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羽，脸上浮现几分喜色，继而又变得恭敬起来，躬身行了一礼：
“帝君。”
李元亨此时，也已经是半帝巨擘，可谓是一方天骄。
但是和白羽一比，那便是天差地别，由不得李元亨不恭敬。
不仅是李元亨，其他几位昔日的同袍，也都格外拘谨地向白羽行礼。
李德彪见状，推了李元亨一把：
“去你的，什么帝君，今天没有什么帝君，只有几个旧人。”
“来来来，咱们不醉不休。”
也就是李德彪这种糙人，才能无视双方巨大的差异，依旧我行我素。
白羽还真就挺喜欢李德彪这种性格。
他笑着落座，招呼昔日同袍喝酒。
几杯下肚，气氛渐渐放松，众人终于不再那么拘谨。
李元亨长叹道：
“昔年一别已是万载，再见时，白兄已是空证帝君，名震仙灵界！”
“想我李元亨，出身亘古李氏，天生伴诡而生，能呼气成剑、举手为渊，也是一时天骄。”
“现在看来，我这天骄，在白兄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白羽笑道：
“各人缘法不同，白某能走到今天，也是运气使然。”
“即便让白某重来，也未必能空证成功。”
李元亨自然不会相信白羽的谦虚之语。
要是光有运气就能空证，那岂不是满世界都是空证帝君？
他犹豫了片刻，问道：
“白兄，你可记得舍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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