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有事让人通知我。”
苏牧整整衣衫,望了一眼床上的美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邬梨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敢拉开被子将头露出来。
“怎就糊里糊涂的从了他呢!”
她轻咬薄唇,面露愁容,似是在后悔昨晚与他做下的事。
邬梨儿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正值熟透的年纪,孤男寡女相处之下,她终是没忍住将身子给了他。
但她并不后悔,毕竟这辈子没有哪个人像苏牧对她这样好过。
只要他不嫌弃,她可以不要名分,只求他抽空来这里看看就好。
她会一直在这里等他。
邬梨儿躺了许久,待到脸上的羞红尽皆退去,才起身洗漱一番,来到外面打开铺门。
“清梵怎么有空过来?”
柳清梵不知何时守在门口了。
“他让我过来帮你看着店铺。”
“哦。”邬梨儿轻轻哦了一声,“正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麻烦你帮忙守会儿铺子。”
“好。”
柳清梵点头应了声。
邬梨儿在镜子前照了照,急匆匆出门去了。
两刻钟后,她出现在了李恪非家。
李清照沏好茶给邬梨儿,缓缓坐下,问道:“梨儿姐怎么有空过来?”
“我......”邬梨儿皱了皱眉,回想起苏牧昨晚说过的话。
‘梨儿姐想留住欢儿,不如尽早给他说门亲事,这样或许能安安他的心。’
邬梨儿磕绊道:“我,我今日来,是想拜托李妹妹一件事。”
李清照好奇道:“什么事?”
邬梨儿不好意思地道:“想请李礼尚帮欢儿说门亲事。”
“哦。”李清照笑问:“不知梨儿姐看中了谁家的女子?”
邬梨儿急忙道:“李兴家的闺女。”
李清照略一思忖,点头道:“原来是他家的,两人年纪倒是相仿,我看可以。梨儿姐放心,回头我便跟父亲说一下此事。”
李兴如今也是独领一军的人物了,女儿的身价随之水涨船高,如此一来媒人的身份就不能太低。
故此,苏牧让邬梨儿来找李恪非帮忙。
邬欢儿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但他是苏牧的弟子,将来在苏牧的帮助下,必定会有一份远大前途。
足可以配得上李兴的女儿。
见李清照应允,邬梨儿面上一喜,“李家若答应,我愿意拿出铺子一半的股份作为聘礼,那处新宅子也给他们做新房。”
李清照噗嗤一笑,“梨儿姐财大气粗,李家怕是回不起这么厚重的嫁妆。”
此时嫁女儿,嫁妆是聘礼的数倍,邬梨儿拿出来的越多,李兴要陪嫁的东西就要在此基础上翻倍。
邬梨儿抿唇笑道:“不碍事的,两人还小,可以先定亲,聘礼和嫁妆的事可以慢慢谈。”
“好。”
李清照满口答应了下来。
送走邬梨儿,她并没有跟李恪非说,而是直接去了李兴府上,跟薛红鸾道明了此事。
薛红鸾本意是想将女儿养大后,许给苏牧当小妾,让她没想到的是苏牧没有当皇帝,她的计划落空了。
如今李清照前来给欢儿说媒,立时让她转变的想法。
师父不成,弟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况且,女儿嫁给欢儿,可是正妻身份。
薛红鸾直接点了头,“好,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李清照愕然道:“不用问问李统制吗?”
薛红鸾摇头:“我说了就算,不用问他。”
李清照抿唇笑道:“也好,择日我将你们两家人叫到一起,先把婚约定下来,等过几年他们到了年纪,再让他们成婚。”
薛红鸾点头道:“麻烦妹妹了。”
李清照从李兴府上离开,来到邬梨儿的铺子,将事情经过一说,邬梨儿惊喜过往,当晚便在附近的酒楼里摆了宴席,与李兴夫妻定下了婚约。
邬梨儿想亲自将这件事告诉苏牧,然而苏牧却如消失了一般,几天没有出现。
苏牧最近几日一直往返于枢密院和蒸汽机作坊。
北方的战事已经进入了紧要关头,每天都有几十封急报送到枢密院。
苏牧不得不坐镇枢密院及时处理这些军情。
张宗义推门进来,“王爷,牛莽此次奇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如今在枢密院担任的是枢密副使的职务。
比之前降了一阶,但权利却大了很多。
苏牧很多事都会张宗义商议。
枢密院今日收到了前线密报。
牛莽用热气球拿下了紫荆关,河北路十余万人马随之赶到,双方又一起拿下易县,将战线推进到了幽州境内。
此战杀了阿布思利和顾焱一个措手不及。
阿布思利后方的粮道即将不保,很可能会退守居庸关,防备来自易县的威胁。
顾焱也会按捺不住参与进来。
苏牧站起身来到沙盘前。
张宗义跟着移步过来,“曹震和拓拔野会进一步逼迫阿布思利的大军,逼其放弃居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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