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两个十分肯定，必然是韩贵妃和萧锦霖在“清心丸”里动了手脚，好害死萧烨霖，萧锦霖就顺理成章成为太子。
结果他们母子两个身上都没有“五石散”的味道，这让慕云蓝和苍擎渊非常意外，不是韩贵妃母子所为，那凶手的范围可就大了去了，不好下判断。
“你怀疑舒阳？”苍擎渊皱眉，不甚赞成，“舒阳虽是萧锦霖的师父，但很少到京城，行踪一向十分神秘，跟皇室中人几乎没有来往。他跟太子也无冤无仇，没有理由用数年的时间害太子，若有仇，他何必用这样麻烦的手段？”
舒阳的武功苍擎渊是没有亲自见识过，但如果慕云蓝的推测没有错，舒阳符术相当高明的话，要不引任何人怀疑地杀了萧烨霖，对舒阳来说，绝非难事。
慕云蓝想了想，点头：“不错，如果舒阳是为了帮韩贵妃和萧锦霖，又为何不让他们母子知道，悄然动手？萧锦霖虽靠不住，韩贵妃却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何况舒阳要在‘清心丸’上动手脚，保证太子把‘清心丸’吃下去，宫中也必须有内应。”
两人一时都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要萧烨霖死，慕云蓝虽然能闻出“五石散”的味道，但因为掺在“清心丸”里的“五石散”份量是极少的，留在人身上的味道也很淡，就算是她，也要靠近了才能闻出来。
现在他们没有具体的目标，或者至少划定一个范围，难道要慕云蓝挨着把宫里的人都闻个遍吗？
莫不是有神经病。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苍擎渊忽然坐起来，“其实就是韩贵妃让人在‘清心丸’里掺了‘五石散’，要害太子，不过她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授命别人这样做？”
如此韩贵妃身上就不会有“五石散”的味道，不会惹人怀疑，即使将来事情败露，她也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谁能抓不到她的把柄。
“有。”慕云蓝立刻点头，“依韩贵妃行事的手段来说，她的确可能会这么做。不过萧锦霖应该并不知道‘五石散’的事，否则太子的病一好起来，他肯定能想到是‘五石散’的事情泄漏了，情急之下，必露出破绽。”
苍擎渊点点头：“不错，要论起心机，萧锦霖比韩贵妃差的远了，他虽阴狠，但急功近利，谋害太子这样大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韩贵妃应该是瞒着他的。”
所以说来说去，最有嫌疑的还是韩贵妃，这倒和他们原先的猜测差不了太多。
“那这件事咱们还是不能轻举妄动，要等智明大师再炼出‘清心丸’时，咱们顺藤摸瓜，看能不能找出凶手。”慕云蓝总结说。
到时要先确定从智明大师手上拿到的“清心丸”里没有“五石散”，就可以将他和大觉寺里的人排除在外。
而后再看看“清心丸”经过多少人的手到苍皇后手里，又是在哪个人手里就被掉了包，凶手基本就可以锁定了。
“好，到时我会跟你说。”苍擎渊答应一声。
慕云蓝忽然看着苍擎渊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我问你件事，你要给我说实话。”
苍擎渊莫名一阵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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