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本来打算拿上东西就走，可是谁叫她心思细腻呢？一下就发现了夕小姐情绪有点格外高涨。
这对平时轻声细语，温温柔柔的摇光来说，可不是什么多见的事情。
“夕小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夕抬头看向甘雨，正愁没人倒苦水呢，甘雨问得刚好。
于是就将刚才遇到的事情，向甘雨倾诉了一遍，胸膛起伏的幅度瞬间就平息了下去。
甘雨则是听了一脸黑线，“一直听说夕小姐记忆力特别好，现在看来，真是名不虚传。”
平常正常的公务，根本就体现不出来。
夕可一个字不落，甚至连张原的神色动作都形容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夕又变回了平日的摇光星，发现甘雨的神情并不意外，只是有些难以形容古怪。
想到那些离开的年轻人说的话，连那些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没道理甘雨不知道。
“甘雨小姐，您知道那是谁？”
甘雨点了点头，给出了确切的回答。
“什么？”夕愣住了，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那个人。
她是真的从小就特别崇拜他，并且一直以他为目标。
在成摇光星之前，她曾经数次前往坎瑞亚，但是都无缘得见，一直引以为憾。
但是现在，她不可不考虑，是不是自己哪里搞错了。
......
张原此刻已经来到了绝云间。
在和那个少女说到一半的时候，张原就察觉到了崩坏能的波动。
如果夕知道张原其实才说了一半，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以前张原确实感知不到这么远，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璃月全境，只要有崩坏能的波动，都是逃不出他的感知的。
在一个完全没有崩坏能的世界，就算只是轻微的波动，在张原的感知中也像是黑夜里的明灯，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明显了。
而且还是在他在璃月最熟悉的地方。
整个绝云间，没有一个他陌生的角落，只能说路碑啥的，亭子啥的，更没有岁月的气息。
方才感受到的崩坏能波动，其实是在进行小范围的移动的，也就是说，那个东西应该是在某个人身上。
奥藏山上，有琴音曲长，忽如同鸟鸣，又好似流水；忽如同剑啸，又好似轻云。
不过张原还是听出了那丝一争胜负的情绪。
在奥藏山崖边，歌尘浪市真君正与归终共奏。
一边的是留云借风真君等仙人，皆为兽身，正在默默感受着。
而张原直接锁定了挂在归终身上的那个铃铛。
‘果然猜的八九不离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稻妻和须弥干脆直接点好了，不费这个功夫。
不过没有之前的行动，崩坏能会不会体现出来，还是两说。
一曲渐息，张原从树后鼓着掌走了出来，“真是绝妙。”
只可惜，后世再难听到彼时的萍儿抚琴了，现在在这里听到了，而且还是合奏，也算是圆了这一点遗憾。
归终笑道：“你怎么会来绝云间？”
“想来就来了呗。”
歌尘浪市微笑点头致意，边上几个仙人同样上前，“......，你来此有何事？”
张原眉头一挑，说话的是留云借风真君，“就不能来游山玩水？”
“哼。”很明显就不信。
理水叠山真君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听到留云这么不客气，翅膀都紧了一些。
张原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我是来找归终的。”
“我？”归终指了指自己的，好奇问道：“找我有何事？是飞舟的事情吗？我可没有顺零件哦，留云也没有的。”
留云借风真君在一边用翅膀捂住了脑袋，这话太多余了。
张原有些忍俊不禁，这不是吃的晚有了吗？看来他们确实对飞舟很感兴趣。
拿不拿零件，张原并不在意，但是他知道，以师父的性子，多说两句，铁定会恼羞成怒。
且一定会说出，‘不就是个飞舟吗？本仙造个更大的！’
于是只是示意了一下归终，归终看了看左右的友人，跟上了张原。
等张原和归终两人离开视线范围，削月筑阳真君才开口道：“这位，似乎和当初不太一样了。”
理水叠山真君也赞同，“许是多年未见，更加返璞归真了些。”
“这位真如同你们当初所说吗？”歌尘浪市疑问道。
她当年只是粗粗见过，更多是听旁人说起过。
现在再一见，确实和当初看见的那个身影，气质上有很大的差别。
留云借风真君冷哼一声，“这位在魔神战争期间，不知道手刃了多少魔神。”
“那个时候，提瓦特大陆上基本上恶神被他杀了个干净，知道奥赛尔吧？”
这个歌尘浪市真君自然是晓得的，毕竟是被帝君亲自镇压的。
“奥赛尔早就死了。”
“嗯？”歌尘浪市真君皱起了眉头，“那孤云阁......”
“空壳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和那一位有关系？”
理水叠山真君点头道：“这本是秘闻，还是归终告知我等才得知。”
“就算如此，我和留云都是亲自去确定了才肯定的，削月都尚不知此事。”
留云借风真君低声道：“当年帝君将旋涡之魔神镇压后，那位直接撕开了封印将其杀死，只是没有将帝君布下的封印直接毁坏罢了。”
“既然如此，归终如何得知？”歌尘浪市真君有些不解，她和归终的关系还算不错，却从来没有听她提前过。
“不过一个魔神罢了，死在他手下的难道还少了吗？”留云借风真君一顿，“他向来对这种事情毫不在乎，归终的事情......你该去问帝君。”
“话说，关于他大部分事情，只要你有注意过，应该不会不知才对......算了，也不算第一次了。”
皆为仙众，她此时竟然显得无知了一些，暂且将这些抛却，“既然如此，你方才的口气......”
“试探罢了。”留云借风转身道，“不必想太多，要知道，这位可是被称为人之神的。”
只是现在称呼的人不多了而已。
提瓦特大陆上，人类绽放出的最绚丽的那多花，就是在他的庇护下成长起来的，即使璃月，也远未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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