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五秒。
站在杨丝丝旁边的一个红衣女孩突然动了。
她猛地冲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双手抓住自己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又决绝。
她娇笑一声，抬头看着迈克，眼神里是豁出去的疯狂。
她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扭着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迈克先生，我这样……算通过考验了吗？”
“哈哈哈！好！好！”
迈克爆发出刺耳的大笑，捏了一下对方的身体：“不仅有天赋，还非常有料！”
旁边的几个男人立刻跟着起哄，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对准了红衣女孩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开始录像。
迈克的目光在剩下几个女孩脸上扫过，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接着他搂紧了怀里的红衣女孩，用力拍了拍。
“很好，你很勇敢，很听话，也很有诚意。”
“我的朋友们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合约只能属于一个人，那就是第一个脱掉衣服，坐到我腿上的人。”
“黄司司小姐，恭喜你，获得了这份女主角的合同。”
迈克挥了挥手，旁边的人立刻递上一份文件，他像丢骨头一样塞进了黄司司怀里。
黄司司拿到合约，脸上是近乎癫狂的欣喜，她捧着迈克的脸，啵啵啵地亲了好几下：“谢谢迈克先生！谢谢您！”
“不错！”
迈克又抬头，望向其余几个脸上写满懊悔和嫉妒的女孩。
“我看得出，你们很后悔。可惜，你们那点可笑的清高，让你们错过了这个天大的好机会！”
“不过嘛，你们也不用失望，我这人最厚道，喜欢给女孩们机会！”
“我的朋友们手里还有五部戏，每一部都是五千万以上的投资。”
他安抚着这些猎物，“接下来的节目，你们要是豁得出去，还是有机会的。”
迈克扫了杨丝丝一眼，意有所指：“抓住了，你们还是有机会追上黄小姐的！”
剩下的四个女孩身体微微发抖，脸上是绝处逢生的激动。
只有杨丝丝，眉头皱得更紧了。
迈克捕捉到她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丝不屑，随即又捏起一份合约。
“我听说，神州的女艺人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今天，我就想开开眼，看看你们的酒量。”
“这里有五瓶五十六度的伏特加，谁第一个喝完，这份女主合约就是谁的！”
“啪！”
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将五瓶烈酒摆在了桌上。
这一次，根本不用他喊开始。
酒瓶刚放稳，一个留着刘海的女孩就疯了一样冲过去，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死命地灌。
烈酒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但她没有停下，只是更用力地吞咽。
很快，她抢到了第二份合约。
代价是她衣衫凌乱，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冲进卫生间，发出剧烈的呕吐声。
而这呕吐声，再度引得迈克和那群外籍男人开怀大笑，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快感。
最先拿到合约的黄司司也露出得意的笑，庆幸自己第一个脱了衣服。
毕竟跟这么喝酒比起来，那点羞耻实在算不了什么。
杨丝丝站在原地，连酒瓶都没碰一下。
接下来，场面彻底失控。
迈克和他的朋友们，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不断抛出各种毫无底线的“考验”。
学狗叫！
跳钢管舞！
互相扇耳光！
每完成一个项目，就有一份合约被丢出去。
而那些女孩，为了那一张薄薄的纸，彻底抛弃了尊严，如同提线木偶般，竭尽全力地取悦着这群男人。
很快，除了杨丝丝，所有女孩都拿到了一份合约。
她们像没骨头的小猫一样，依偎在那些男人的怀里，任由一双双不怀好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进来时的光鲜亮丽和骄傲，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都非常不错！”
迈克放声大笑，一边拍打着怀里女孩的大腿，一边得意地宣布：
“你们统统可以出演！就算这一部没起来，下一部我也会捧你们！”
“来，双脚岔开一点，腰给我扭起来！”
会议室里，一片皆大欢喜的荒唐景象。
唯有杨丝丝，自始至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脱衣服，没灌酒，没学狗叫。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个闯入魔窟的异类，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人间丑剧。
她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反感，再到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一丝自嘲。
她好像要把这世间最丑恶的一面看尽，好让自己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死心。
她的格格不入，让狂欢的气氛出现了一丝不和谐。
黄司司等女孩们也注意到了她。
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不屑，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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