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其君这时候不是想喝水，而是在咽口水。
“杜所，你的样子有些凶。这个只是我们听家长说的，可是我们询问一些学生的时候，学生没有说张未蓝有哪儿不好，都觉得张未蓝除了有时候脾气不太好，在教学方面还是尽心尽力的，和家长的说法完全就是南辕北辙。我们小心翼翼的提出家长看到的行为，那些学生反而认为她们的家长有问题，都说就是正常教学，反过来还问我们是不是她们家长看的时候是不是角度不对。”
“尤其有些发育挺好的女生，更加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只是说可能有触碰行为，绝对没有抓掐捏的行为。不过有个女孩子倒是说曾经有个女孩子这样说过，说过以后好像就再也没有来过了。我们也找了这个女孩，然而却是一直没有找到，不过我们还在努力寻找着，也准备在周末的时候，再去摸一下线索。”
杜大用一边听着，一边眉头蹙着。
“这个事情必须要见到那个女孩才能确定，今天行动过后，你们在这个线索上要深挖一下。这个张未蓝就算不是席绢案的嫌疑人，应该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后一个重点怀疑对象什么情况？”
杜大用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以后问道。
“杜所，第三个嫌疑人是司法局的一个基层小干部，姓名牛耀辉，今年48岁。可别看他年纪大，牛耀辉的身体素质比起一般人，还不能这样说，应该是哪怕比起身体好的年轻人都要好一些。”
杜大用听着，烟都抽的快了一些。
“牛耀辉文化水平不高，早年间，牛耀辉的父亲就是一个铁匠，牛耀辉小学毕业以后就一直跟着父亲打铁，不仅打铁，还练过横练的功夫，在大逮捕那几年，由于监狱犯人数量激增，很多当时判的都是重罪，那么需要的脚镣也多，而牛耀辉的父亲和牛耀辉都是打制脚镣的好手。”
“有个老监狱长就看上了牛耀辉的手艺，就让他留在了司法系统里面当了工人。后来监狱升级，很多监室铁门，监狱钢丝网，监室放风池都是牛耀辉带人建造和建设的。在九十年代初期，牛耀辉因为抓获了两个企图越狱的犯人，被破格提拔成了正式编制，随着老监狱长退休，也把牛耀辉带回了咱们区的司法局。”
“牛耀辉就是杜所嘴里的那种人，表面上看起来夫妻恩恩爱爱，实际上夫妻关系特别差，貌合神离都不足以形容他们俩，这个可不是我说的，而是和他认识很多年的老友说的。”
“牛耀辉结婚以后，和他的妻子共同生育了一个智障男孩，当时出生的时候，夫妻俩还不知道，直到养育一段时间以后才发现不对。牛耀辉的朋友认为他们夫妻关系差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这个，不过他说真正让他们夫妻关系差，可能跟后来他们夫妻两个收养的一个女孩有关系。”
“杜所，那个女孩在18岁自杀了。还是在高考之前！从那时候起，牛耀辉的朋友就没有和牛耀辉来往了。因为他不觉得牛耀辉收养的那个女孩会自杀，据他的回忆那个叫牛云云的女孩性格很是乐观向上的，学习成绩不说多好，考个一般的大专肯定还是没问题的。”
“他们夫妻俩那个有些智障的孩子呢？”
“听说是在十岁的时候夏天玩水，溺水身亡了。这些还都没来得及排查，主要是时间上不允许。”
涂其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杜大用摆摆手表示没事儿。
“你们不会就因为这个就把牛耀辉列入重点嫌疑人了吧？”
“那怎么可能！真正让我们注意到他，并且盯上他的，是他的爱人发现我们正在摸排他的情况下，主动联系了我们。”
“他爱人希望我们能好好查一下牛耀辉，说她之所以到现在不离婚，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她觉得牛云云死的有问题，包括他们智障儿子的死也是有问题的。可是我们问她有没有什么证据支持，她摇摇头告诉我们，如果她有证据她能等着我们到现在才来查牛耀辉？”
“当时的我们以为牛耀辉爱人就是准备借我们的手打击报复牛耀辉的，可是最后她做出的行为让我们当时在调查的王谦傻了眼，她提出找个女警来，让她看一看就知道她为什么让警方去查牛耀辉。”
“后来和王谦搭档的刘衡秋师傅就帮着找了一个分局的女性法医过来帮帮忙。”
“等到看完以后，分局的女法医就让我们可以把牛耀辉列入重点嫌疑对象了！”
“我们当时不明白啊！等到女法医把拍来的照片给我们一看，我们立即就决定把牛耀辉列为重大嫌疑人。”
涂其君一边说着，一边眼睛里面流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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