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鱼道：“那名女子是你的师父，被称作姜神！”
“姜神？”
念出这个特别的名字，江夜的声音都在颤抖。
恍恍惚惚地，脑海闪过一个身影。
“小羽！”
一声空灵的呼唤，他的脑袋往后晃了一下。
似乎，有人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只是一瞬间，他整个人淋漓大汗，慌的不知所措。
“师父......”
不会错，他的半条命就在那。
但不管如何努力，却看不清楚师父的样子。
白灵鱼没有发现儿子的异样，继续讲述，“姜神是你师父的称呼，真正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对我说，姜神是地渊的守护者，传授你佛界功救了你的命，是你的师父！”
“地渊？师父？”江夜呼啦一声，站直了身子。
他想起当初和吕老的对话，吕老对他说，自己是个修行悟道之人，在接近地狱的地渊苦修。
还对他说过，是他的师父将他带给吕老，让他成为了战员。
“佛界功？”
总算明白了！
佛界功《秘洞经》就是师父姜神传给他的。
犹记得和百地目雨决战时，聆听着羽生弦夜所念的经文，脑海里会想起一段对话。
“眼见并非实，耳听皆是虚！人虽有五感，难辨假与真！万花自在心，明镜能观台！戒情戒虚妄，自然见如来！”
“小羽，佛界功在修心，一旦修成，对手的招式在你眼中就会变慢，而那些虚幻的招式，也能去伪存真！”
“你已经将十二部真经熟背于心，有了学习佛界功的基础！接下来，师父就传你《秘洞经》，这部经书就是佛界功，你要牢记在心！”
当时脑海里的声音，就是他的师父姜神！
“师父......师父！”
江夜眼眸潺潺，一股悲伤之意哽咽在喉咙。
怪不得最开始开启功门时，并没能觉醒佛界功。
是因为这门功夫是师父传授给他的，而他忘了关于师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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