了一个方向,正是许大春钓鱼的河边的大概方向。
“往这边找,一路找一路问。”
“大叔,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大娘,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大爷,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一路过来给几个人问的口干舌燥。
不过好在不是做的无用功,花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所长带着一众累的跟王八犊子似的警察在河边找到了许大春。
“呦,这不张所长嘛,怎么,你也来钓鱼?排场挺大啊,钓个鱼还带这么多保镖,难不成是亏心事儿干多了走路怕遇到鬼?”
既然已经撕破脸,许大春也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直接贴脸开大。
“许大春,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问你,你刚才干嘛去了。”
“刚才?刚才钓了条鲫鱼,在那呢,具体哪条我可不知道,要不你问问鱼,谁是最后上来的?”
“你。。。你今早是不是去药铺门口打人了。”
“药铺门口打人,你别开玩笑了,张大人,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我在这钓鱼怎么打药铺门口的人,难不成我这鱼竿有十几公里长,我在这抽他们篮子了?”
许大春说话越来越难听,还阴阳怪气的,给张所长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又奈何不了他。
抓人是可以抓,没有证据也可以抓,但是许大春也不是个好拿捏的小老百姓啊。
人家老丈人差点儿都是将军军衔不说,跟那位姓林的也颇有几分关系,大舅哥还是公安部的实权正处,虽然不是直管业务口,但是终究是正八经的体系内领导。
除了这些,跟四九城军区的前参谋长也相交莫逆,据说有个徒弟的干妈还是干奶奶来着,也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自己本身也是正科级干部,想要没理由抓人,抛开别的不说,光是供销社体系内的人就不会放过他。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许大春已经马上就是副处了,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他可能也不是太敢这么强硬。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药铺门口发生打架斗殴事件了,张大人就怀疑是我干的?跑我这来兴师问罪了?”
许大春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嗐,有啥话直说嘛,你们这帮当官的可真是,说个话拐弯抹角的,来,我跟张大人汇报一下我今早的行程,我呢,今早很早就起来了,然后直接来这里钓鱼,到这的时候大概。。。几点来着,等下,我问问啊。”
“老刘,我今天几点过来的。”
远处的老刘早就看见这边的动静了,正在那观望呢,听见喊声,直接走过来回答道。
“估计六点吧,你来这时候我没看表,不过我是五点半到这的,过了不大一会儿你就来了。”
许大春摊开手对着张所长说道。
“呐,你也听见了张大人,我六点就到这钓鱼了,这位钓友,我可不认识啊,到这之后才知道他姓啥的,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张所长瞪了他一眼,没再继续问他,反而转身看向老刘。
“你确定他六点就到了?”
“不确定。”
张所长刚要开心一下,就听老刘继续说道。
“应该是不到六点就到了。”
张所长。。。
“那他中间有离开过吗?”
“离开过。”
张所长闻言心中一喜。
“大概几点离开的,离开了多久。”
“哎呦,这个几点离开的我可不知道,不过。。。应该离开了有个十来分钟吧。”
许大春从旁边探过脑袋。
“事先声明昂张大人,我可没有那么快,十来分钟从这跑到药铺门口打人然后再回来,我就是去拉个粑粑,我等小民可不敢跟张大人撒谎,在那边树后呢,不信你可以去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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