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钱多的无处放。
水清月家却不是。
她家条件是不错,比绝大多数乡下家庭要好,却也没好到损失五十万不眨眼地步。
急得眼眶红肿眼泪簌簌下,蹲在墙角抱头恸哭。
可怜兮兮模样呈现,看得乔静竹于心不忍,走过去拍着背小声安慰,却根本安慰不动。
沉浸悲伤中无法自拔。
持续不断哭声传出,惹得乔静竹怀中抱着小貔貅,蹭的一下脱离怀抱,跳到水清月肩膀上。
扬起高傲脑袋训斥:
“哭什么哭,你就不是穷人命,别说损失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你那财库也背得起。”
“再这么哭个没完,当心把你财运哭走。”
“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财神爷一张口。
效果立竿见影。
哭花脸水清月猛抬头,手忙脚乱擦掉眼角泪花。
就着模糊视线找到打包票李向东,磕磕巴巴张口:
“对不起李神医,我刚说的那些,不是让您赔钱。”
“是心疼我爸。”
“他起早贪黑管理虾塘,花了很多心血在上面。”
“却血本无归......”
李向东农村出来的人,知道乡下人看重什么。
别说这么值钱虾苗被人毒死,就是几千几百块鱼苗。
也没多少农人受得了。
不站在虾塘前从早骂到天黑,不捅那放毒人屋里娘,捅个稀巴烂,都算人有修养脾气好。
沉声开口:
“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不然也不会管你这档子事。”
“安心等着吧。”
“你爸的辛勤劳作心血不会白费,会有人买单的。”
说完放开神识,沿着主路主动往前搜寻......
一秒。
两秒。
不知不觉。
又一个小时过去。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乡下人睡得早。
过了这个点都没来人,今晚想逮到人可能将大大降低。
不安气氛再度蔓延之际。
一个骑着小电驴,急匆匆往这赶中年妇女闯入神识范围。
闯的李向东嘴角扬起。
摆摆手招呼不耐烦众人:
“蛇来了,所有人进殿,别守在门口打草惊蛇。”
众人苦等这么久,终于等到谜底揭晓时刻,三下两下便走了个空,走进会客堂等候。
看着李向东虚掩大门,做出副要休息没休息。
即将休息假象。
不到五分钟,姗姗来迟小电驴停到庙门口。
走过来个头顶暗红卷发,身穿时髦呢子外套中年妇女。
转动视线一扫四周环境,确认没有其他香客在,快步走到虚掩大门前,小声谨慎敲门呼喊:
“大师。”
“睡了吗?”
熟悉语调一传进会客堂,传的水清娇躯剧烈颤动。
要不是有李神医站在前面,她几乎要立刻马上冲出去。
面对面验证来人身份。
面前站着李神医却一点不着急,吐出道只有吴启、三门人听过熟悉语调,平静询问:
“还没,有什么事吗?”
漫不经心话一传出,门外的人丝毫没察觉不对劲
自顾自张口:
“也没多大事,就是想来问问事情进展,我花大价钱请的东西,怎么没见效。”
“没见效?不可能吧?”
感受到大师语气中藏着质疑,门外妇女说的更加起劲:
“真的,那死丫头不仅没出事,还越过越好,找了个很有钱帝都男朋友,送房又送钱。”
“您再我帮仔细看看,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没弄好?”
李向东一边和门外中年妇女交流,一边看水清月表情。
看着她红脸变白脸,牙齿咯咯打颤,笑着开口:
“行。”
“你进来吧。”
“门没关。”
准许入内的话入耳。
喜的急不可耐中年妇女,推开虚掩大门熟练走进内殿。
握住门把手瞬间,一丝难闻腐烂气味钻进鼻孔。
熏的她粗壮眉头一皱。
却没多想。
往前一推推开。
现出白晃晃灯光下,数个看好戏看向她陌生人。
以及那双手握紧身躯剧烈颤抖,小脸惨白侄女。
慌的她“啊呀”一声。
用力往回拉门,想把她暴露身形遮盖住。
却拉不动!
那推开时轻飘飘房门,往回拉时跟焊在地上一样牢固。
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慌的她脸色大变心提嗓子眼,调转身形跑。
内殿黑暗处,却忽然蹿出道人影,拎着她一百多斤富贵身躯,拧鸡崽一样拎到客厅内。
关上门往地上一丢,面对面迎接满脸气愤侄女控诉:
“三婶,我家没做过什么对不住你亏心事吧。”
“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没有,我没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中年妇女自投罗网,被人赃并获抓个正着。
嘴上却依旧不认。
站起身左突右冲,扭动肥胖身躯往外挤,要逃离这个地方。
站在门口两男人,却跟两铁塔门神一样,把门堵的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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