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制作的第一具傀儡，不得不说，我那个愚蠢的弟弟身体当真不错，用了十多年都没有坏。”
“他能坚持，可我却腻了！”
“作为他的哥哥，我有义务替他收尸，唉！我真是个大好人啊！”
李殭感叹着。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李殭的脸向一侧歪去，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李殭瞳孔一震，嚯的一下转头，瞪着方华。
没错，那一耳光就是方华抽的。
“你……”
不等李殭说完，又是啪的一声。
李殭的另一侧脸颊也肿了起来。
“你不要脸，那我也成全你。”
方华冷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殭怎么能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
方华忍不了！
“呸！”
李殭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着方华。
“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师祖，用这个抽。”
云淮开了口，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粗木枝，递给方华。
方华接过，握在手中。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方华的掌心也是疼的，而且方华也不愿跟李殭有肢体接触。
云淮看向李殭，冷冷一笑，“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
当年之事云淮不是亲身经历者，无法感同身受。
可是对待罪魁祸首，死是不够的，那样太简单了。
总要让李殭也体会一下方华受到的疼痛，以及那些丧命之人的凄惨和痛苦。
李殭没有理会云淮，只是盯着方华看。
“那是我第一次用活人做傀儡，从始至终他都是活着的！”
“最后那一眼的不甘和痛苦，真是值得回味啊！”
“对！就是那样！用最愤恨的眼神看着我，用最恐惧的心面对我！”
“美！太美了！”
李殭说着，脸上带着畅快又享受的笑容。
方华心头一窒，抬手就将树枝刺入李殭的脖颈。
噗嗤一声，脖子的一侧被刺破。
方华的手颤抖着，力气被减小了不少，只是刺破了一层皮肉。
李殭面皮一抽，疼痛异常清晰，青筋直蹦。
“呵！呵呵呵！”
“你不知道，他最后还在念叨着药王和你的名字！”
“眼中满是希冀，他在希望你们去救他！”
“你说，他是不是傻子？”
“哈哈哈！太好笑了！”
李殭忍着剧痛，大笑着，无比的猖狂。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激怒方华，让方华动手杀了他。
他不想承受疼痛和折磨，只想一死了之。
不是李殭不想活下去，现在的局势已然明朗。
众人都不会放过他，那不如死的痛快一些。
方华手掌紧握，冷冷的盯着李殭，眼中杀气满溢。
“原本我是没想动他的，可是他也太不听话了！”
“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就不听我的话了！”
“我是他的哥哥，我心地善良，不跟他计较。不听话的孩子，让他听话不就好了？”
“什么最听话，当然是傀儡了！”
“只可惜，我的技艺并不好，让他受了不少的苦！唉！怪我，是我学艺不精了！”
李殭继续刺激着，表面上一副可惜感叹的模样，可心底里却在祈祷方华可以快一些动手。
方华的确被刺激的不轻，可她并未失去理智。
李殭的目的其实很明显，句句不离那个人，大家都不是傻子，在李殭屡次提及之时，众人就明白了。
可是明白归明白，方华心里的愤恨和杀意却没有减少丝毫。
众人看李殭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李殭简直就是一个人渣！
此时，御宥瑾突然走了过来。
“前辈。”
一声呼唤，拉回了方华的注意力。
方华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御宥瑾。
“我觉得他说的不是真的，他没有将你的好友做成傀儡。”
御宥瑾说的很是肯定，对于自己的想法十分自信。
“什么？”
方华呆愣了一下。
众人也都愣住了。
御宥瑾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李殭撒了谎？
可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御宥瑾嘴角微挑，给了方华一个安抚的笑容。
“且不说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说他的傀儡之术，恐怕没有那么精通。”
说着，御宥瑾给闵竹使了一个眼色。
闵竹点点头，而后走到李殭身侧。
看着被冰封的李殭，闵竹沉默了。
御宥瑾眨了眨眼，他好像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唰的一下，御宥瑾和闵竹一同转头，看向季晟钰。
对上那两双注视着自己，带着几分控诉的眼睛，季晟钰的嘴角微微一动。
紧接着，只见季晟钰抬手一挥。
众人只觉得寒风袭来，头皮瞬间就麻了。
下一瞬，寒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抬眼看去，发现李殭周身的冰冻竟然出现了数道裂缝。
季晟钰对闵竹扬了扬眉，示意接下来让闵竹自己来。
御宥瑾撇了撇嘴，有些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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