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娘走了过来,问道:“师弟,出了何事。”
计彬没有回话,而是将书信递了过去,许飞娘看了一眼也是脸色大变,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将书信烧了。
韩仙子问道:“计道友可是有麻烦上身?我夫妻俩或可助一臂之力。”
计彬拱拱手,又笑了笑:“哎,一个老冤家上门而已,不劳仙子费心,我去会会他便好。”
接着又与许飞娘说道:“师姐,我这趟出门估计要花些时间,这里就由师姐照看了。”
许飞娘颔首:“师弟小心,若是有危险,走了便是,天下应没人能拦下你。”
“我晓得,仙子,真人,我先行一步。”
言罢,计彬化作一道剑光遁走。
当计彬抵达净梵山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他了。
这里是当初他与晓月禅师密会的地点,而那封书信正是当初他写给晓月的那封、
而等他的人,一个正是晓月禅师,另一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谷辰。
计彬按落剑光,拱手道:“晓月禅师别来无恙。”
“计道友,当年你可害得我好苦,险些丢了命,何来的无恙之说。”
“禅师何出此言,当年你我谋划,你情我愿之事,何来害字一说?”
晓月嘴角一动:“不提当年之事了,今日约你来,却是有事相商。”
计彬看了一眼谷辰,只见他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咧嘴一笑。
“禅师请说。”
晓月禅师从怀里取出一份朱红请柬,递给计彬。
“道友自己看吧!”
计彬接过一看,上有“红莲盛会”四个大字。
计彬苦笑,立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老魔头是怎么盯上自己。
“一百五十年一次的红莲盛会,为何会请我?”
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谷辰开口了:“道友,可还记得我。”
“原来是谷道友,自然是认得。”
“即是认得,那计道友是不是该将万年温玉还回来了。”
计彬觉得可笑,这谷辰说话口气,自信又居高临下。
真当我计彬怕你,也许我拿你没什么办法,但灭你一两次还是不成问题的。
心中虽是这么想的,可话却不能这么说。
“我倒是想还谷道友,可谷道友连五台山都不敢来,却叫我如何还?
谷道友你不来五台山也就罢了,却准备对小辈下手,我还想问一下,谷道友是何道理?”
“之前之事,不提也罢,如今既然见着了,道友可以还回来了吧。”
计彬摊了摊手:“如今确实还不了。”
“怎么?想赖账?当我好欺负?”
“诶!谷道友莫要血口喷人,如今还不了,却是谷道友自己造的孽,与我无关。”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没打算还。
今天你若是不将万年温玉还回来,我只好从你尸体上自己取。”
“谷辰,你也太自视甚高了,最近些年你确实本事长进,还练了血神经这种害人害己的魔功。
别人也许忌惮你几分,在我面前你最好还是客气点,我也许弄不死你,但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还是轻而易举的。”
“噢,那我倒要领教一下银发神君的高招喽!”
计彬笑了笑,自无不可,灭他一个分身,比说上一百句都好使。
就在这时,晓月禅师赶忙跳出来调停。
“两位勿要动怒,大家都是朋友,有事好好说。”
谷辰见晓月禅师打圆场,冷哼一声道:“行,计彬,你不还我温玉,还说我造的孽。
我倒是想听听我怎么造的孽,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是晓月好友为你说情,我也不会饶了你。”
计彬一笑:“你自己做了何事,你自己都不记得?若不是你暗中盗走乙休徒弟毕真真的精气神。
我何至于用万年温玉救治她,如今温玉不在我身上,我说是你造的孽,有何错?”
这话把谷辰呛得难受,明知根本就不是这回事,却是无法反驳,只能转过头,冷哼一声,再不做声。
晓月禅师见两人不谈恩怨,则是接上刚才未说完之事。
“计道友,万年温玉之事先放放,这次约你来此,只是代人送这请柬。
想来计道应是听说过红莲盛会,近年来峨嵋日益壮大,愈发嚣张跋扈,四处恃强凌弱。
与他们交好的,便是玄门正宗,不理他们的,便是旁门左道,动则打杀,天下苦峨嵋久矣。
此次红莲盛会便是红莲老祖亲自主持,届时各方道友皆会参与。
共同商讨应对峨嵋之策,欲要重振魔道。
为此他师傅血神老祖赐下三部魔经,由赤身教主鸠盘婆讲解,供众人参详。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计彬头疼,这些人是凭何觉得自己与他们是一伙的?
不过计彬确实想去看看,探探他们的虚实。
只是不能去,若是去了,有危险不说,以魔教做派,无论自己参不参与他们的计划,那都等同参与了。
届时他们不会放过自己,峨嵋也找到了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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