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还得是你们大长老会来事!”
“懂男人要什么。”
吴元奎刚要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上门。
正中下怀。
眯着眼睛享受。
用心感受那凶屯丰满,少妇气质拉满貌美人妻,冰凉玉手在脖颈上悄然游走感觉。
舒服的浑身打颤。
动作稍稍一大,迅速惹来腰上坐着血族少妇掩嘴嘲笑:
“您.......不会交代了吧?”
“这地宫建的早,没接自来水,可不好洗哦~”
“要去井口那里才行。”
吴元奎年纪大归年纪大,一身肾气却精纯的很。
老当益壮。
不是那人才十几二十岁,肾却透支的厉害。
脆皮年轻人能比。
洋荤都没开到,怎么可能闹出那种有辱华夏雄风洋相。
双手一撑转身,让其体验体验什么叫猛龙过江时候。
突然想到件事。
笑着问腰上坐着血族少妇:
“你们这次安排,一共派出几个人,都去了哪些人屋子?”
少妇身材很顶,情商比身材还顶,压着强龙笑嘻嘻张口:
“这是个秘密。”
“不能说的哦!”
悟苦大师对别的事不怎么精通,对这一道却颇有研究。
既然是报恩。
全队这么多男人,不可能只报他一个。
其他人肯定也有份。
老太尉、秦木头他们吃不吃送到嘴边肉,他不关心,只关心臭棋篓子有没有破戒。
挠着细柳腰肢问逼,惹来血族少妇吃不住痒。
哈哈大笑求饶:
“真的不能说。”
“说了要吃棍子的。”
吴元奎在别的事上鲁莽,直来直往,一遇上这种事,整个人就跟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大变样。
当场化身足浴店老手,挠着腰肢老不正经调情:
“你不说就不吃了吗?”
......
是夜。
沉寂四百年地殿客房,爆发出两场惊天动地中西大战。
一场吴元奎。
一场侠盗林立。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打的有多凶猛,难以用言语形容。
鼻窦大众。
打出名声打出威名,打的西方人再也不敢小看华夏人。
认输投降。
逃出去没多久。
休息一晚上小队众人,陆陆续续推开房门出来。
到大殿集合等消息。
吴元奎打了一夜的架,脸上不见丝毫疲惫,反而容光焕发。
跟吃了十全大补丹差不多。
出了门不去大殿,径直奔到地下井水旁,打来冰冷井水往身上灌,冲洗身上红印香气。
刚把打水的木头水桶放下,一道穿袈裟熟悉身影走近。
看得他嘴角扬起嘲笑:
“老和尚可以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白天一本正经的念阿弥陀佛,晚上就佛驮阿咪。”
“呸!”悟苦大师一大早来这儿,只为简单洗漱。
却被臭棋篓子误会。
听完他隐晦说辞,立马意识到件事,昨晚的地主之谊,谊的不止他一个,很多人都有参与。
不把这事说清楚。
他老和尚守了近百年名誉就要毁在这可恶臭棋篓子身上。
甩袖怒骂:
“你个黑厮瞎胡说什么!”
“老衲行得正坐得直,至今都是张三丰张真人。”
“岂能被那种事玷污!”
说完挤开臭棋篓子,放下井绳提上来桶冰冷清水,洗完脸面就急匆匆返身离开。
不在这多待一秒。
看得吴元奎疑窦丛生,跟在后面直言不讳追问:
“昨晚这么大的地主之谊,你真扛的住诱惑没收?”
“废话!”
“糊涂啊!”
“糊你个头,老衲出家人,拒绝这种事不是........”
怒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急得跺脚吴元奎打断。
痛心疾首埋怨:
“我没说你不收糊涂,我说的是你不收可以转给我!”
“我能收啊!”
额.......
悟苦大师在贪财上精明无比,遇到色就智商骤降。
满脑子只想着把人送走,避免别人看到毁清誉。
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浑然忘了他避之不及东西,却是臭棋篓子心心念念珍馐。
眼下机会已失。
再让他承认错误,无异于给臭棋篓子把柄抓,白眉一皱飞速想出道说辞,严厉怒斥:
“胡说八道!”
“老衲佛祖坐下之人,见欲当劝,岂有助纣为虐之理。”
“你这黑厮若再坏老衲佛法,休怪老衲禅杖不认人!”
说完一挥僧袍。
拿出割袍断义架势恐吓臭棋篓子,逃命一样逃离水井。
站在道德至高点出击。
正义凛然说辞入耳,堵得吴元奎连埋怨都做不到。
摇头晃脑来到大殿。
转动视线扫向血族。
发现不管是与他大战过,性情依顺貌美少妇,还是其他血族女人,脸上都不见异样神色。
看不出谁尽过地主之谊谁没尽,保密程度拉满。
站在大殿一侧一本正经等通知,看得他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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