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之前这个女人嚣张狂妄的把老大直接从屋子内给轰出去的壮举,早就在军-内传了一个遍,都说这个女人性子泼辣,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主,关键是老大却对她纵容之极。
两人难免对她有了几分忌惮,若是这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在老大面前告他们的黑状,以老大对她宠溺的程度。
到时候他们铁定吃闷亏,两人互相瞥了对方一眼,似迟疑了一下,两人只好往另外的方向走去,背对着女人,不敢回过头来。
夏浅暗想着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来了,略微定了定慌乱的心神,便刻意的朝着比较茂密幽深的丛林内走去。
她有些慌张的频频的往后面瞥了几眼,瞅着那两位士兵越走越远,她立刻神色仓皇的往另外一处茂密的布满荆棘的杂草中跑去。
即便嫩白的细腿上被长刺被划破了好几道鲜红的口子,她也全然不知道疼痛,只是卯足了劲拼命的往丛林深处气喘呼呼的跑着。
她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隐约感觉腿脚一顿酸麻,天色也逐渐变得越来越灰暗了下来,可是这丛林却宛如一道迷宫似的看不到尽头。
此刻她微微的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倚靠在某棵苍天的大树旁边休息。
心里却暗自琢磨着怎么能尽快的出了缅甸的境地,只要出了境,她就有救了。
只是没想到,大约片刻后,忽地一道刺眼的一束亮光朝着她这边直接扫射了过来。
有三名士兵瞅着这山林内居然冒出来一容貌惊艳白的晃眼的妹子。
顿时双目冒着邪恶而猥琐的目光,伴随着贪婪而激动的嗤笑声,他们几人还唧唧歪歪的嚷了几句。
因为是这儿的地方的方言,夏浅有些听不懂,想必也应该是一些调戏不堪入耳的脏话。
只是如今瞅着他们几个手里都是捏着枪支荷弹,朝着她这边纷纷扑了过来。
夏浅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只好转身便飞快的想要逃走,却被其中一人精准的直接抓住了。
那士兵扬手便唰的一声直接把她身上罩的一件单薄的衣裳给撕开了,其他的两位士兵也纷纷的涌上来。
他们毕竟是经历过军-事训练的军人,力气威猛大如牛,夏浅平日里懂得一些拳脚功夫只勉强对付一些不入流的流氓地痞而已。
而对于正规训练的几个士兵等同于隔靴搔痒而已,反而引发他们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讥讽而粗鄙的笑声。
夏浅从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异地被一群土匪给欺负,难道她年纪轻轻就要在异国他乡身首异处了。
她的内心深处不由溢出了一抹苍凉和悲戚。
若不是因为南弦,她也不会沦落到此步天地,居然要被几个土匪给强了。
就算到了阴曹地府,她也是绝对不会放过南弦那个大恶魔的。
此刻的她一边哭兮兮的凶猛的流着眼泪,一边嘴里对那几位士兵破口大骂。
几位士兵邪笑着也不知道这小姑娘究竟跟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这小姑娘说的话软绵绵的,声音娇柔软绵,格外的动听。
不但没吓退他们,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兴致。
此刻她身上的衣裳已然被撕裂了一大半,被其中一人狠狠的拿捏住。
另外两位士兵还色迷迷的猜拳谁先上。
半响后,其中一人脱掉了裤子就要朝着她粗鲁的走了过来。
这会忽地几声凄厉的抢声似划破天际的在墨空中猝然轰隆隆的响起。
瞬间几个士兵直接血流成河的在她的面前轰然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连她的衣裳上都免不了被沾染上了鲜红的汩汩的血迹,就在刚才一瞬之间,几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结束了。
夏浅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不可置信的睨着远处站立着面色阴霾而狠戾的少年。
他宛如从天而降临的索命撒旦般伫立在暗处,浑身散发着浓重森冷的戾气。
也许在这个宛如幽深的地狱的地方,人命如草芥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一件事。
以前只可能在书上或者电视上看到的充满血腥的场面没想到如今眼睁睁的居然发生在她的面前。
夏浅方才知晓在这个诡秘宛如地狱的杀戮众多的地方,能活着便已然是一种侥幸。
此刻,南弦阴冷的面色稍微缓和了几分,朝着那边哭的梨花带雨的惨兮兮的小姑娘走了过去。
然后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牢牢实实的罩着那单薄而破碎的小姑娘娇柔的身躯上。
他没好气的皱眉呵斥了一声:
“不想死,以后就别干这么愚蠢的事来,在我的地盘,你是逃不出去的。”
“当然你若是想找死,成为那些恶狼的盘中餐,我也绝对不会拦着你。”
说完,南弦见小姑娘脸色苍白的好半天都没动弹,浑身簌簌发抖,想必应该是被刚才的场景给吓傻了。
少年的心微微一软,直接弯腰将小姑娘打横抱起朝着前面大步走了过去。
他心里却暗自想着瞧着她平日里在他的面前张牙舞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很虎的模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