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喝了沧渊倒的茶，沧渊也没生气，而是笑着说起了百晓生的事。
“他大概已经几千岁了吧？真要说的话，比我的年龄都大。但是他的天赋不高，所以不怎么修炼，导致实力不强。”
嘶——比沧渊年纪都大，这得是几千年的老妖怪了吧？
云奚摸了摸下巴思索着，然后说道：“可是都活了这么久了，真要修炼的话，总会有所提升的吧？”
“应该。所以只能说，他本人不喜欢修炼，比起变强，他更喜欢增长自己的见识。这世上，大概没有比他更博学的人了。”沧渊缓缓开口，然后看向云奚。
云奚不觉得，他可是经历过好多世界了，甚至他比百晓生活得时间更久，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几岁了。真要比学识，他可比百晓生强多了。只不过这个世界还是得靠对方就是了，毕竟他对这个世界不熟悉。
“云奚。”一旁的沧渊忽然开口，直勾勾地盯着云奚，“你其实有事瞒着为师，对吧？百晓生是不是还说了别的事，而你没告诉我？”
云奚看向沧渊，然后甜甜地笑着，“师尊怎么会这么想？我并没有事情瞒着师尊啊。”
“云奚，你是我看大的孩子，我很了解你。你不是会随便往宗门带人的孩子，所以你应该是还有什么事要询问对方才对。百晓生和你说了很多，而有一部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理由，你并没有说出口。”
“而能让你如此纠结，又刻意隐瞒不说……是与为师有关吧？”
随着沧渊的话落下，云奚放在桌面的手指轻颤，然后缓缓移开视线。
见云奚这样，沧渊叹了口气，“罢了，你不愿说那就不……”
“师尊，我不是不愿，而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我需要时间来思索，您能再等等吗？”
沧渊眯了眯眼睛，能让云奚这样，该不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吧？不对，以百晓生对他的态度，百晓生都不知道他是黑龙。
难道是百晓生透露了什么别的东西，让云奚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无论沧渊怎么想，云奚已经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而是两人把话题转移到了修炼上。
……
有百晓生在宗门，云奚他们遇到什么需要查阅典籍的，反而不去查了，而是直接问百晓生。
“不是，你们灵羽轩有病吧？带小生回来就是为了省时间去藏书阁？”百晓生无语，他愤怒地质问。
云奚看着对方，“其实也不是，我确实有问题想问你，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听到云奚的话，百晓生微愣，还真有问题要问啊。“你先说说。”
因为此时就他们两人，云奚也没再纠结，直接开口问道：“黑龙的弱点是什么？”
百晓生的眼睛猛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云奚，“等等，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真想一个人解决此事？用牺牲你一人的方式去救世？”
“我没那么想，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不用牺牲任何人就解决此事的方法。”云奚认真地说着，然后叹气，“我不想死，但是也不想让他死。”
“你……”百晓生抿唇，抬手抓了抓头发。他在原地来回走着，然后又猛地停住脚步。
他看着云奚，迟疑着开口，“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小生觉得这个方法比直接杀死黑龙还要困难。”
云奚无语，余光看着百晓生，“你认真的？黑龙那么强，你真觉得有人能杀死他？”
“嘿呀，你先听小生说完。”百晓生瞪了一眼云奚，能不能听他说完，真是的。“小生之前也说过的吧？黑龙代表着暴虐和复仇，虽然不知道现在的黑龙是怎么想的，但是初代黑龙并不是这样，他刻苦修炼，眼看着踏入仙界就差那么一步。”
云奚皱眉，“你是说，他要成仙了，但是仙界并不要他？”
“何止啊，仙界的人看对方成长太快，要是任由对方继续修炼，那他们就算不想，也压制不住对方。所以，就想提前扼杀在摇篮里。”百晓生说到这儿，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云奚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半眯着眼睛问道：“确定这不是你在讲故事，初代黑龙的事你都能知道？而且啊，黑龙居然还有初代这种说法？你别以为我年纪小读书少就能骗我。”
百晓生怒了，“你可以质疑小生的人品，但是不能质疑小生的学识！我说是，那就是！”
云奚抬手轻拍百晓生的肩膀安抚，“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你继续。”
百晓生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讲道：“所以之后的黑龙，都是带着复仇的心思降世。就算没有最初的记忆，但是他们憎恶着世上的一切。”
“还有就是，随着时间这份复仇的心会越来越强烈，直到控制不住失去理智。”百晓生说完，摇着头叹气。
“唉——可怜、可悲。明明无论是现在的黑龙还是初代黑龙，都没做错事，却不得不被杀。”
云奚没有理会百晓生的自言自语，他只是想着，自己终于知道黑龙为什么会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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