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不一定，姐，你小看了乔月英的分量。”林墨说道：“听说她在市政府总秘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好几年了，上面那好几位市长都是她扶持过身，她的能量可不一般。”
“那为什么江陵市还会出现这种环保问题？这可是一个低阶的问题啊！”
“确实如此，科技发展到今天这种程度，按道理不应该出现像石粉厂发生的那种情况。”林东分析。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板黑心不愿意换设备！”
众人点头林宇说道：“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林诗你随时关注事情的进度。”
“嗯，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杨思语道：“行了，既然乔月英去处理了，肯定会有一个结果的。政府有政府的程序和法度，我们直接插手反而不好。”
林啸天点点头：“思语说得对。小宇，这种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最好。我们把握大方向，确保不出乱子就行。毕竟，我们现在…已经算是另一个层面的人了，过度干涉普通社会运行，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林宇随即话题一转，“说到管理和监督，思语，刚才你好像提到，医院和学校那边，也有些问题？”
提起这个，杨思语的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她接过赵雨燕递过来的一杯热茶，捧在手里：“是啊，夫君。凡人医院和免费学校体系太庞大了，遍布诸天万界。虽然核心宗旨是慈善公益，但具体运营离不开人。只要有人就难免会有私心。”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主要问题集中在一些采购、人事和拨款环节。比如，有些地区的医院负责人，在采购药品和设备时，会虚报价格，吃回扣。
或者安排自己的亲戚朋友进入一些清闲油水多的岗位。学校那边也类似，虽然学费全免，但一些教辅材料、伙食、住宿方面，也有人动心思，克扣标准，中饱私囊。”
赵雨燕补充道：“我们也处理过几起性质特别恶劣的，杀了一批，也撤换了一批。但就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冒出一茬。有些人位置不高，但贪起来胆子不小。还有些人手段更隐蔽，查起来很费劲。”
苏姚轻轻摇头：“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时候就在想，我们提供免费的医疗和教育，本是大善举，为什么总有人想从里面扒一层皮呢？”
客厅里一时间有些沉默。这确实是个难题，并非靠武力就能完全解决的。
林宇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水至清则无鱼。思语，雨燕，你们记住，这种事情，不可能完全杜绝。人性如此，有光明就有黑暗。”
他看向众人：“我们要做的，不是发现一个杀一个，那样杀不完，反而可能让下面的人人人自危，或者变得欺上瞒下，掩盖问题。我们要建立一套更有效的监督和制衡机制。”
“第一，账目要绝对公开透明。每一笔拨款，每一项采购，大到楼宇建设，小到一盒粉笔，所有明细必须强制公示，接受任何人查询和监督。开发一个系统，让患者、学生家长、甚至任何一个普通百姓，都能轻易查到他们所在地医院的每一笔开销。”
“第二，举报渠道必须畅通且保密，查实重奖，听他了吗？是重奖，只要举报属实，那么对举报人进行百万金币的奖励。让内部监督和外部监督结合起来。”
“第三，轮岗制度要严格执行。一个地方的负责人，尤其是涉及财、物的岗位，不能待得太久，五年一轮换是起码的。”
“第四，审计要常态化，随机化。不要搞形式主义的检查，要搞突然袭击式的审计。”
“最后，”林宇声音沉了沉，“惩罚不是目的，但必要的震慑必须有。一旦查实，涉事人员及其直系亲属，永久列入凡人医院和免费学校体系黑名单，永不录用，并且其家族享受的所有医疗和教育优惠全部取消。
对于贪腐数额巨大、情节特别恶劣的，该杀还是要杀，但要杀得公开，杀得明白，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总结道：“总的来说，把握一个度。小贪小占，批评教育，退赃罚款，降职调岗。大贪巨腐，那就雷霆手段，绝不姑息。
我们要让大多数人不敢贪、不能贪，偶尔有几个忍不住伸手的，也能很快被发现处理。这样，大局就能稳住。”
众人听得纷纷点头，林宇的思路清晰而务实，既看到了问题的本质，也给出了可行的解决方案。
“夫君说得对。”杨思语眼中有了光彩，“是我们之前有时太过理想化了，或者说，有点急于求成，恨不得一下子做到完美无瑕。看来管理这么大的摊子，光有善心和武力还不够，更需要智慧和制度。而且夫君提出来的重奖，这也非常的明智。一旦重奖的制度落实，那么将有很多人被举报，这样查起来也方便。”
林诗也赞同道，“特别是账目公开和举报重奖，让所有人都成为监督者，这样下面的人想做小动作就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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