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苏倾暖当即将此事揭过,“对了,你是几时进的宫?”
能在得到消息后立刻赶过来,只怕早就候着了吧!
“这几日我一直在宫里。”
金双雁仿佛没听出她的意思,“你如今的内力,可有恢复的迹象?”
说着,就要替她把脉。
一来一往,皆是试探。
苏倾暖大方的将手腕伸了过去,“哪有那么快,如今也只能勉强下地活动。”
说罢,还轻轻咳了几声,透出几分虚弱来。
见状,金双雁眸光微闪,“你呀,什么事都往前冲,那贼子来了,自有人去管,哪里能轮得着你这个太子妃上阵杀敌?”
“如今伤的这样重,还不是你自己受罪?”
说着,将自然而然将手搭在了她的脉上。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连语气都轻快了些,“你身边那两个会武功的丫头,古星和古月呢?”
见她抬眸看过来,她立刻“忧心忡忡”的提醒,“如今东宫防守薄弱,你可不能大意。”
苏倾暖微笑应了,“她们出去办事了,过会儿就回来,放心吧!”
她将之前洛舞沏好的茶推到她面前,“你尝尝,我让厨房专门为你准备的荔枝膏茶?,加了蜂蜜的。”
不远处的?莲花并蒂炉内缓缓焚着香,散发出缕缕馥郁的香气,令人心脾皆怡。
金双雁含笑执起茶盏,却并不急着饮,“暖暖,你这焚的什么香?”
香是香,只是么——
苏倾暖撇茶的动作一顿,不解看她,“雪中春信,怎么了?”
“没什么!”
金双雁故意说道,“我怎么闻着,有股子药味在里面?”
说完,她就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
“果然是制香高手,连这个都能闻出来。”
苏倾暖大为叹服,“是我另外放了一味药进去,对内伤有好处。”
“你闻不惯,我让人换一种就是。”
说着,她便要唤宫人进来。
金双雁连忙阻止,“不用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她们刚出去,你何苦又将人叫进来,坏她们的兴致。”
她将茶盏放下,别有深意的笑了笑,“你身子弱,这香料既对你有用,自然该多焚些的。”
只可惜,焚再多,也没用了。
苏倾暖没接她的话,“不好喝吗?”
金双雁愣了愣,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荔枝膏啊!”
苏倾暖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你不是最喜欢甜食么?,怎么今日不喝了?”
这可是她专门为她准备的。
金双雁莞尔,“你就这么希望我将它喝下去?”
手指触及杯沿,轻拂而过。
时候,差不多了。
下一秒,她宽袖蓦地一扫,径直将那杯盏扫落在地。
变故来的太快。
明明前一瞬还是一派和谐温情,可现在,却只剩剑拔弩张。
苏倾暖没有丝毫吃惊。
她只懒懒靠向椅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终于藏不住了么?
“暖暖,你太心急了。”
金双雁倏然收起脸上的笑意,仅留下唇角那一抹,化作浅浅讥讽,“没了功夫,其实你是害怕的吧?”
若照往常,她怎么可能如此沉不住气?
这荔枝膏不能久放,制成也需半日,姑母的人一带回消息,她马上就来了。
前后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她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依着她的口味准备好这茶?
除非,早有预谋!
“可惜了!”
苏倾暖遗憾摇头。
有些人,总是会自以为是。
金双雁皱眉,“可惜什么?”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的苏倾暖,表现的太过平静。
同她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可惜,好好的一碗解药,被你给洒了。”
心里有鬼的人,自然看什么都是怀疑的。
金双雁冷笑,“什么解药,难道不是毒药?”
“我知道你下毒的功夫厉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她指了指燃着袅袅轻烟的香炉,“香料,加上这杯荔枝膏,两者分着无害,合则剧毒,我猜的不错吧?”
既知她是医毒高手,她怎会不防着她。
苏倾暖笑了。
“你很聪明。”
“但很遗憾。”
她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还是猜错了。”
同样的方法,她怎么可能连着用两次?
毕竟是初凌波身边的人,不会连这点警觉性也没有。
“是吗?”
金双雁压根不相信,当即运转内力。
事不宜迟,趁着古星和古月不在,赶快杀了她才是正事。
她来的时候是刻意隐藏了踪迹的,是以只要得手,旁人是不会怀疑到她头上的。
至于东宫剩下的这些人,等夜里再来屠了就是。
可下一秒,她却倏然呆愣当场。
“怎么可能?”
她的内力,竟然没了?
到底是身经百战之人,发现不对之后,她没有惊慌,而是一脚踏在椅子上,飞快将插藏于小腿处的匕首拔出来,飞扑过去便刺向苏倾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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