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少时也曾躁动不安过,但终究是一步步踏踏实实走过来。
其他当父亲的也觉得很好了,也就是人家范仲淹把基调起得太高,导致儿子压力大。
【范仲淹的次子范纯仁性格也很有趣,范仲淹派他去送麦子,但路上遇到朋友一脸悲凄,询问了才知道是没有银钱扶灵柩回老家。
范纯仁直接把整船麦子都送了,悄咪咪回到家也不敢和亲爹坦白,等到范仲淹询问才说把麦子送给朋友了。
范仲淹听了,果然发脾气,“为什么不把所有麦子都送给你朋友?”
只能说,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范纯仁赶紧道:“我全送了。”
有些当父母的做不好孩子的榜样,还要求儿子茁壮成长,那不是做大梦嘛。
范仲淹的四个儿子,老大一生守节,老二官至宰相,老三官至吏部尚书,老四官至户部侍郎。
嗯,光是养儿子这一项,范仲淹就高出老朋友一大截了啊。
虽然咱们大人其他方面也很棒,但平时也可以另辟蹊径,保准怼的那群人一说一个不吱声。】
范仲淹听得有趣,还真思考起来,只不过,若真是如此,怕是短时间内都无人愿意接他的信件了。
北宋其他人则是无语,天幕要不要如此戳他们心窝子啊?
这还叫平平无奇?
那他们的儿孙叫什么?范希文不会如此没皮没脸吧?
宋仁宗赵祯只觉得嘴里苦涩,他连儿子的影都没看到,范仲淹的四个儿子品学都过关,听得他羡慕不已。
其他人则是想得很简单,这位范大人还教不教书啊?他们儿子就需要这种老师啊。
【范仲淹的官途依旧是升官、贬官、升官,然后一贬再贬,一开始进入官场,咱们范大人就开始抬杠了,没有选择站队、巴结、熬资历,他直接硬刚上太后。
他就觉得皇帝年纪可以了,太后也该放手了。
嗯,不出意外,被贬了吧。】
“扑哧,天幕说话还怪有趣的。”
明明是贬官,却硬生生听出来一股无奈的促狭,像是在说,叫你抬杠。
【贬出去后他还是没停下来抬杠:
修宫殿太费钱了,别修了;
朝廷单位人太多了,裁一点吧;
官员工资少,逼着他们去贪腐,涨点工资吧;
……
嗯,谁搭理你个被贬出京城的小官啊。】
范仲淹看着被贬官的小人,拖着几乎坠地的胡须,一路上离开封越来越远,偏偏嘴里还在那叨叨叨,可惜谁都不乐意搭理,沿途的人甚至还捂上自己的耳朵。
看着很诙谐有趣,但他笑不出来。
其他人则是又想笑又无奈,辛苦小老头了,一路上嘴巴就没停下来过,喝口水吧。
【太后去世后,范仲淹回来了。
正巧当年旱灾蝗灾一起爆发,范仲淹请宋仁宗去考察下民情,没有被搭理,后面还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烦宋仁宗,才派了人出去。
我笑不出来,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若是皇子多一点的,那就是派皇子亲自去灾区安抚、收拢人心,怎么到赵祯没儿子的这,做法就不同了呢?】
宋仁宗木着脸,天幕的恶意他感受到了,心里也实打实的生气了。
其他皇帝都不得不说天幕嘴毒,明知道他的痛处在那,还在那生掀,露出血淋淋的血肉后,还要明知故问一句:“原来真疼啊!”
但,天幕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赈灾往往都是需要身份贵重或是官员大佬亲自坐镇,儿子多的话,还真会抢着去刷声望。
【得罪完皇帝还不算完,范仲淹是朝堂上谁权力大他就杠谁,宰相培植党羽、把持朝政,他就把炮口对准宰相。
不出意外,又被贬了吧。】
百姓听得有点难受,不懂为什么这样的官要一直被贬。
【很多人肯定要说,你范仲淹现在什么都不是,偏要出这个风头,没有情商,就不能暂时说点好听的?
人家出身贫苦一步步爬上来的,论情商不会比谁差。
他被贬后,就有人送来一篇《灵乌赋》,大致意思就是劝他说点好听的,别像是乌鸦报丧一般,没有谁能受得了。
范仲淹也回复了一篇《灵乌赋》,“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人家这才叫读书人的风骨,这才叫儒家的君子。
还有啊,我就得说一句,凭什么都这么说我们鸦鸦啊,咱们鸦鸦给大家报灾,提前预警,不应该感谢吗?凭什么说我们鸦鸦不吉利啊?】
嗯?
好奇怪又有点歪理的说法。
乌鸦向来都被视为不详,都说会带来坏消息,但从天幕的角度来说预警,还真…有点道理啊。
【后来,大宋和西夏战事吃紧,朝廷倒是想起来范仲淹了,又把他弄到边境去当副手,范仲淹心累,但该为国家做事还是得做事,没撂担子不干。
一顿组合拳下来稳定西北局势,其他的常规操作就不说了,单说说威震三军的狄青和种世衡都是他提拔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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