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逊，你这几天回去过吗？”安可问。
“还没有，她一出事我就在医院待着了。”
“怪不得这么憔悴。”秦柔说，“黄逊，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呢。”
“我不想回去。”黄逊说，“我还想继续照顾舒瑶。”
“有我们在怕什么？”安可说，“你先回家吧，有需要我们会叫你的。”
“是啊。”秦柔说。
黄逊看着凌舒瑶，不想走。
凌舒瑶知道黄逊很辛苦，就赶他离开：“你先回家吧，顺便把孩子的婴儿床拿过来。他和我睡一起总归不太好，没法培养独立，我自己睡得也不踏实。再拿着换洗衣服过来，我老是出汗，衣服都不够换了。”
“那好吧。”黄逊只好听从。
“多睡一会儿，不要急着过来。”凌舒瑶嘱咐道。
黄逊俯身在宝贝儿子脸上亲了一下，又握了一下凌舒瑶的手，说：“有需要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凌舒瑶点了点头。
等黄逊走后，警察也来了。
“医生说你可以接受录口供了，没问题吧？”张警长问。
“没关系，问吧。”凌舒瑶看了一眼周围，然后说，“能不能……”
秦柔心领神会，抱着敏敏，和安可一起出去了，顺道把门关上了。
“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张警长问。
“我就记得我和芊月一起逛街，然后有些晚了，我和她干脆打车回家了。”
“为什么不让你丈夫来接？”
“他在家看孩子，而且难得出来逛街，要是让他来接，一定会催我们的。”
“后来呢？”
“后来我和芊月打了出租车，结果到了半路，我发现路线不对，就问司机是不是绕路了，结果才发现司机居然是芊月的前男友杜凯。”凌舒瑶拿出纸巾，继续说道，“我赶紧跑下车报警，结果手机被他扔出去了，他拿刀威胁我和芊月，逼我们回了车。”
“那把刀很钝的，其实不会怎么你们，为什么当时不挣扎？”张警长继续问道。
“当时天色太黑了，我们根本看不清，不然也不会上那辆车了。”
“继续。”
“后来他把我们的手绑起来了，然后开了好久的车，逼我和芊月喝了他递过来的水，里面放了安眠药，我们很快就睡着了。”
凌舒瑶继续说：“再后来，就到了凌晨，天有点亮了，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他把我们叫醒了。”
张警长和一旁的警员调整了细节，然后问：“叫起来做什么？”
“他是想让我们体会地狱的氛围，那里是片建在悬崖边上的墓地，墓主人都是土葬的，风很大的地方，连白骨都看得见，超级可怕。他说芊月活着不能嫁给他，死也要嫁给他。然后他想欺辱芊月。我当然不肯了，就用脚踢他，结果他放过了芊月，开始对我下手。他刺了芊月一刀，然后把我砸晕过去，我就记得我流了很多血，然后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就在医院了。”
凌舒瑶把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张警官。
“细节和秦芊月讲的都对的上。”张警长看了看口供，“看一下，没意见的话签个字吧。”
“警长，杜凯会怎样？”凌舒瑶手掐着床单问。
“放心，我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秦芊月男朋友不是律师吗，我想他应该能帮你们的。”张警长说，“到时候等法医的验伤报告出来，我再来找你。”
“要多久啊？”
“大概一个月吧。”张警长说，“可能你会觉得久，但是这是规定流程，我们也没办法的。”
“我知道了。”凌舒瑶忍住情绪，不让自己的悲伤释放出来。
等张警长和警员刚迈出门，凌舒瑶就哭了起来。
张警长听到很是心疼，“唉，真是作孽啊。”
“就怕想不开啊，虽然当了妈妈了，但毕竟还是年轻小姑娘一个啊。”警员说。
“是啊！”张警长叹了口气，“换做我，我也一样受不了。”
“没事，警长多厉害，谁敢近你身啊。”
张警长白了警员一眼。
秦柔和安可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开门进去了。
凌舒瑶哭得眼睛都肿了。
“没事的啊。”秦柔抱住她安慰着。
“阿姨怎么了？”敏敏问。
“阿姨太痛了，需要敏敏的手帮阿姨揉揉。”凌舒瑶抱过敏敏到自己腿上。
敏敏摸着纱布：“阿姨，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敏敏。”凌舒瑶在敏敏脸上亲了一口，“感觉还是女儿比较好啊。”
“那再生一个？”秦柔笑着说。
“算了，这个还小呢，哪有心思生第二个。”凌舒瑶苦笑着，“对了，你们怎么不生啊？”
“本来想过了，但是安可觉得生孩子太恐怖了，不想再要了，自己主动做了手术。”秦柔摊手，“我想生也生不了了。”
“你没劝他？”凌舒瑶问。
“既然他都这么想，我也不阻拦了，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不是吗？”秦柔说。
“妈妈，我想回家。”敏敏说。
“乖，和你爸去玩一会儿，我还要照顾你阿姨呢。”秦柔把孩子从床上抱下来，交到了安可怀里。
“要不我先送她回家好了，省得她闹腾。”安可说。
“那好吧，等会儿记得开车来接我就好了。”秦柔思索了一下，“不对，等会就晚上了，你不太方便，还是得我来，你先待着吧。我先送女儿回家，等会儿我开车来好了。”
“那好吧。”安可说。
等秦柔离开，安可洗了剩下的草莓递给了凌舒瑶。
安可打开了电视机，开始和凌舒瑶看起了电视。
“表哥，这么多年你的喜好怎么都没变啊，还是喜欢看狗血的爱情剧。”
“嘘，不要被你表嫂听见，她可反感了。”
凌舒瑶笑了笑。
看到电视其中一幕，里面出现了男主母亲扇女主巴掌的桥段，凌舒瑶顿时浑身发抖，开始哭泣。
安可赶紧关了电视，拍着凌舒瑶的背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怎么过的去，我现在看到一点点暴力的桥段我就接受不了，以后怎么生活啊？”凌舒瑶害怕了，她开始失去了面对未来生活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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