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们出去吃顿饭,回来接着干活,我请客。”赧刚毅说。
“真的呀,老大,那我们可得吃顿好的。”侯俊力开起赧刚毅的玩笑。
“成。”赧刚毅一咬牙,为了队员大团结,折了老本也值,“地点许廷定吧,他是新来的。”
“我无所谓。”许廷淡淡的回答。
赧刚毅又看看蒋新菡。
“我也无所谓。”蒋新菡送上一个白眼。
“老大好不容易请次客,你们两倒是给点意见呐,这样吧,就去鱼上煌吧。”侯俊力提出建议,一脸嬉笑。鱼上煌是这里数一数二的高端饭店。这死老侯,想黑死我呀。赧刚毅暗地叫苦,碍于场面只好说道。
“好啊,就去那吧。”
开车不一会儿便到了鱼上煌,鱼上煌顾名思义是一家以鱼宴着称的饭店,里面各式鱼菜一应俱全。几人分别落座,服务员送来菜单,赧刚毅狡黠的瞄了一圈,目光停在侯俊力身上,悄悄的示意。
侯俊力自然了解赧刚毅的苦处,便主动点了两样价格可以承受的简单菜式,他也怕玩笑开过了赧刚毅下不了台。正在这时,大堂经理走近前儿来,突然停下了脚步。
“许先生,您来啦,好久不见了。您还点常吃的鳇鱼宴么?”鳇鱼是北方名贵特产,一席鳇鱼宴的价格要超过普通警察两个月的工资,赧刚毅偷偷摸摸钱包,看来今天真要血本无归呀。
“今天不是我请客。”许廷语气淡漠。
大堂经理讨了个没趣,礼貌的笑笑离开。
“许廷不点,那蒋新菡来点一个。”赧刚毅松了一口气。
“我哪能和有钱人比呀,从来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要点什么。”
“女孩子不要妄自菲薄,既然你们都不点我可点了啊。”
赧刚毅反复看好几遍菜单,狠狠心点了个偏贵一点的鱼火锅。几样菜一会儿工夫上齐,饭店还多赠了两样小菜,也许出于许廷的面子,一桌像样的菜总算凑齐。赧刚毅端起酒杯。
“来,首先为感谢许廷加入我们队协助办案,大家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许廷和蒋新菡不情愿的也跟着喝下,“我们今天能在一起办案,既是一种缘分,也是出于信任,处理刑事案件的警察外人看起来风光,其实是极其危险的,我们行走在刀尖上随时都要把生命托付给同伴,没有完全的信任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你们懂么。”
赧刚毅语重心长的开始劝解,许廷和蒋新菡脸色都有所缓解,“今天的事情呢,我多少也了解一点,谁对谁错我不想下结论,但是打人肯定不对的,蒋新菡,你说呢。”
许廷惊讶的瞥了一眼,想不到赧刚毅用这样的方法解决问题,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蒋新菡委屈的撅起小嘴。
“明明就是他做错了么,连声道歉都没有。”
“办案期间哪容得私人情绪,许廷一心查人,如何能照顾得到你的心情,打人你还有理了。”
“我看打的还轻呢。”蒋新菡小声嘀咕。
“说什么呢。”赧刚毅呵斥道,“赶紧道歉。”
许廷怎么看赧刚毅数落蒋新菡都有点很铁不成钢的味道,更像教育自己家孩子似的。但见蒋新菡难受的眼里几乎滴泪,实在于心不忍,便抢先说道:
“算了,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向蒋新菡道歉。”
“你瞧瞧人家许廷多大度,一点都不和你计较。”
蒋新菡斜了许廷一眼。
“早道歉不就不用挨揍了么。”
“唉,你这孩子……”
“我说老大,能不能吃个饭别弄得跟阶级斗争似的,人家两个自己都说开了就得了呗,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儿。”久不开口的侯俊力插了进来。
赧刚毅假意生气瞪了侯俊力一眼。
“今天的菜实在不够吃的,要不我们再要两个吧。”侯俊力接着调侃。
赧刚毅气的笑了起来。
“吃那么多也不怕撑死,再要菜你付钱啊,我可不当冤大头。”
一桌人哄笑一片,许廷也不禁自嘲的笑起来,他实在佩服赧刚毅这种护短不扒外的做派,明着教育蒋新菡,本意其实想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先让步,这样大家都下的了台,皆大欢喜,姜真的是老的辣啊。
“还有啊,饭不能白吃啊,工作是为了吃饭,吃饭也是为了工作,懂么。”赧刚毅正大光明的将话题转入工作。
“今天又出了两条人命,而且当街坠楼,闫弘义又是本市有名的心理医生,影响非常恶劣,上级很重视,因为一直我们都有跟踪戴含青的案子,所以和这件案子并到一块,要求限期破案。许廷和蒋新菡都有目睹当时的情况,你们先来说说。”
“让许大侦探说吧,我就是个小跟班。”蒋新菡冷嘲热讽一句。
许廷便把从接到闫弘义电话一直到眼看着两人坠楼的情景以及之前的谈话简要的叙述一遍。所有人陷入沉默,赧刚毅点起一支烟,深深的吸进一口。
“老侯,你说说。”
“我说呀,得先弄明白闫弘义为什么叫许廷他们过去啊,他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事情呢,或者有其它的原因。”
“嗯,闫弘义之前非常排斥和我们合作,约许廷过去会因为什么呢,难道他突然改变主意了,想向我们交代一些情况,但是总有原因吧。”赧刚毅分析着。
“觉悟高,自己想开了呗。”侯俊力半开玩笑的说。
“觉悟高就不杀人了。天下太平,社会和谐,没有世界末日,是吧,许侦探。”蒋新菡又开始奚落许廷。
许廷瞥了一眼,倒也不生气。
“我一直都认为闫弘义的嫌疑很大,他一定隐瞒了很多事情。这次事件会不会是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也得先弄明白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推谁下的楼,对吧,屋里面有监控录像么。”赧刚毅问道。
“屋里本来有监控录像,但是当时关上了。”
“关上了,为什么?”
“秘书说是闫弘义在屋里面自己关上的。”
“这么说闫弘义和死者很熟啊,而且他们谈论的内容不想让外人知晓。死者什么情况?”
“死者名叫恭弘和,42岁,建筑工程师,也是闫弘义的病人。”
“哇,又是个学问高的。看来接触戴含青案子的人都不简单啊。“侯俊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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