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又怎样,涉及到自身的利益,还是要被牺牲掉。
那个女人是这样,她的女儿也是这样。
“最近因为子初的事,你劳累过度,先在屋里好好休息。”
陈书海挣开女人的手臂,甩袖走了。
呵,伪君子。
孙芳菲把歪了都发簪扶正,叫来另一位心腹嬷嬷。
“你通知大哥,让他找人取了小畜生的性命。”
“是,太太。”
“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嬷嬷刚走,院子里的丫鬟又惊慌地跑了进来。
“闭嘴,你个贱蹄子。”
她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不好了这三个字,当场甩了那个丫鬟一巴掌。
丫鬟捂着脸跪在地上,忍着哭声说道:“府里来了个女子,她带着人打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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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海从未想到,父女俩人再次相见会在如此情形之下。
陈剑把手上提着的男人扔在他的脚下。
“诺,还给你们,下次找点厉害的过来。”
“你是何人?”
陈书海气势外放,想要压陈剑一头。
陈见无所谓地笑了,“你不要吓唬人,我们来可不是吓唬你的。”
“陈晴晴让你来的?”
\"是我让他来的,而且我也来了。\"
陈晴晴带着皓月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书海一怔,不敢相信地叫了一声,“晴晴?”
\"别叫我名字,咱们不熟,请叫我沈夫人。\"
陈晴晴一本正经地纠正他的称呼。
陈书海脸上神情复杂难辨,似乎在回忆什么,又带着一丝憎恨。
“你过得好吗?”
像,是在是太像了,那双眼睛,那张脸,就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小时候还不显,这会儿站在他面前妇人打扮的女子,就连气质都和她母亲有五分相似。
“我过得好不好你心中没数?”陈晴晴懒得和他废话,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讲,全是仇恨。
“今日登门,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是来请陈老爷管好你的妻儿,不要让他们再来招惹我。”
“晴晴,我们去里面坐下来说话。”
这会儿看到人,陈书海之前摇摆的心,又稍稍偏向了陈晴晴那边。
“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今日主动上门,除了警告你管好你的人,还有就是把银子赔给我,一千两,诚惠。”
陈晴晴就站在陈家大门口。
陈府大门洞开,里面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银子我会给你,你先随爹去屋里说话。”
“陈剑。”
陈晴晴冷着脸,对于陈书海十五年对原主不闻不问,现在见到了,竟然还有脸要和自己叙旧十分不理解。
他是忘了原主是怎么被卖到杏花村的,还是忘了他的好妻子几个时辰前,刚让人去她家里闹事。
要不是有陈剑在,今日不知会打死打伤多少人。
陈剑长手一探,随机抓取一人甩在陈书海身前。
“今天不是来和陈老爷叙旧的。”
“晴晴,我是你爹啊。”
陈书海似乎是不敢相信,从前那个胆小怯懦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爹?陈老爷怕是忘了,我是怎么到的这里。继母怂恿娘家兄弟拐卖继女所为哪般?”
陈晴晴往前走了两步,笑着望进陈书海颤动的眼眸里。
“陈老爷觉得这个标题能不能吸引人?”
“你都知道?”
“知道,我还知道陈老爷不但默许了她这么做,还将亲生女儿安排卖给了一猎户当妻子。幸好猎户爱她敬她,让她安稳的生活了十几年。”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必要维持虚假的父女情了。
陈书海收敛起脸上的笑,一瞬不瞬地盯着陈晴晴。
陈晴晴亦是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你是谁?”
陈书海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陈晴晴不该是这个样子,她自幼被自己扔去庄子上生活,由一农妇教养长大。
农妇粗鄙,不懂得怎么教养小孩,对她非打即骂,养成了她沉默寡言的性子。
十五岁被接回府中,连正眼都不敢瞧他。
现在却敢和自己呛声。
这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陈晴晴。
“呵,我是谁关你屁事。”
陈晴晴瞪了他一眼,就算看出了她不是原主又能怎么办?
以为她和原主一样好拿捏不成?
“陈大人不要废话,我要的赔偿不多,一千两,给了就走。”
“真当陈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来人,把这个小畜生打出去。”
孙芳菲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一来就听见陈晴晴嚣张地要赔偿。
赔偿?想得美。
今日要是让她全须全尾的回去了,她就不叫孙芳菲。
十几个护院拿着棍棒从两侧冲了过来。
陈书海往后退了几步,冷眼敲着陈晴晴怎么应对。
陈晴晴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皓月劈手夺过一位护院手中的长棍,扔给陈剑。
“今日这场合你只能用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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