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改)
难怪莫小六他们能够在这宝地里挖出捉妖人一脉的物件,以至于在进入宝地前,徐年还以为是莫小六找到了捉妖人留下来的传承之地,现在可算是真相大白了。
鬼蜮毫城显然不是捉妖人留下来的传承之地,但是捉妖人一脉在五千年前倾巢而出就埋葬一次。
传承断在这里。
那些相关的物件自然就埋在了这里。
在捉妖人一脉之后。
徐年还看到了将士列好阵势冲入了鬼蜮。
他们身上的兵器与盔甲在与魔化怪物们的厮杀中碎裂掉落。
徐年这下知道那些堆在莫小六家里的“破铜烂铁”是从何而来的了。
有三五成群的江湖侠客结伴而来。
抛头颅,长义气。
有儒生仗剑放歌豪饮酒。
把书中的仁义道理留在了鬼蜮之中。
有道人御空而行,在毫城中洒下了一张张符纸,有僧人低眉入。城,却在城中怒目若金刚……
这一道又一道向死而来的身影,在徐年的眼前都如同江河中泛起的浪花,一闪而过。
徐年甚至还看到了一道庞大的身影。
那是一头鹰。
体型巨大,撑开的翅膀遮天蔽日。
这是长生天。
祂发出了一声叹息,尔后围绕着鬼蜮京城盘旋了一圈又一圈,直至风沙扬起,笼罩了整座毫城。
天上降下了一道道霞光,刺开了魔雾。
在岁月的磨蚀之下。
毫城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化成了沙子,就连那些魔化的怪物也逐渐沙化,成了不起眼的一粒微尘。
沧海能变成桑田,这片沙海也逐渐夯实,变成了松软的土壤,而好成的一切都埋在了这片大地当中。
就连那片魔雾,也逐渐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石宜村宝地里遮挡感知的浓雾。
不知不觉间。
徐年已经置身回到了宝地,回到了倒悬山的山顶之下,初次见到金鼎的地方。
金鼎仍在原处,与祭坛一同倒悬在山顶上。
随着徐年一同进来的其他人全都在此地,他们一个个站在原地闭着双眼,如同以站立的姿势睡着了,只是神情有些区别。
有的紧皱着眉头,有的满脸是汗,有的不知又是在庆幸着什么。
就连那些途中不幸牺牲了的人,无论是死于魔物还是战火,此时也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只是睡得更沉一些,似乎极其疲惫。
宁婧就站在徐年的身后,她眉头挑了挑,神情开始变化,似乎将要苏醒过来。
不过黑裙女子隔空点了她一下,她那眉头便舒缓了下去,复入梦中。
黑裙女子抬手一招,倒悬在祭坛上的金鼎便落在了她的面前,她绕着金鼎看了一圈,摇了摇头,轻轻一挥手,金鼎便如一根鸿毛般,飘向徐年,落在他的面前。
“此物于我无用了。”
“你拿走吧。”
“不过以后用时需小心谨慎,勿要重演毫城之事。”
徐年愣了一下。
他结合统子哥透露出的消息,认为天上这位是在借着重衍历史的机会净化金鼎里的魔气,得到一个纯净无暇的金鼎来代行天道,以便解放其自身。
但现在这位却不要金鼎了。
这是为何?
是否和人皇帝薪都没料到的在一切将要圆满落幕时忽然画风一转开始的“第四幕魔雾毫城”有关呢?
“你不是看见了吗?”
“在你和帝薪已经要结束的那一刻,魔气忽然从金鼎中冲出,把你们带入了魔雾笼罩的毫城当中,让历史又生出了新的枝节。”
“你难道觉得这是我故意在给帝薪一个亲手诛杀十二神明的机会?”
“我没这么多力气去做无意义的事。”
“是这金鼎。”
“原本以为,是天魔算计了我们,早就把魔气埋在了金鼎之中,只是一直以来暗中酝酿隐而不发,到了重定天地的关键时刻才引爆,给这片天地埋下了隐患。”
“但这次不一样,借你的手,重定天地之前就已经清除掉了鼎中魔气,可是这隐患还是发生了,趁着最后一位人皇与那些神明有了龃龉的时候,依旧趁虚而入,把毫城变成了鬼蜮。”
“看来这问题不在金鼎本身,而是出在根上。”
“既然如此,便不可以金鼎来代替天道运转,否则是给了天魔颠覆人间的一个机会。”
“但这金鼎仍然可用。”
“你不是掌握了天魔引和人间主吗?用金鼎时,你便担心鼎中魔气,及时清理……”
在黑裙女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宁婧的眉头再次跳动了起来。
又要醒了。
但一次黑裙女子没再管宁婧了,因为她话音落下时,便已经转身离开。
一步迈出。
身影便已经虚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装!真能装!”
黑裙女子前脚刚走,宁婧都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徐年便听到了统子哥的声音。
“统子哥,你这是指的什么?”
“当然是说这个黑心货啊!还不做无意义的事呢,我就不信这金鼎可用,你就不弄那一场出来让帝薪如愿以偿了?咋不把弄两根大葱插鼻孔里呢,那还像样一点!”
听着统子哥的这些话,徐年脑海里浮现出了黑裙女子一模一样的面容,但是神情却不是那么平静如水,而是一边把手插在耳朵上扇风,一边吐出舌头“略略略”的鬼脸。
就……
想到那张毫无烟火气的美人脸,也许会做出这么“活泼”的表情,就感觉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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