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伯利安号上挑了一个房间，张原就暂且安顿了下来。
德丽莎这几天一直在安排那些学生。
加上一开始撤离的，圣芙蕾雅学园中的学生数量并不少。
张原猜测，德丽莎他们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
学生的数量一直在出现减少，不过还是维持在了一定的数量。
这个他就管不到了。
“叮~”
休伯利安上并没有门铃，门上的声音是通讯的提示。
按了一下，边上的屏幕就显现出了芽衣的脸庞。
“张原师父。”芽衣看着屏幕鞠了一躬。
“芽衣啊，先进来吧。”
张原打开门，反身坐在一张椅子上。
同时他也在观察芽衣。
她的脸上偏白，嘴唇也不见有什么血色，黑眼圈也比较明显。
这个状态，对于一个女武神来说，是非常少见的。
即使是普通女武神的身体，就算是连续几天熬夜，也不会像眼前的芽衣一样。
嘴角的笑容更像是礼貌性的微笑，甚至看出了几分强颜欢笑的模样。
其实，张原已经想到了芽衣会来找他，只是比预料中慢了一些。
芽衣进门后，就将门重新关上了。
不等芽衣开口，张原勾了勾手指，一张椅子就滑到芽衣的身后。
“坐吧。”
犹豫片刻，芽衣还是先坐了下来，只是屁股只坐在了椅子的边缘。
“我还以为，芽衣你会来得更早一些。”
芽衣低下头看着地面，轻声道：“需要照顾琪亚娜......”
可以照顾琪亚娜的人不是只有她，可是她却将此视为自己的职责。
“按时间，琪亚娜应该醒了吧？”张原随意问道。
“是的。”芽衣点了点头，视线却依旧没有从地面移开，“昨天就醒过来了，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对之前的记忆有些模糊。”
“那就好。”那段记忆，完整保留下来的话，琪亚娜恐怕不太受得了。
这场尬聊突然又安静了下去，张原忍不住笑道：“难道我在芽衣眼里，是这么不好说话的人吗？”
她这个样子，傻子也看得出有事情。
“啊？不......不是的。”芽衣这时才急忙摇手，问道：“张原师父很强吧？”
“我真是在说傻话，能够这么简单将律化后的琪亚娜救回来，张原师父的强大，应该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了吧？”
“我还听学园长说了关于崩坏能裂变弹的事情......”
芽衣开口后，就连续不断得说了下去。
她是希望从张原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吗？
在张原看来并不是那样。
这更像是倾诉。
“幽兰黛尔小姐好强，布洛妮娅也可以帮到休伯利安号上的大家，而我......”
“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泪水轻轻滑落眼角，芽衣的声音也多了几丝哽咽。
“我，也想变得强大，变得可以帮得上大家，变得可以帮得上......琪亚娜......”
她不想再无力得站在一边，除了用眼睛去看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那太无力了。
张原没有递纸巾，也没有更多安慰。
因为此时，自己是眼前这个少女的师父。
往常他并没有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芽衣叫他师父，他也只是简单得做了一些训练而已。
因为他一直觉得，这个名叫雷电芽衣的少女，她会有自己的那条路。
可是如今，他却在正视，那条路，说到底，真的适合她吗？
那真的是她自己选择的吗？
如果有其它选择的话，又会如何呢？
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些世界，原本的目的是什么。
于是他对眼前的少女问道：“那么，你的选择呢？”
张原竖起了两根手指，“一个是非人的道路。”
这是芽衣原本的那条道路。
“一个是人的道路。”
这是张原为芽衣提供的新选择。
“如果只是想飞速强大起来，第一个选择是最见效的。”成为律者，对芽衣而言并不困难。
“第二个选则......”
“张原师父，两个选择，有共存的可能吗？”芽衣用着坚定的眼神，说出了这句贪心的话。
张原愣了片刻，“哈哈哈......”
“很好，你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新的选择。”
笑罢，他的眼神严肃了起来，“以后直接叫我师父。”
芽衣知道，张原这是答应自己了。
不过张原要教的手段真要说，也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师门。
提瓦特大陆基本不存在正常修习的玩意。
没有元素力是玩不转的。
而芽衣又没有张原那样的能力。
“既然你选择两条路都要走，就做好准备吧。”
一刻紫色的晶体出现在了张原手心。
芽衣瞬间就被吸引了。
“这是......”
她感觉到了张原手中晶体和她的共鸣。
“这是律者核心？”
芽衣的共鸣感自然不会毫无来由，她的律化人格还在她体内呢。
而且这本身也是从她的身体中被女王取出来的。
张原确定了这个疑问。
可是芽衣却有些疑惑，“怎么和我映像中的不太一样？”
她看是看着女王取出自己的律者核心的。
“这个......”张原干咳几声，“不重要。”
“这就是那第一条路。”
“师父的意思是，成为律者？”芽衣相信张原不会无的放矢，可是成为律者又如何保证自己可以维持自我呢？
如果变得和琪亚娜那样，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张原确摆了摆手，“放心，我既然会提出，那就证明是可行的。”
征服宝石漂浮起来，重新自芽衣的心脏部分融合了进去。
芽衣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是当然的，在张原的特意控制下，暂时可还没有将那枚征服宝石激活。
原本预防芽衣律化的那枚炸弹，也已经被女王给取走，张原也不用再做额外的事情了。
而后，无视了芽衣求知的神情，张原又掏出了被放在‘冷宫’有一段时间的原型轩辕剑。
自从九幽得到这把轩辕剑后，他就想过如何处置，无果，也就放在了那里。
现在，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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