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进去说！”
赵牧带着青崖子走进院子，在石桌旁坐下。
石桌上有茶具和茶叶，在禁制力量的封存下，这些茶叶即便经过上亿年也不会变质。
赵牧沏好茶，给青崖子倒了一杯。
“关于苍梧仙界的大变，我早先就跟你说过，以你现在的修为即便知道了，也没能力插手其中。”
“不过既然你如此好奇，我也就跟你说说吧。”
“你先前不是说，见过一些被灾厄气息侵蚀，而产生了异化的生灵吗？”
“那种灾厄气息名为厄气，异化后的生灵则是厄兽。”
“厄气是大概百万年前，突然出现在苍梧仙界的，直到今天为止，也没人弄清楚厄气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虽然迄今为止，苍梧仙界的厄气还并不多，被异化成厄兽的，也只是一些凡俗生灵。”
“但你要知道，厄气在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可是只能异化一些最弱小的生灵。”
“比如一些普通的小虫子，濒临死亡的飞禽走兽等等。”
“那时候就连健康的飞禽走兽，厄气都根本无法异化，可见其威力之小。”
“但仅仅是百万年过去，厄气已经从当年只能异化弱小凡俗生灵，演化到能够异化修士了。”
“可见厄气威力的增长速度有多快。”
“若是不加以遏制，迟早有一天，厄气会发展到能够异化仙人，甚至是最强大的道祖。”
“如今苍梧仙界各大势力的高层，已经意识到厄气的危险，开始研究遏制厄气的方法。”
“不过为免造成恐慌，这件事情还没有让中下层仙人，以及芸芸众生知晓。”
青崖子听得眉头紧皱，问道：“二哥，这种所谓厄气，真有可能发展到足以异化道祖的程度吗？”
“若连道祖都能异化，那苍梧仙界岂不要彻底毁灭了？”
“厄气真的如此可怕？”
赵牧凝重点头：“不要对厄气有任何轻视，它的危害只会比你想象的更大，毁灭苍梧仙界并非危言耸听。”
青崖子抿了抿嘴：“二哥，你好像十分坚信，厄气有可能毁灭苍梧仙界，为什么？”
因为，我亲眼见过那一天！
赵牧心中暗想，口中却道：“因为苍梧仙界的各方强者，早已开始了对厄气的研究。”
“甚至就连传说中的七大道祖，多年来也一直在研究厄气。”
“但直到今天，他们也依然没有找到彻底消除厄气的办法。”
“就连七大道祖都不行？”青崖子吃惊。
“没错！”
赵牧点了点头：“想想吧，就连道祖那般近乎无所不能的存在，都找不到消除厄气的办法。”
“你就可以想象，厄气究竟是何等难缠，何等可怕。”
“百万年……千万年……上亿年……厄气会一直演化发展。”
“若我们一直找不到消除厄气的办法，那么等数十亿、甚至数百亿年后，厄气发展到能够异化道祖的程度，你觉得奇怪吗？”
“真到那一天，你觉得无数强大厄兽，毁灭不了苍梧仙界吗？”
青崖子沉默，这个可能他无法反驳。
“还有！”
赵牧继续道：“三弟，你也修炼过天机推演之术，可曾推演过自己的未来？”
“自然推演过，二哥为何如此问？”青崖子疑惑。
赵牧没有回答，而是追问：“我说的不是寻常推演，而是拼尽全力，甚至透支生命那种极限推演？”
“没有！”
青崖子摇了摇头：“那种推演对自身伤害极大，我没有尝试过。”
“那你现在可以尝试一下！”
赵牧道：“放心，我会把自己的仙力借给你，让你不必透支生命，也可以进行极限推演！”
“好。”
青崖子没有拒绝，立刻闭目运转起了天机推演之术，开始推演自己的未来。
赵牧抬手，把仙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青崖子体内，支撑其推演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无数的天机因果在青崖子身周演化。
大概过了有小半个时辰，青崖子猛然睁开双眼。
他的眼中充满震惊、疑惑和绝望，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赵牧问道。
青崖子缓缓平息情绪，但眼神依然难掩惊骇：“我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不，不对，应该说我没有未来。”
“因为当我把未来，推演到千万年之后的时间点上的时候，我死了，然后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就好像有某种力量，硬生生把我的未来斩断了。”
“二哥，为什么会这样？”
青崖子脸色难看。
“这就是厄气的另一种影响。”
赵牧解释道：“自百万年前，厄气出现在苍梧仙界的那一刻，所有生灵的未来就被斩断了。”
“你修炼天机推演之术的时候，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叫作过去已定，未来可改。”
“意思是说，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固定，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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