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陨鲸一族的领地之前不是这样的。”暴虐说道。
“像是多年没有生灵管理的废弃之地。”
天衍闻言，沉声说道：“不是没有生灵管理，是活着的陨鲸，无法管理。想要维持这些禁制，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目前还活着的陨鲸，显然无法支撑这样的消耗。”
纪东风闻言，慢慢进入陨鲸祖地，左右观瞧，发现这祖地处处透着寒酸，除了方才的陨鲸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陨鲸的踪影。
“看样子……陨鲸一族，只剩下这一只了。”纪东风沉声说道。
暴虐闻言，叹息一声，说道：“陨鲸一族实力虽强，但数量实在是太少了……”
“只是即便数量再少，也不应该只剩下一只，十有八九是有什么变故。”
纪东风闻言，来到山洞前，屏气凝神，发现陨鲸在哭哭啼啼的同时，还在不停低语。
“爹……娘……我想你们……我好疼……”
“我有点撑不住了……爹……娘……我还要还多少债……”
“之前老祖宗降下意志，说我再还债百年……但百年之后，这债似乎还没还完……”
“不过爹娘，你们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我相信等我还完债的那一天，老祖宗一定会降下意志。”
听着陨鲸的声音，纪东风眉头微皱，维持隐匿状态进入山洞。
进入山洞深处，纪东风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陨鲸，在陨鲸面前，有两个陨鲸生灵的头骨，这两头陨鲸看上去已经死亡了很长时间。
“还债……陨鲸一族到底在还什么债……”纪东风沉声说道。
下一刻，纪东风转过头一看，发现陨鲸双眸微闭，似乎是进入了沉睡状态。
纪东风见状，身影闪烁，开始探索这山洞。
十多个呼吸过后，纪东风来到一处壁画前，这壁画记载了陨鲸一族的过往。
在看到这壁画的瞬间，纪东风脑海之中便自动浮现出壁画之中蕴藏的信息。
“无数岁月前，门外人向道海投入生命，陨鲸一族诞生，后因不愿意和神道合作，陨鲸带领其他不愿和神道合作的生命体潜入道海深处，建立陨鲸祖地。”
“陨鲸一族向整个道海宣布消息，任何不愿意被卷入争斗的生命体都可以进入陨鲸族地，陨鲸将为其提供庇护。”
“就这样，越来越多的生灵选择进入陨鲸祖地。”
“只是当初门外人在向道海投放生命时，除了海洋生灵，还有一些陆地生灵，海洋生灵在道海生存，陆地生灵则在道海之上的岛屿上生存。”
“有陆地生灵亦想要寻求陨鲸庇护，陨鲸来者不拒，只是陆地生灵不适应道海环境，所以陨鲸特意在道海深处开辟出一片独立的空间，这空间紧挨陨鲸祖地，可供陆地生灵生存，受陨鲸庇护。”
“嗯？”纪东风看向下面的壁画，发现有许多壁画出现了破损，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下一刻，纪东风前进，直到壁画再次变得清晰。
“道海生灵之间的厮杀波及到了陨鲸祖地，尽管陨鲸实力强大，但依旧不足以庇护所有，为了保全自身，陨鲸一族只能舍弃陆地生灵，陨鲸之祖主动出卖陆地生灵，为陨鲸带领其他海洋生命逃脱争取时间。”
“最后，原本寻求庇护的陆地生灵被神道以冰冻之术镇杀，但其魂魄化作亡魂厉鬼被冻在冰川之内，偶尔能够穿过冰川，向陨鲸一族讨债。”
“陨鲸一族在逃亡的过程中，伤亡惨重，陨鲸之祖在临死前，降下意志，命令陨鲸一族后人若有机会，定要回到祖地还债，陆地生灵因陨鲸而死，陨鲸要付出代价，无论陆地生灵的亡魂如何攻击，都不能有任何反抗。”
“陨鲸一族相信，待到这血债偿还完后，冰川开裂，亡魂消散，陆地生灵这才能够安息。”
“大爷的，不对劲啊。”纪东风眉头微皱，此刻他已经将所有壁画都看完了，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这里面的问题太多了……后半程的壁画，和前面的壁画，风格虽然相似，但并非完全相同，看上去不是同一个生灵刻上去的。”
“天衍，暴虐，你们清楚陨鲸的这段历史吗。”
天衍闻言，沉声说道：“不清楚，当时是混沌时代，道海所有地方都乱作一团，可以说每个位置都有战斗发生……明面上的战斗已经数不胜数了，道海深处的战斗，我不了解。”
“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当初的确有不少神道始终惦记着陨鲸，但在确定陨鲸不会参与神道斗争后，我便没有再留意它们。”暴虐说道。
纪东风闻言，沉吟片刻，说道：“这陆地生灵是怎么回事儿，道海之上的陆地很多吗。”
“不算太多，大多是一些岛屿，就像你之前看到的废道岛一样。”天衍说道。
“至于陆地生命体的数量倒是不少，其中有一部分是由海洋生命体进化而成，但无论是如何成为陆地生命体的，在变成陆地生命体的瞬间，都会失去在道海中自由活动的能力，就如同那十二神明，即便拥有了神明的力量，也无法长时间在道海之中生存。”
“所以在我看来，门外人虽然向道海之中投放了陆地生灵，但似乎并不想让这些生灵和道海有太大的关联……”
暴虐闻言，沉声说道：“在我看来，门外人更像是把陆地生灵关在了一座座岛屿上，神道也不会轻易和陆地生灵合作，即便是合作，也只会选那些由海洋生命体变为陆地生命体的生灵。”
“至于那些被门外人投放进来的陆地生命体，被称作孤岛生灵，它们在整个混沌时代都没有太强的存在感，没有生灵在意他们的存在和死亡。”
纪东风闻言，沉声说道：“神道不和陆地生灵合作？我也是陆地生灵。”
“此一时彼一时……”暴虐说道。
“那你们应该知道，神道为何不愿意和孤岛生灵合作。”纪东风问道。
“这个……还真说不清，那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排斥。”暴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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