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加入兵团之后，大夏对我们打击报复怎么办？”
房间里，格里高和林枫相对而坐，一边抽烟一边像是老朋友闲谈一样，讨论着接下来的合作。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会跟林中虎表明态度，他应该不会犯傻。而且格斯套位置特殊，等我们的合作见报，他们就不会贸然对白崖城动手。”
格里高咬着烟斗吞吐烟雾，点了点后继续问道：“那俄国人呢，还有驻扎在里海的欧洲军队怎么办。扎伊采夫走之前已经威胁过我了，冬宫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你有把握搞定俄国人吗？我不希望我的人民因为这次合作而遭遇袭击，白崖城的实力还不足以跟俄国人对抗。”
提到俄国人，格里高语气明显有些担忧，这对他们来说是关联最深，同时也是威胁最大的一方。
俄国人可没有跟兵团达成过停战协议，而自由哥萨克加入兵团，直接破坏了他们的战略布局，对方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理。
俄国人帮助自由哥萨克，是希望他们能给大夏添乱。结果现在本该刺向敌人的利刃，却成了敌人手里的武器，换谁来都咽不下这口气。
“我来解决俄国人，你不必担忧。”
林枫说这话时，语气坚定且极有自信。但格里高还是不能放心，他想要一个更确切的回答。
“我需要一个成熟的且保险的方案，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外面还有好几万平民，大家都需要有信心才行。”
“我派驻一支军队到白崖城保护你们，你看怎么样？”
格里高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恕我不能答应，你们不也没有接受美国的军队吗？我之所以一直回避俄国人，就是不想格斯套受人控制，自由哥萨克的独立性是我们的底线。”
“那就是说，你们只想要武器和物资，却不能让我的部下进来是吗？”
林枫苦笑了一下，语气有些揶揄。
格里高也是苦笑了一下，说道：“只是暂时不行，我相信只要我们的合作顺利进行，将来自由哥萨克和兵团会有进一步融合的土壤。你们的军队直接入驻白崖城，我们的人一定不会同意的。”
林枫叼着烟，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格里高耐心等待着他的回复。
半晌后，林枫将烟灰弹掉。
“你的担忧我可以理解，我也说了不会将你们当作附庸，而是平等的伙伴，我肯定不会食言。我们两国人的关系确实比较复杂，你我之间的合作也不能用对待一般情况的方式来对待，也许得结合实际情况来迂回一下，先稳定民意最重要。我说个办法，你听听看？”
格里高连连点头：“愿闻其详。”
林枫吸了口烟，有条不紊地说道：“你们不用立刻宣称加入兵团，我们先对外宣布成为合作伙伴，我给你们三个月的缓冲期，三个月后你们再正式宣布加入兵团。我按照先前说的，给你们哈萨分部的名义，只要能执行兵团纲领，我就不干涉内部事务。
我会要求哈萨政府撤销对你们莫须有的指控，兵团出面对你们提供技术、设备、人员方面的支援，先帮助你们建立一套采炼系统，把油田里的财富挖出来。这个过程中，我的技术人员会努力和你们的人接触，让平民了解兵团的情况，尽快建立友谊。”
格里高想也不想便立刻点头，语气十分欢快：“这个方式好，兵团的石油工人是来援助建设的，只要我们讲清楚了兵团的立场和好意，开发油田是大家的梦想，不会有太多抵触。”
格里高做梦都在想怎么把脚下的黑色黄金挖出来，改善白崖城居民的生存环境，偏偏周围有能力帮他们做成这件事的只有俄国和大夏。
要想换取双方帮忙，都要支付天大的代价，任何一种都是格里高难以接受的。
现在林枫肯直接提供援助，先把采油井和提炼厂建起来，远远比俄国人更有诚意也更公道。
“但这不是免费的，兵团的日子也不好过，还没到能够到处撒钱的地步。”
林枫话锋一转，带上了谈条件的语气。
“当然，我们不是只知索取不思回报的无赖。”格里高立刻开口做出保证，“我们可以先签订一份协议，按照比例来分配产出，兵团可以派技术代表监督生产，我保证不会藏私。”
林枫摇了摇头：“兵团确实要占一股，但我希望是另一种形式，更加人性化，更能体现我们友谊，体现兵团伟大理念的方式。”
格里高不由得有些疑惑：“那该怎么分配？”
“我们不谈死板的合同，也不去考虑固定分配比例，而是按照兵团对辖地内自然资源的处置归纳方式来处理。”
“那是怎么做？”
“在兵团境内，某地区如果有矿产，按照规定是完全属于兵团所有。兵团总部会立项拨款建设开发，产出的收益全部上交，但是这笔财富要优先为当地服务，使当地人的基本物质供应条件达到了兵团指定的标准后，额外的剩余才能用到别的地方去。
这是为了平衡各地的贫富差距，免得有些地方依赖自然资源而暴富，或是被中央大肆抽血而产生反抗情绪。油井建成后，我希望你宣布将油田赠与兵团，仅为白崖城保留基本的生存所需份额。随后我会名正言顺地宣布为你们提供和兵团正式人员一个水平的生存保障，我的人民感激你们的热情，绝不会反对，只会要求我给出更丰厚的答谢。”
格里高听完后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犹豫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亲兄弟都要明算账，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太过随便了。我担心将来情况发生变化，没有一份明确的协议的话容易闹出争端。”
“你们上交油田，兵团将你们当作正式成员，我的承诺和兵团的法律就是最有力的协议。以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共同拥有和监督公共财产，这就是兵团的基本纲领，这就是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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