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站起来，把围巾重新系好，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那走吧。”她说，“先去买圣诞树，再买点好吃的。今晚我们好好过个节。”
波加曼欢呼一声，从她膝盖上飞起来，其实只是跳了一下，然后落回她肩上。
毕竟它可是圆企鹅，不可能飞。
卷卷耳在她脚边蹦来蹦去，比刚才还兴奋。
小光笑着往街那头走去，脚步轻快。
路过那棵大大的圣诞树时，她又停下来看了一眼。
树上挂满了彩灯和装饰，最顶端有一颗金色的星星，在夜色里闪闪发亮。
她看了几秒，转身继续走。
卡洛斯那边，现在应该也是圣诞节了吧。
不知道那个笨蛋有没有记得买圣诞礼物。
……
关东的冬天比合众暖和些，但雪还是照下不误。
芽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发呆。
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伸手画了个圈，又觉得无聊，用袖子擦掉了。
身后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芽衣，那串彩灯你放哪了。”透子的声音从储物间里传出来，带着点气急败坏。
毕竟说好了过圣诞节要装饰一下，结果又躲在那发情。
“左边第二个柜子，第三层。”
“没找着啊！”
芽衣叹了口气，转身走过去。
透子半个身子都钻进了柜子里，只露出屁股和两条腿，正在里面翻得叮叮当当响。
“你出来。”芽衣拽住她的衣角往后拉。
透子被拉出来的时候，头发上挂着蜘蛛网，脸上还有一道灰印子。
她手里攥着那串彩灯，得意地举起来：“找到了！”
芽衣看着她那副花猫脸，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透子瞪她，但自己也笑了。她把彩灯扔给芽衣，拍拍身上的灰，“你来挂，我够不着。”
“你够不着我就够得着了？”
“谁让你不干活，净发情。”
“滚！”
芽衣无语地接过彩灯，搬了把椅子踩上去。
透子在下面扶着椅子，仰头看她挂灯。
彩灯绕在圣诞树上，一圈一圈，红的绿的蓝的，亮了之后还挺好看。
“往左一点……不对，往右……哎呀你手残啊！”
“你行你来。”
透子不说话了。
芽衣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两步看了看效果，满意地点点头。
透子也站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忽然调戏说：“小智那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干嘛。”
芽衣的动作顿了一下。
“卡洛斯那边应该也过圣诞吧。”透子继续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说他会不会也弄个圣诞树？”
“应该不会，这种节日小智不怎么过的，净想着出门呢。”
“也是，这家伙几乎停不住脚。”透子轻笑一声
两人沉默了几秒。
透子忽然转过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芽衣。
“说起来，某人在合众的时候，可是过了一个相当浪漫的假期呢。”
芽衣的脸微微红了。
“谁让你提这个了。”
“怎么不能提？”透子凑过来，用手肘捅了捅她，“宝可梦庄园，漫漫夏夜，两个人单独在房间里。”
“透子！”
“白天沙滩边玩耍，穿着比基尼度假，晚上在院子里散步……”
芽衣伸手去捂她的嘴。透子笑着躲开，一边躲一边继续说：“，还一起看星星，哎呀那个甜啊，甜死人了！”
芽衣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追着透子要打她，透子绕着圣诞树跑，一边跑一边学芽衣当时的语气：“小智，大晚上你冷不冷？’‘不冷。’‘那你怎么一直搓手？’‘……有点。’‘那我帮你暖暖吧。’”
她学着芽衣当时那副又害羞又勇敢的样子，还故意把声音捏得细细的，伸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透子……”
芽衣真的要打人了。
她绕过去抓透子，透子顺手从树上扯下一只圣诞袜，往芽衣身上一甩——没甩中脸，甩在手上。
芽衣愣了一下，透子趁机又扯了一只，这次直接套在芽衣手上，然后绕着她转了一圈，把两只袜子绑在一起。
“你！”
芽衣挣了两下，没挣开。
透子已经把她的手绑在身后了，得意地绕到她面前，双手叉腰。
“怎么样，服不服？”
芽衣瞪她。
透子才不怕呢，反而凑近了，歪着头看她。
“不服？那我再给你加点料。”
她伸出手，在芽衣胸口轻轻捏了一下。
芽衣整个人都僵了。
透子捏完还夸张地感叹：“哇，软软的。小智摸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芽衣的脸红得能滴血，张了张嘴，居然没说出话来。
透子见她这副反应，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调侃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表情。
“不是吧……”她凑近看芽衣的脸，“你该不会……在想他吧？”
芽衣别过脸，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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