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是硬伤,骨头已经不完整了,要不然的话,就凭许大春手里的好东西,什么虎骨之类的,肯定还是有效的,但是骨头不完整,总不能用虎骨给替换了。
“成啊,以后周末没事儿就带你钓鱼去,我也有日子没好好钓鱼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昂,哈哈。”
王家哥俩和两个嫂子也都很欢迎他们回来住,别的不说,光是许大春手艺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当然了,他们四口工作都挺忙的,尤其是这哥俩,一个公安部,经常加班,另一个科研,个把月不回家都是常事儿。
有许大春和王颖在家,自家老爹看孩子的压力也小一点儿,毕竟他俩加起来也有四个孩子呢,一个院子里,大大小小六个孩子,白天上学的时候还好,晚上放学都回来了,那可是打打闹闹吵吵嚷嚷个没完,吵的人脑瓜仁子疼。
没错,妮妮和王颖的大哥二哥家的四个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而且都是在四九城上大学,虽然不是每天都回家,但是回家的频率也很高,曦曦和妮妮明年就毕业了,其他三个有两个是第一年,一个第二年。
要说这几个孩子的智商还是随了爹妈的,一个个虽然性格迥异,但是这学习都不差,要是许大春死命的逼着学习,没准儿都能弄个区状元甚至四九城状元之类的名头玩儿玩儿。
不过许大春和王颖两个经过后世洗礼的灵魂都觉得,孩子嘛,只要是开心,只要是知识掌握的没问题,成绩过得去,就没必要牺牲太多的娱乐和运动时间,所以只要不是成绩下降,一般情况下都不怎么管。
再加上几个孩子都挺懂事的,该学习的时候也不含糊,算是非常省心的,也顺利的成为了邻居家口中的别人家孩子。
不过说风凉话的还是不少,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见识和远见的。
“要我说,女娃上那么多学干啥,将来还不是要家人,再说了,上那个什么劳什子大学,找对象都不好找。”
“谁说不是呢,你看这些年,还给请了个什么?叫什么。。家庭教师?哎呦,这十来年得花多少钱啊。”
“要我说,这就是资本余孽,花钱雇人,那不就是资本家做派么。”
街坊邻居说这些话的不少,一个个的也不知道是吃不到葡萄觉得葡萄酸,还是怎么着,反正没什么好话。
“找对象难不难也用不着你操心,咋的,你还想让你家那个初中没毕业的小子试试?想啥美事儿呢,人家姑娘一个个落落大方,长得漂亮家境也好,那叫知识分子家庭,你呢,你自己的名儿学会写没。”
“咋不会呢,我可是上过扫盲班的。”
“扫盲班咋了,人家那可是大学生,都能给你们扫盲班的老师当老师了,你一天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还说人家资本欲孽,我看你是恬不知耻。”
“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实话呢,自己没本事,还想拉着人家下水?我呸,臭不要脸,就你家那个烂泥坑,谁去谁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再胡咧咧信不信老娘撕烂你得罪。”
“哎呦喂,给你能耐的,你来撕一个试试,看老娘怕不怕你,烂泥塘一样的家,谁摊上你家那真是祖坟让人坏了风水泼了大粪,你儿子快三十了都没娶上媳妇因为啥不知道啊?这方圆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们一大家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这个替王大爷家孩子说话的大姨猛地站起来,一百几十斤的体重加上一米七的个头,对眼前的小老太太产生了极大的压迫感,毕竟她还没到一米六,体重也只有不到一百斤。
说句不好听的,能毁她两个,常言道身大力不亏,就这体格子,一巴掌下去,能把她给扇两个跟头还得转半圈儿。
“切,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就说我就说,资本余孽。”
小老太太一边色厉内荏的说着,一边拿起自己正在织毛衣的毛线小步往家跑了。
“你再胡说八道乱扣帽子,我就告诉老王家,看你能不能落着好,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在这胡咧咧什么,女子怎么就不能上学了,我看封建欲孽封是你吧,回头我就举报你封建思想。”
大姨往前跨了一步,就这一步,把小老太太吓的一个趔趄,她哪能不害怕,这么一说,她这还真是封建思想,虽然现在那股风过去了,但是要是让人扣上个封建思想的帽子,也够她受的。
况且她也知道,当年这老王家大门口可是有持枪警卫站岗的,出入也都是小汽车接送。
虽然后来退下来没那么高调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偶尔前来拜访进进出出的,哪个不是气势惊人派头十足。
你让她一个小老百姓跟这个家庭硬刚,她是真没有那个勇气,也就是偶尔能在背后嚼舌根子,连举报的念头都不敢有。
至于那个一米七的壮妇人,她小闺女当年可是跟曦曦妮妮一起玩儿长大的,没少在人家蹭吃蹭喝,连带着蹭课,大姨又是个拎的清人,自然知道自己该帮谁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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