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岚快剑】徐云风也是年轻人,刚20岁,正是热血的年纪。
长这么大,一直跟在师父法庆罗汉身边练武,也没出过远门,现在一听自己的亲师兄王云禄受难,跳着脚的骂官府,当下也要前去。
纪云舒本想拒绝,转念又一想,这二人的身手自己是知根知底的,虽然不如自己,但是也绝非等闲。
【粉面钟馗】郭云达得他爹真传,道法娴熟。【山岚快剑】徐云风的狂风剑法,在山上也是罕有敌手。
有这二人帮助,这小小的密水县里,应该是无人能敌的,就是遇到一两个硬茬子,也吃不了亏。
而且万一有什么差错把事办砸了,此二人一个是三寨主的儿子,一个是大寨主的弟子,有他们两个一起担着,那山寨的责罚也不会很重。
于是纪云舒稍微劝说了一会儿,就装作拗不过这两位大爷的样子,对二人说道:“二位师弟如要随我下山,也不是不行,但是有这么几个条件,不知道二位师弟能不能做到。”
郭云达看看徐云风,徐云风瞅瞅郭云达,二人心中想,这位纪师兄还真是”事爹”一个,但是嘴上还是说道:“师兄你说吧,我们肯定做到。”
纪云舒说:“第一,你们二人不能穿绫罗绸缎,要穿的朴素一些,让人看起来,咱们好像普通的走镖武师。
第二,不可透露我们的出身姓名,让人知道我们的底细。
第三,一路上咱们不能肆意饮酒作乐,以防出错。
第四,就是要听我号令,不能私自行动。
这四条能做到,我就带你们下山,做不到,那就对不起二位师弟,你们就当今天没遇到我。”
郭云达与徐云风在抱犊山牛头寨之上,人人恭敬他们,什么事都不会让这二位出头,所以这二人虽然武艺道法在身,但是无处施展。
现在本山的师兄遇到危险,他们二人就想的是借此机会出山,拯救山寨弟子,闯出一番名号,成就少年侠客的威名。
所以二人心中虽然对纪云舒提的几点要求大为不满,但是为了出山,还是满口答应。
纪云舒看他们答应的诚恳,也点头同意,要二人分别回去收拾一番。
约莫半个时辰后,郭云达与徐云风换好了粗布武士服出来,二人从来都是穿绸裹缎,什么时候穿过这个?因此满脸嫌弃。
三人在半山腰碰头,一同下山,往密水县而来。
路上不止一日,纪云舒催着二人每日赶路,住的都是驿站小店,吃的都是粗茶淡饭,一路上风景也没得看,就是日夜拍了马往密水县走。
郭云达与徐云风都是少爷性子,这枯燥的行程哪里受的了?但是碍于和大师兄之前的约定,二人嘴上不说,腹诽不止。
在纪云舒的催促之下,半个月的路程被压缩到五天,三人终于来到了密水县。
距离南城门还有小半里,就看到城门外黑压压的围了一群百姓。
等三人走近,这才看清楚,密水县的城门楼上悬挂着六具尸体,门边城墙上,贴着一张朱红大字写就的安民告示,有一个老头正在读。
“乱匪—王云禄及其党羽伏诛”
三人听到这里,就如半空中打了个霹雳!直愣愣地站在官道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山岚快剑】徐云风盯着王云禄尸体上已经开始腐烂的大洞,把牙齿咬的咯吱吱的响,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声:“师兄!我们还是来晚了!你死的好惨啊!”
【粉面钟馗】郭云达气的面色发青,就想冲上去把城头的尸体放下来,被【双刀将】纪云舒一把抓住:“师弟,且慢。这青天白日的,咱直接上去,惊动了官府可是要吃大亏啊!”
【粉面钟馗】郭云达闻言停了下来,全身发抖,恨道:“敢杀咱们的人,还暴尸城头!真是奇耻大辱!这是把咱们抱犊山的脸扔在地上踩!不干死杀了师兄的凶手,我就不回牛头寨!”
纪云舒好说歹说,终于把两个少爷劝下来,三人略一商议,当下决定先进城,打探一下当日查抄南十里堡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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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夜市街上的周家老店又是高朋满座,似乎半个月前的刀光剑影都从未发生过。
二楼的酒店雅间内,高声笑语,杯盘罗列,酒席的气氛已经渐渐热络起来。
主客位置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副团练赵贵。副客位置上坐的,正是副团练邓富。
请客的是一个又黑又壮的男子,姓王。
此人在密水县地头上可是有一号,明面上是密水县的渔把头,管着所有的渔民。暗地里是这密水县数一数二的大混混。
除了码头,他还控制了不少地盘,什么黑的白的都做。不过最出名的生意仍然是捕鱼、贩鱼,因此别人都叫他”鱼头王”。
鱼头王举杯敬邓富酒,说道:“邓团练,这个月的孝敬钱,兄弟我已经全都存入惠来银号,您抽空去查点查点?”
邓富干了杯中酒,哈哈一笑:“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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