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瞻前顾后，左右为难。
可她已经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也只能够蒙着眼睛走下去。
……
节目的录制很快就进行了一半，期间有两个实习生被淘汰离开，又有两个实习生进来替补。
南栀沉浸在工作之中，暂时将那些感情的事情抛在脑后。
苏泽也很有眼色，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来打扰她。
就连许倾城都乖了不少。
当然，南栀和那个男人也没怎么联系。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法定节假日。
律所已经提前发了声明，几个实习生都可以休五天的长假，正好撞上了南栀母亲的忌日——
每年一到这几天，南栀心里面就变得空落落的。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无条件爱她的人。
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拿着包离开。
董珊珊从身后面跟了过来，挽着她的手，“南栀，你打算这五天长假去哪里玩？”
南栀跟她算是熟悉了，答道：“可能回老家一趟吧。”
“你老家在哪里？”
“也是在A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到了大门口，董珊珊往外面望，“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嗯。”南栀应了一声，觉得她有些怪，“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董珊珊收回视线，对她笑了一下，“那就五天后见？”
“五天后见。”
她走了之后，其他几个实习生走了过来，“你什么时候跟南栀那么熟悉了？”
董珊珊怂了怂肩膀，“没有啊，我跟大家不都很熟吗？”
……
前几天还是艳阳天，这两天就有种要下雨的征兆。
南栀心情有些沉郁，想了想，还是直接去了盛浮川的公司。
她妈妈去世之后，盛浮川就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至少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她都是这样以为的。
每年忌日，盛浮川都会陪在她的身边，无论是以何种形式，他都不会让她在这一天落单。
去之前，南栀先联系了方奇。
到了公司，方奇直接在那里等候，“太太，跟我往这边来。”
南栀点了点头，直接去了盛总专属电梯。
到了办公室，方奇对她道：“太太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盛总有个会议，很快就好。”
南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坐到一旁，拿出笔记本开始准备五天后的资料。
方奇莫名多看了她一眼，总觉得现在的南栀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种沉静的气质。
半个小时后。
南栀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又打起精神去检查有没有什么漏洞。
电脑屏幕上的白纸黑字让她越发困倦，上面的那些英文字母好像开始出现重影。
她昏昏沉沉，脑袋晃来晃去，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盛浮川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夕阳西下，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玻璃照了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唯美的光晕。
南栀就在这片光影里，侧脸朦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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