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断肢残臂。这里没有血流成河。
这里有的,只是这一具具保持着生前姿势的、安静地靠在岩壁下的、面部皮肤被高温灼烧得面目全非、那双曾经疯狂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的活死人!
他们没有挣扎。他们没有哀嚎。因为他们的肺部,在第一微秒钟,就被凝固在了一个根本不属于人类的世界里。他们只是像失去了灵魂的破抹布一样,保持着生前那握着枪、脸上带着对胜利和拉着中国人陪葬的疯狂、想要拉着中国的老祖宗一起下地狱的姿势,极其安静地、极其无声地,软绵绵地摊倒在了冰冷的岩壁下。
这一波温压弹的洗礼。
整整三千名日军守备队最精锐的地下要塞守备队。
这个曾经自以为天衣无缝、用这整整整座空心的石头山、利用这十几年的时间修筑出来的、能够阻挡百万大军的石头迷宫。在这股来自高维文明的、专门针对封闭工事的“真空炸弹”面前,被彻底变成了一个永恒的、密不透风的、没有任何生机的——铁棺材。
“乖乖……这哪里是炸弹,这他娘的简直是勾魂使者的索命勾啊!”
李云龙站在那个被炸开的地下指挥所入口,看着里面那一个个面目全非、但身体保持完整的日本鬼子,这个流血不流泪的钢铁汉子,眼泪混合着对未来的恐惧和自豪,潸然泪下。
“这……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吗?”丁伟也默默地掐灭了烟袋,眼眶通红,“如果咱们早点拥有这玩意儿,弟兄们得少死多少啊!”
“对付这些释放毒气、丧失人性的恶魔,最仁慈的做法,就是送他们去见阎王。”
孔捷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个曾经一向固执的老兵,在这一击面前,彻底服了。
张合披着军大衣,静静地站在角山的主峰上。他的目光穿越了那漫天的硝烟,看向了前方那已经一马平川、再没有任何阻碍的、通往白山黑水的辽阔通道。
那些曾经横亘在百万大军面前的天堑、那些曾经吞噬了无数勇士生命的石河、那些曾经妄图拿这五千年的文明当垫背的日本鬼子、那面曾经不可一世的、号称“天下第一关”的城墙,都在这一刻,在张合那绝对、高维的科技打击面前,彻底崩塌。
“传令全军。”
张合的声音,在阴冷的雨夜中,犹如一道判决式的雷霆。
“枷锁已除。”
“装甲师,全速开进!”
“出关——!!!”
出关的道路,是用鲜血和钢铁硬生生蹚出来的。
在经历了温压弹极其残酷的“真空洗礼”之后,山海关外围的地下要塞群终于被彻底肃清。李云龙的装甲师和丁伟的步兵师踩着满地的瓦砾,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穿了那道破损的城墙,正式踏上了东北的土地。
然而,关东军的抵抗并没有因此而终结。
在山海关以北,绵延的燕山余脉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阶梯地形。日军残部在一位名叫伊藤的大佐指挥下,迅速退守到了距离主关不远的几座连绵高地上。
这一次,日军没有再把部队藏在地下,而是将他们最精锐的防空力量,全部搬到了山头。
早晨八点。辽西走廊的上空,云层低垂。
“嗡嗡嗡——”
一阵低沉的航空发动机轰鸣声从南方传来。张合麾下最精锐的“金雕”航空大队,奉命为地面推进的装甲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火力支援。十二架涂着迷彩的强击机组成两个编队,犹如捕食的猎鹰,穿破云层,向着日军的高地群A俯冲而去。
“各机注意,目标正前方高地,准备投弹洗地!”飞行中队长在无线电里大声下令。
然而,就在机群刚刚降低高度,准备进入投弹航线的瞬间。
“咚咚咚咚咚!!!”
“砰!砰!砰!”
原本死寂的几个山头上,突然喷吐出无数道耀眼的火舌!
那是一张由钢铁和烈焰编织而成的死亡天网。日军在这里部署了整整三个高射炮大队!数十门九九式88毫米高射炮,以及上百门九八式20毫米双联装高射机关炮,在统一的指挥下,对着半空中的强击机群打出了极其疯狂的弹幕。
黑色的高爆破片云在机群周围密集地炸开,犹如天空中突然长出了一朵朵黑色的毒蘑菇。20毫米的曳光弹像是一条条赤红色的长鞭,在空中疯狂地抽打着。
“规避!左满舵!拉升!”
飞行中队长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火网太密了。日军利用高地的地形优势,形成了完美的交叉射界。
“轰!”
一架强击机的右翼不慎被一枚88毫米高射炮弹的破片击中,整个右机翼瞬间被撕裂了一大半,航空燃油喷涌而出,在空中燃起熊熊大火。
“二号机中弹!我失去控制了!跳伞!跳伞!”
飞行员在电台里发出最后的声音,随后战机像一块燃烧的陨石般坠向了远处的山谷。
“撤退!拉高高度!脱离防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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