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永昌侯府的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阴翳。
永昌侯与承恩公相对而坐,面前的茶盏早已凉透,两人脸上却无半分闲适,只剩化不开的怨毒与算计。
“谢兄,你说那镇国郡主,当真的会什么邪术?”永昌侯楚正业率先开口,五指紧握茶杯,语气里满是不甘,“咱们两府库房的财物,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转头就出现在那些难民手里。满京城里,除了她,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事情又恰巧发生在她刚回京没几日,且又在你们永昌侯府的赏花宴中预言过。据我统计,那些库房被盗的府邸,皆是在赏花宴中得罪过镇国郡主的人家。依我所见,定是那镇国郡主用了旁门左道的术法,偷了咱们的家底!”
承恩公谢河重重一拍桌案,掌心刺痛也顾不得,眼中戾气暴涨:“楚兄所言极是!那丫头仗着是国师亲传弟子,又勾得皇上魂不守舍,愈发肆无忌惮!若不是她用邪术作祟,凭她一个乡野长大的丫头,怎敢动咱们两府的东西?尽管官府查不到蛛丝马迹,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但很明显,镇国郡主苏卿的嫌疑最大!这笔仇,咱们总得找到人报吧,既然没有查到别人,流言也是指向她,那咱们丢失库房财务的仇必须找她报!”
话音刚落,永昌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往前倾身,声音压低:“报仇是必须的!咱们损失惨重,更要趁机捞点好处。你别忘了,护国将军府那几个作坊,如今可是日进斗金。”
承恩公两眼放光,搓搓手:“那玻璃作坊制品剔透华贵,王公贵族挤破头都要抢。还有造纸、印刷术轻便省力,几乎垄断了京城所有书籍印售。对了,听说护国将军府还要建方便面作坊听说,开水一泡就能吃,流民、士兵争相购买,将来也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只要搞定苏卿,那些作坊赚取的庞大收益,咱们便能趁机夺过来,到时候何愁没有钱财翻身?”
永昌侯老谋深算地连连点头:“谢兄想得深远!不过要达到这样的目的,镇国郡主苏卿必须是你或我府上的儿媳。只要日后她听公婆、丈夫的话,还不是任我们予取予求!”
承恩公一愣,随即惊喜一般张口,哈哈大笑。
永昌侯摸着胡子,笑得深沉。
待承恩公笑得差不多了,永昌侯才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必须把事情做绝!那苏卿如今深得皇上宠信,皇上甚至要立她为后,这绝不能容忍!咱们两府的嫡女,哪一个不是才貌双全、知书达理?凭什么让她一个乡野出身的丫头占了皇后之位?倒不如嫁入你承恩公府,你不是还有个不成器的嫡子谢明,到时就安排谢明和苏卿生米煮成熟饭。”
永昌侯斜睨他一眼,惋惜地喟叹:“唉呀,怪我没有适婚的嫡子,只能便宜你承恩公府了。不过说好,到时获得的收益,咱们五五分。”
“楚兄放心,我正有此打算。事情若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承恩公冷笑一声,答应下来,“不知楚兄可有妙计?”
永昌侯闻言,老眼闪过算计的光芒,“三日后便是镇国郡主的四姐——苏暖冬的成亲之日。苏卿是她的亲妹妹,必定会在护国将军府上帮忙。那日宾客满堂,人声鼎沸,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咱们先找几个懂些邪术的方士,当众指认苏卿用邪术偷了咱们的财物,让她当众出丑,名声尽毁,这样一来,皇后之位,她自然就没资格坐了。”
“然后呢?”承恩公急切追问,已然被这周全的算计打动。
“然后,咱们暗中安排人手给她下药,让她和你儿子睡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饭,她必定会嫁入承恩公府,否则,她就只能自我了断!”永昌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不管她死没死,苏卿都做不了皇后!皇上再伤心,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皇后不洁!到时候咱们再把嫡女送入宫中,讨好皇上,皇后、贵妃之位便是咱们家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那苏卿宝虽性子跳脱,却也是倾国倾城,又深得皇上宠信。若是能让她嫁给你的嫡子,哪怕只是做个妾室,咱们也能借着她的关系,重新获得皇上的信任,夺回失去的权力。再者,我听说,她是家中最得宠的闺女,嫁妆肯定丰厚,陪嫁作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她嫁过来不肯听话,咱们有的是法子逼她就范!”
永昌侯眸光一闪,他没有嫡子,但有庶子啊!暂且先稳住承恩公,到时偷梁换柱,镇国郡主卿花落谁家,犹未可知。
“高!实在是高!”承恩公听得心花怒放,狠狠一拍大腿,“楚兄这计策,面面俱到!既报了私仇,夺了作坊,又能断了她的皇后路,还能让咱的嫡子抱得美人归,女儿嫁入皇室,简直是一举多得!”
“哼,那苏卿坏了咱们成为国舅爷的机会!又用邪术霸占咱们这么多财物!她居然还妄想稳坐皇后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永昌侯语气冰冷,眼底淬着寒芒,“咱们分工合作,你去安排方士和死士人,再收买几个护国将军府的下人,打探婚宴布局;我去准备银两,联络几个与咱们交好的官员,届时在旁推波助澜,务必让所谓的镇国郡主身败名裂,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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