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爹爹！”王茂平散值刚回到内院，两个孩子便迎了过来。
这么热情，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怀有什么目的。
“怎么了？”蹲下身子，平视一双儿女，让他来看看，两个小家伙，又要做什么。
“年儿这几天表现得很好。”
“先生今天夸了峥儿。”
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有听妻子提起，两个孩子又闯了什么祸。王瑞峥虽然还没有正式开蒙，但每天也会出现在孟先生身边，提前适应今后的读书生活。
“先生夸了峥儿什么？”
王茂平倒是有些好奇，自家儿子究竟是因为什么被夸奖的。难不成是发现了小家伙不为人知的闪光点？
王瑞峥回忆了片刻，奶声奶气的说道：“先生夸峥儿今天很有精神。”
合着是今天在课堂上没有打瞌睡呗，这样的夸赞，儿子咱能不能不要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所以你们想做什么？”
“想吃大鹅！”在吃上姐弟俩倒是异口同声的默契。
“如果你们表现可以延续到这个月结束的话！”姐弟俩失望的表情也是默契的如出一辙。
王曦年的大眼睛一转，又冒出了一句：“那年儿和峥儿陪娘亲吃过饭后，再来陪爹爹吃饭。”
王茂平眉头一挑，看来两个小家伙已经知道孟远生他们来了。所以又打算像前几天那样再蹭一顿。
而他不知道，两个孩子不仅知道住在城郊的先生们来了，还从马东河的表情中判断出来，先生们这次并没有闯祸。
“可是，为父现在就准备去膳厅。”所以，今天想要吃两顿是不可能的。
“那，年儿和峥儿陪娘亲吃饭。”两个小家伙最后还是做出了选择。
不只是担心娘亲自己一个人吃饭会孤单，还因为，一道肉菜，五个人吃，还是三个人吃区别还是很大的。
王曦年觉得，和她娘一起吃饭的话，她还是很有竞争力的。虽然她娘会给她夹很多青菜，但是却不会和她抢菜吃。至于峥儿，抢菜是抢不过她的。
王瑞峥觉得，人多，他姐吃不饱的话，他的饭碗就有些难保，还是跟着他娘更加安全点儿。
两个孩子虽然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但是心中的想法却有所不同。
王茂平如果知道两个孩子因为一顿饭，内心中的算盘都打的噼啪作响，估计心里还得有点小骄傲。不管怎么说，愿意动脑子就是好现象。
没有两个小家伙在膳厅，晚饭结束的很快。而王茂平也对着孟远生二人问起了正事。
“如今对甜醇油是否又多了几分了解？”他可是需要尽快让此物发挥用处。
“大人，此物有毒，大夫用家畜来尝试，不到一杯酒，就让家畜产生了中毒的症状，甚至丢了命。燃烧时的烟雾同样有毒……而甜醇油吸入的话，会神志不清，昏迷，瞳仁放大，呼吸减弱……”
这些王茂平从派去的大夫那里，已经听到了汇报。得出的初步结论是如果不过量吸入，风险就是可控的，危险性相对较小。只是即使之前已经听过一遍，他也并没有打断的想法。
而除了大夫得出来的结论，孟远生接下来又说了很多近几天以来，二人的发现。列出了不少甜醇油的特性。
不仅是用途又变多了一些，甚至连沸点，存储方式等都给出了初步的判断。足以见得，两个人近几天是相当的努力。
“本官需要一定数量的甜醇油。”对于此物的其他用途，王茂平如今可以说是并不在意。
孟远生听出了大人话中的意思，一定数量说明不是现在的小打小闹。在众多用途中，有一个用途很明显，让他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大人是想要，供给边军？”
“没错。”王茂平同意了他的猜测，继续说道：“需要的量大的话，要改进琉璃甑吧。”
孟远生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一旁的马东河，这可是小伙子所擅长的。
“回大人，改进琉璃甑不算困难，但是需要时间。”
涉及到自己了解的问题，马东河的表述不会因为害羞而受到影响，因此思考了片刻，便给出了回答。只是说话的声音依旧有些小。
能改就是最好的，需要花费时间，他自然也清楚，于是随即嘱咐道：
“需要的银钱，告诉张木支取，甜醇油毕竟有些危险，所以要注意安全，注意通风。”
“是！”
“对了，本官还需要酒醇。”
“我等明白。”孟远生赶紧应答道。
想来这也是为边军准备的。
“你们觉得该如何吸入甜醇油？”一个话题的结束，意味着另一个话题的开始。所以王茂平的问题仍旧在继续。
“将它倒在帕子或者布上然后让人去闻？”孟远生开口道，马东河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两人都觉得这并不是件难事。王茂平知道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容易的方法，无论伤者配合或者不配合，想要做到都不难，但他之所以问出口，是有着自己的考量。
“有没有更柔和一些的方法？”
对于他的问题，二人显然摸不着头脑：“柔和？”
除了伤者不配合的情形之外，这种方法挺柔和的呀。
“你们想一下，最开始伤者是配合吸入的，但在治伤的过程中，如果药量不够，过了药劲儿之后，疼痛必然会引起挣扎，甚至会失去理智，那个时候，就需要强行掩住口鼻。重新等待其发挥效果。”
“而且药量也不好控制，如果给药过量的话，也会给伤者带来危险。”
听到这里，二人好像明白了，大人口中的柔和，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种柔和是不给伤者带来危险与再一次的伤害。
“大人想要让药效持久，使伤者在医治的过程中不会因为药效散去而感受到疼痛。”
王茂平给予孟远生的话以肯定。
“大人需要一个东西，能够随时掌控药量？”
对于马东河的话，王茂平也同样给予了肯定。
两个人说的合在一起，就是他想要的。果然只要给予一点提示，聪明人就能够明白他的意思。让他感觉到了些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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