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柴子瑜眼神狂傲，“我向来说一不二，我说过你是我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慕云蓝一笑摇头：“现在不必说这话，且不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就说眼前，我嫁过人，你留我在身边，不怕人说三道四？”
她反正是不在乎，但知道男人在意，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必须从一而终。
当然也不乏重情重意的男人，只要喜欢上一个女子，就会接受她的所有。
慕云蓝现在却不能确定，柴子瑜是否是这样的人。
“那又怎样？”柴子瑜根本就不在乎，“我管你是不是嫁过人，再说真正的柴子瑜已经死了，你难道要为他守寡一辈子？”
“我没这么想。”慕云蓝并不介意承认这一点，“只是目前来说，留在这里，以现在这个身份活着，对我没有妨碍而已。”
她在慢慢记起从前，只要完全记起自己的身份和要做的事，该离开时她会离开。
这里的一切，原本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就行了。”柴子瑜一派轻松，“现在暂时留在这里，到时候我会带你一起离开。”
他其实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放不下这个女人，毫不在意她的出身，不在意她嫁过人。
他曾经设想过，如果慕云蓝不但嫁过人，也早非完璧之身，他否还会这么快、这么坚决地想要她？
不是他不看不起非完璧之身的慕云蓝，因此而嫌弃她，是觉得如果真是那样，他会很遗憾，不是慕云蓝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男人。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闪了过去，他就完全不在意了，世上事哪有那么多如果？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就怎样怎样，顺其自然，顺应自己的心意就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的身世或许并不简单，而且早就已经娶妻，甚至有了子女？”慕云蓝声明，“我不给人做妾。”
老实说，她不讨厌这个假的柴子瑜，并且觉得真的柴子瑜比不上这个人。
如果真如这人所说，真的柴子瑜已经死了，她也并非真正的慕云蓝，在不妨碍她做该做的事情的前提下，如果遇上了知心的人，她也不会压抑自己的情感。
但这人情况太复杂，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她还不想太早让自己陷进情感当中，不能自拔。
柴子瑜闷笑。
“很好笑吗？”慕云蓝不解，“你在笑我出身低微，却心比天高？”
高门大户的嫡出之女不为妾，这不奇怪，她这样的出身，如果能做高门富户之妾，那也是无比荣耀的。
她说不为妾，在有些人听来，的确是笑话。
“我没有妻，这一点你放心。”柴子瑜没再笑，神情无比认真，“我要你，就只要你一个，做我的正妻，别担心。”
他虽然忘记了一些事，但他真正的出身却是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有没有正妻，他还不知道吗？
慕云蓝眸光闪烁：“你到底是谁？你虽然忘记了一些事，却并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不是？为什么留在这里，你非要我跟你一起，有什么目的？”
是看中她的医术、符术，还是其他的什么？
总不能是看中她的美貌，想利用她达到什么目的吧？
这可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她不怎么相信，柴子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真心喜欢上她。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柴子瑜又枕起双臂，翘起腿来，“以后你会知道的。”
慕云蓝起身就往外走。
不说算了。
柴子瑜一把将慕云蓝拽倒，压了上去，邪魅笑道：“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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