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虽然无奈,但也接受了自己的设定:“是的,我们农活,机械,跑腿,研究,开机关,泡茶,啥都能来点,只要你有思路和把握,遇见的麻烦我们都能碰一碰。”
婕德目瞪口呆:“哇,感觉冒险家的生活比佣兵刺激。”
哲伯莱勒:“这是个例,并不是所有的冒险家都是这样,这两位估计是很有名气的冒险家。”
左冉轻笑:“主业是旅行者啦,所以能遇见全靠缘分呢。”
派蒙:“是啊,有我们帮忙呢,呃…学术的事我也不太懂,但是既然这是你的本职工作,那你就应该认真对待才是呀。”
提尔扎德没有被左冉的话语给激励到,反而有点点到了崩溃的边缘,马上又想哭了:“我认真了!我尽力了啊!不然我怎么会破费那么多还专程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呵,说来倒也可笑,这「赤沙石板」本来是一个亲戚的研究项目......她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学者,可是某天抛下家族,跟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私奔了。”
“听说他们当年便是逃进了这片黄沙,可惜我只是小时候见过她几次,如今已经记不清她的长相了。”
婕德点点头:“那你更要振作起来了,既然你们研究相同的东西,说不定还有重逢的机会呢!毕竟人的缘分,可是任谁也琢磨不透的呀。”
派蒙也跟着点点头。
提尔扎德浑身都是丧气:“就算遇见了,我哪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啊......现在的我跟条野狗没什么区别,靠捡别人扔下不要的残羹冷炙苟活着。”
“没能力建构什么新理论,只好来实地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挖点新材料来写论文。虽然关于赤王,学界早有定论了,不过又是一个自取灭亡的暴君罢了......”
“这么说来,她当年离开时会留下这枚石板,一定也是因为觉得这破玩意儿压根没什么研究价值吧。”
“哈哈,结果我却把它当成个宝贝,哈哈,就这么个破石板!…我肯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觉得真能让我碰运气碰到点什么。”
左冉皱起眉,她想起那个祭司,那是个沉着睿智的人,这样的人不会忍受一个暴君,并且称呼赤王为“孤傲的王”,须弥教令院的学术圈对赤王的认知,说不定也是很浅显的。
左冉:“提尔扎德,学术界有什么决定性的东西能说明赤王是个暴君吗?比如文献之类的证据,根据我的了解,教令院早前为了挑拨沙漠和雨林的关系,恶意抹黑沙漠的形象,这事目前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草神也在为沙漠的子民做出补偿,但是学术这东西,要纠正实在工程量太大,难度也很大,说不定你正走在认识真正的赤王的路上呢。”
提尔扎德一愣,沉默不语。
哲伯莱勒不关心政治,听到左冉这么一说,也有些愣怔,婕德则是好奇:“左冉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啊,是因为你们经常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吗?”
左冉:“有这方面的关系,主要还是我也很想知道赤王的故事,但没有提尔扎德的帮助,我们走不远吧。”
空注意到了左冉关注的地方,提尔扎德手上的石板,难不成真是什么宝物?
但其实左冉只是看重提尔扎德的开门技术,虽然他很不自信,但是捣鼓机关很是顺手, 比他们要快很多,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抬高提尔扎德的重要性,让他自信且高兴一点罢了。
之后他们继续探索了一段路,结果真碰上机关了,三角形的,还会发射激光,左冉差一点挨了一下。
能打架的很快应敌,有惊无险,他们谁也没受伤。
但是提尔扎德吓到了,不敢继续往前,说是要缓一会儿,哲伯莱勒就提出自己保护他,让他们还有婕德继续寻找出口。
这里的道路就一条,暂时没有要分开的必要,他们继续向前,走了大概有一会儿,发现了一个新奇的东西。
左冉:“哦?这个小机械有那么一丝眼熟。”
空:“这不是刚打完吗?你是鱼吗?”
婕德:“左冉是鱼?鱼怎么会在陆地上走?”
左冉:“他说我记性不好啦,和鱼一样就记得七秒钟,但是这份东西和我们刚刚打的那个,好像也不是完全一样嘛。”
婕德自己看了看:“嗯?好像和我们刚才打倒的敌人很相似呢,不过…它好像不准备攻击我们?”
空:“呵。”
左冉委屈但是不说话。
婕德的小脑瓜继续转悠:“转念想想,它跟派蒙一样可以漂浮,该不会是派蒙的远房亲戚吧?”
左冉:“那不得了哦,派蒙的远房亲戚长得一副很能打的样子。”
派蒙气得不行:“那我宁愿和鸽子是亲戚啦!”
空:“是哦,都是食材.......我的意思是,都是白白的。”
派蒙:“啊啊啊,你们这这些坏人!”
左冉,婕德,空:“嘿嘿。”
之后婕德就奇迹般地和这个小机器聊上了,还给它取了名字叫奔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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