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带了这些。”
“来得匆忙，没有回家。”
“好吧，我凑合吃一点。”
不知名的无人野外，卡卡蹲坐在移动营地里看着摆在眼前的各色食物，开始思考从哪先吃。
“怎么不动嘴？”
“看起来都很好吃，不知道先吃哪一个好。”
卡卡小心斟酌了半天，终于决定先从香辣板鸭下嘴。
狠狠撕咬了几口，卡卡又转向下一道菜，一顿风卷残云，美美地尝够了家乡味，它才惬意地躺进沙发里。
这个姿势正好把它的肚子暴露了出来，肥肉一层层堆叠，像是米其林轮胎人。
林枫上手摸了一把，惊讶地问道：“他们给你吃了什么，猪饲料吗？”
卡卡的体重恐怕又有了飞跃性的增长，之前好不容易瘦下来的身材彻底报销。
卡卡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小声说道：“上班太辛苦了，吃得也就多了一点……他们说上班都会发福，这是正常情况。”
林枫一猜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没少要求信徒给他提供好吃的，在五马山的时候还有人管着它，到了澳洲，它可是天使，那些信徒都要讨好它，肯定是一门心思地“上供”。
“你应该控制一下食量，过度肥胖会带来疾病，也很影响你在信徒心中的形象。”
“没关系，我穿着袍子，它们看不出来……至于疾病嘛，做了神仙不是长生不死的吗？”
“问题你还不是神仙。”
“我是天使，迟早会是的。”
林枫开始怀疑卡卡是不是整天骗人把自己都骗进去了，彻底进入了角色。
唯一让林枫欣慰的是，卡卡的语言能力进步了很多，汉语说得越来越熟练了。
“好吧，你也吃饱了，我们现在来办正事。”
“我吃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卡卡还想磨叽磨叽，一看林枫神情严肃，只好坐了起来，“什么正事？”
林枫对于卡卡的发言感到有些无语，什么叫吃累了，这是人该说出来的话吗？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要严格保密，我在俄国搞到了一份很特殊的神性，也许可以给你使用，这次过来就是想让你尝试一下。”
“神性？”卡卡愣了愣后，眼睛亮了起来，“是可以让我变成神仙的意思吗？”
它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努力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肚子，有点莫名其妙。
林枫一瞧，卡卡哪里是看肚子，好像是想看自己的胯，只是因为太胖了点，被肚子挡了而已。
看来还在为自己的太监身份耿耿于怀。
林枫心里一激灵，为卡卡默哀了三秒钟。
“如果你能吸收神性，那理论上至少也是个半神。”
卡卡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一把扑到林枫面前用爪子扒住他的腿。
“快让我试试快让我试试！”
“坐好。”
林枫抓着它的后颈皮，将它拉回沙发上坐下。
“放松心态，好好感受。”
林枫说着，激活了那轮月亮，释放出月华。
他的额头亮起一枚残月印记，朦胧的清光如水般流出，又像纱一样缓缓垂落。
卡卡看到那些轻柔的月华后整个人，不对，是整个狗都愣住了。
当月华落在它的头顶，顺着身体一路垂落到脚面，卡卡感觉心情变得平静，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变得舒服起来。
朦胧的月光温柔地滋养着它的身体，神力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它的体内，修复那些肉眼看不到的微小损伤。
“好舒服。”卡卡喃喃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能唤醒生命力，治疗伤势的特殊能力，还可以催熟植物，它的名字叫月华。”
林枫观察着卡卡的反应，问道：“感觉如何？”
“很舒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好，还有点……想睡觉。”
林枫摸了摸它的身体，耐心地解释道：“那可能只是身体里一些损伤被修复，让你感觉良好而已。我们要尝试一下你能不能直接从月华里汲取力量，增长自身的能力，如果可以，那么你就有可能与这份神性契合。”
也许是关系到自己能否变成完整的汪汪，啊不，是能不能变成神仙，卡卡也认真了起来。
只见他抬头挺胸，眼神郑重，一脸严肃地问道：“我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倒是把林枫难住。
“唔……我也不知道，这应该是种本能才对。”
“你不知道？”卡卡愣住，“你不也是半个神仙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林枫无奈地解释道：“我的力量来自于神性和游离的以太，归根结底其实都是以太，这是一种无法具象的物质。当我感受到可以利用的以太元素的时候，我不需要什么技巧，直接由意志驱动就能完成汲取，这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行为，就像人不需要专门去学习就能知道怎么拉屎一样。”
“拉屎吗？我很会拉屎，每天都要拉很多。”
卡卡嘟囔着站起来，看样子想现场拉一泡找找感觉。
“欸，只是个比喻，你不要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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